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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冥龙剑 神仆身份来 ...

  •   包厢以外的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
      "这个女人真的是那个废物水安息么?”
      “好像长相相似,但是又不像之前,如果她以前就长得这么美,我们还会忽略她这么多年么?"
      “之前她就是个废物,现在还是个废物,就算是长得再漂亮也还是个废物。”一个不屑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众人默契地从中间让开了一条通道。从中间走出了一个美艳的女人,身材火辣,一身火红的裙装包裹住她的身体,她的手中随意地把玩着一条鞭子,明眼人自然可以看出这条鞭子的品级不低。
      这是水家嫡出小姐水安然,从小便看不惯水安息,区区一个庶出之人,凭什么拥有和嫡出小姐一样的安字排辈而且明明是个废物,让家族丢尽脸面,却还恬不知耻地妄想仗着水隐伯伯的照顾享受着一个小姐的待遇。
      好不容易把她给弄死了,都丢到万骨枯那样可怕的地方了,居然还能拜一个高人为师。更不要说还是这样厉害到家族中的长老都下了死命令不许得罪之人。凭什么上天就是如此不公?
      而复生后的她还变得如此美丽。之前的她虽然是五官柔美,但是却带着严重的黄弱,之前虽然也是这样的柔弱,却没有如今这般让人到舒适的感觉。
      水安然冷哼一声就走进了二楼的玄字包厢之中。整个梦闲阁的拍卖会的包厢以天地玄黄四字区分,包厢依次递减,她只能进入玄字,而水安息却就这样直截了当地进入了地字,这让人如何不气
      水安息看看傀儡又拿出镜子看看自己,确实是一模一样的,为什么其他人都说不像呢?
      "丫头,不要说你做的那个傀儡,就算是现在的你自己都是和原本的水安息不像的。你现在的身体可是用的飞禽走兽铸造成的,加上还有蛊神的媚术,又如何相比?"天凰懒懒的声音在水安息的脑海中响起。
      “梦闲阁拍卖会就要开始了,请各位就坐。”拍卖师的声音在台上响起,止住了诸位的议论。

      第十二章
      首先被放上来的是一把剑,锈迹斑斑但是剑柄上却雕刻着一条龙,两枚火红的兽晶镶嵌着它的眼睛。这把剑并不值钱,这兽晶也不是什么高级的存在,所以并不值钱,所以放在了最前面的拍卖。
      拍卖师还是开口准备拍卖这把剑“这是冥龙剑,剑身虽然已经有了锈,但是上面的两块兽晶还是十分地明亮的,起价一银币。”
      这把剑从来没有人可以认主,而且上面的兽晶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办法可以从剑柄上取下来,也无法破坏,每次都是卖了又退,卖了又退的,何必呢?
      傀儡出声:“师傅,徒儿想要这把剑呢。”
      水安息不屑于此:“级别太低了,你要是喜欢,师傅回头给你找一把剑玩。”
      其实都是水安息在自导自演,这把剑的级别极低,但是,同性相斥,剑柄上面却能镶嵌着这样两块几乎大小性能都相同的兽晶,却没有出现相斥的情况,说明这把剑一定有蹊跷。如果用荼蘼的身份去买,那绝对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这就不是她想要的,唯一的想法就是让这个废物去买,反正她也不识货。
      傀儡直接对着水安息撒娇:“师傅~”
      于是水安息状似无奈地出价:“两块银币”
      这个世界的钱财用的是铜银金红紫绿几色区分的,每一级用千兑换,即一银币等于一千铜币,依次类推。
      下面听到水安息为了设个废物出价,心里也开始活泛起来:“十块银币”
      玄字包厢中出声“一百银币”
      “四百银币”
      “四百五十银币”
      水安息瞬间就傻眼了,难道只要是荼蘼出价就可以哄抬物价么?难道这群傻瓜就看不出来就算是有着两块兽金也顶多可以值五百铜币么?她给的已经是天价了。
      她默默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傀儡,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水安息这无意识地无语,但所有人都十分默契地将这一眼视为了水安息认为不值,却也不希望自己的徒弟失望的模样。
      傀儡也不说话,只是就定定地看着水安息。
      水安息现在不缺钱,而且还是想要研究一下这把剑。以梦闲阁的鉴定能力不至于将一把这样更本不值的剑拍卖至如此高的地步,所以她更加确定这把剑的身上一定有问题。
      “一个金币”水安息看着傀儡,摇了摇头,淡然地开口。
      结果下面的人更加疯狂了。
      最后这把剑居然以一百个金币的价格卖给了王家的代表王景玉。水安息才不愿意用这样多的钱去换这样一把剑嘞,她可不是那中为了一把自己感兴趣的剑就去不顾一切的人。反正这把没有,还会有下一把的。
      于是,所有人都看着这把剑被送入王景玉的玄字包厢。而王景玉拿到这把剑后,只是和同来的人交代了几句就带着剑走向了黄字包厢。水安息也没想清楚为什么他会这样一脸恭敬地走到自己的面前,不过还是让他进了自己的包厢。
      水安息先起身将傀儡身前的珠帘放下,然后才转身与王景玉相互见礼。珠帘正正好将傀儡挡住,将床沿露出。
      王景玉自说自话就开始介绍自己并向水安息行礼:“我是这铃兰城中王家的家主,见过荼蘼大人。”
      “阁下客气了,只是不知阁下前来此处有何贵干”水安息虚扶了一下。
      “在下只是看大人的高徒喜欢这把冥龙剑,便拍下送与大人,还望大人笑纳。”说着便把这把剑递给了水安息。
      水安息心中腹排:“说得好听,当初不和我竞价不就得了,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不过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而不语地收下了这把剑。
      她知道王景玉想要什么,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白瓷瓶,瓶中装着一些她的血,来自蛊神血液的功效自不必说。反正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造势和赚钱而已嘛,那不如就把这个势造得大一点。
      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但是荼蘼是她说消失就会消失的存在,也不会让这些人找到任何的痕迹,就算能,那也是她故意的。而且,这也算是祸水东引,把这样难得的东西交给王景玉,也能让水安息变回废物的时候可以安稳一段时间。
      “这可是蛊神的血液,虽然不是心头血,但是功效也是及其难得的,这算是给王家主的见面礼吧。”水安息说的随意,但所有人听得认真,虽不知荼蘼大人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样的宝物,但是却用它换了这样一把破剑,真让人不服。
      “师傅,徒儿也想要。”傀儡出声。
      水安息头也不回地把那把剑就直直地向傀儡刺去,剑带着戾气向傀儡刺去。并没有刺中傀儡,但却深深地刺入了血玉之中。血玉是何等坚硬之物?就连武玄的全力一击也是可以分毫无损的,但是却让水安息这样随意地一击便将这样一把废剑刺入,荼蘼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
      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在这一秒都知道了,这个人,惹不得。
      其实水安息也知道,自己的力量是绝对无法刺入其中的,只是主神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让她留下这把剑作为佩剑,并且告诉她,这把剑的威力一试便知,所以她才这样大胆地丢了出去。
      “要什么要,你现在什么力量都没有,一些低品的药拿着防身就好了,这些东西,拿着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多谢师傅赐剑”傀儡的声音闷闷地从帘中传出。
      水安息又一次对着王景玉:“让王家主见笑了,我这徒弟不太懂事,也不懂礼仪,还请见谅。”拱手就要送客。
      王景玉也不恼,他拿到这瓶子的那一刻脑子就已经失去了一定的思考能力,只是傻傻地离开地字包厢,又傻傻地回到自己的包厢。任凭早已等待在房间中的王天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瓶子,打开查看。
      “蛊神血!天哪!蛊神血!”王天的大嗓门让整个会场从原本激烈的竞拍中瞬间寂静了。
      如果蛊神血液都可以这样直接地送去换这样一把剑,但是却是为了自己的徒弟。而且从他的言语中可以看出,水安息美则美矣,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看来这个徒弟深得荼蘼大人的宠幸。
      水隐默默地看了看包厢,那个以前活在自己庇护之下的小女孩现在生活在了更大的羽翼之下,自己所庇护不到的地方。
      再也不会回到自己的身边默默地站着,就如同一只弱小的幼兽在受到威胁后的瑟瑟发抖。
      再也不会在午夜梦回惊醒的时候,不哭不叫地四处用自己含有水光的眼眸寻找自己的身影。
      再也不会在受伤鲜血淋漓的时候,将自己的伤口递到自己的面前默默地用眼神祈求自己为她疗伤。
      再也不会了,这个自己当做亲生女儿养大的女孩,这个因为没有丝毫天赋而成功逃离争斗的女孩,这个不会哭闹的女孩,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依赖着自己了,再也不会了。

