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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酒吧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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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真的是一个好地方,男人可以尽情放纵,女人不必约束自己。到这里的每个人,都在脱下平时的面具慢慢的恢复成真实的自我,而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越来越脱离曾经的那个我。
呆在陌生的国界,我感到从身体里由内而外的孤单,我总觉得我与这种环境格格不入,但偏偏还要在这种环境下生存。
终于不耐烦的丢掉正在给光顾的旅行团拍照的相机,我烦躁的走向洗手间想安静的抽根烟。穿过大厅,那里任何时候都像华丽的宫殿,舞步,奏乐,说笑声好像一直没变过,就连我向来厌倦吵闹的我,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嘈杂。
推开门,何宝荣也在里面,他在若无其事的摆弄着那颗闪亮的耳钉。
遇见他我不知道是偶然还是什么原因,总之我很不想再看见他。我们都没有说话,他出去了。一瞬间我连抽烟的欲望都没有了。
跟着他出去,那个洋人在外面等他。他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蹦出来,我看见那个洋人为他点上烟,拉开的士门,他像王子一样享受着这一切。等到我站在他刚在的地方,只留下奔驰而走的的士带起的尘土。而我只能失魂落魄的回到出租屋。
最讨厌的就是电话铃声,因为电话旁边总会有一大堆人围在固话旁边七嘴八舌的想轮到自己通话以及吵吵嚷嚷的我听不懂的喧哗。
所以每当有我的电话的时候我的感觉可以文艺的来说:痛并快乐着...
我很怀疑房东的嗓门是喊接电话喊出来的,中气十足而又余音绕梁。可我有点纳闷,是谁打来的?这个电话应该没有人知道的。拿起话筒,那边“喂”了一声,是何宝荣。
我无语,问:“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你先过来一趟。”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那边已经是忙音,我一点都不怀疑何宝荣要是在我面前我会恨不得掐死他。
气急败坏又心神恍惚的我打开了一瓶瓶的酒,我酒量一向不好,何宝荣把我的酒量逼到了极限,于是我的酒品也脱离控制。我醉醺醺的来到他说的地址。
狠劲的敲门,一边敲门一边还大吼着叫他滚出来开门,我却没想过开门之后我再怎么做,做什么。
他慵懒又优雅的开门:“怎么了,黎耀辉?”
“怎么了,何宝荣?”
他的从容优雅更刺激了我的怒火爆发,面对我的反问他一副自得又不失冷静的看着我。我狠狠的灌下一口酒,模模糊糊间听见他说叫我进去。我很不服气“我干什么要进去?”
“因为我有话对你说。”
可恶!还是那副以自我为中心的可恨样子。
“要说就在这说。”
“还是进来吧,很重要的话。”
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他扯进屋里。我一直处于劣势,挣脱不开,又气又急的火了。
“有话快说!”
我以为他会说什么,可他直接像野兽一样扑过来啃咬我的嘴唇,一瞬间我有种要被野兽吞食的错觉,酒精给我带来的麻痹一下子消失,我有一刻的惊慌后镇定下来吼他:“你要干什么?”
他退后一步,松开手,无所谓的笑笑:“说完了,没有了,你走呀。”
说完还故意用手推推我,嘴上不停的催促:“你走啊。”我被他突然的变化弄的措手不及,我知道我已经离愤怒不远了,于是我很压抑的克制怒火告诉他:“你别再推我,我会揍你的。”
“揍我?呵”他不屑的又推了我一把。我不再克制自己,狠狠的一拳头砸向他的脸。他不甘示弱的还手,我们像两只失去理智的野兽扭打在一起。
推推搡搡中我将他按倒在床上,他一边挣扎着反抗一边喘着粗气挑衅我“你有种捏死我啊!”
我听不到任何声音,脑子里失去理智,只有他可恨又叫我舍不得的脸在我脑子中一遍遍闪过。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他的脸逐渐变的青紫。
终于,他卯足了劲推开我,我被他推倒一边,看着他在床上捂住脖子狠狠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