      21世纪,医院
      水安息冲到了自己外婆的面前,外婆仿佛有感应一般地抬起头看向了水安息灵魂所在的方向,外婆看了她一眼就向外走去,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
      “你把玉佩摘下来了。”
      外婆沙哑的声音并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用肯定的语气开始和水安息开始聊天。
      水安息明白,外婆知道这一切,所以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外婆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我以为你可以逃过去的。”
      “蛊毒本就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中的。万物本平等,我们没有资格去改变任何一个生物的轨迹,甚至于凌驾于他们之上,我们将它们变成种族中的怪物,让它们受着折磨,逼它们接受我们奴役,被我们驱使,为我们而生,又因我们而死。”
      外婆就像是讲故事一样,将过去的历史向水安息娓娓道来。
      但是在远古的过去生存中,脆弱、无能、自私、可怜的人类,为了保护住自己的命,在这个世界上苟延馋喘,和神签订下了契约,成为神仆,代替神去厮杀。我们的祖先,用自己的尊严去换取剥夺其他生物的尊严的机会。
      我们的祖先在得到了这样的能力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那些曾经让自己东躲西藏的其他生物付出代价。这些曾经在弱肉强食中失去尊严的人,带领着所有人类站到了食物链的顶端。然后,这些曾经颠沛流离的人类,在获得了这样的力量后,在所有的生物都无法反抗他们后。他们开始惧怕拥有这些力量的人,这些匍匐在神足下,带领他们胜利的人,便成为了最无耻的存在。
      所有的人,曾经的伙伴,曾经生活在底层的人,将矛头转向了我们的祖先。
      我们的祖先以为自己可以用自己的尊严换取一个安定的生活,多么愚蠢的想法,他们不过是换取了另一种东躲西藏的生活,那种被自己信任的人,自己的伙伴逼上绝路的生活。
      而这种尊严的丧失,却不是只在我们的祖先身上应验的,它随着我们血液中的蛊灵一代代地传承下来。他们所售出的筹码,是我们世世代代的自由,是我们子子孙孙的性命。
      身为神仆就像身为一只低等蛊毒一样,听从主人的命令,代替主人前去厮杀,身先士卒,永远无法背叛,世世代代。
      水安息不能想象一直在告诉自己要以自己身为蛊女而骄傲的外婆居然会有一天站在自己的面前义愤填膺地怒骂自己的祖先,唾弃自己血液中流动的蛊灵。
      也许,这一切,真的只是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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