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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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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发现了何宝荣的又一个性格特点——神经质。
只是一通被张宛接到的电话而已。从我早上起床将他从门口放进来他就缠着我不放。就在我刷牙的时候还在问:“你与他到底做过几次?”
我不想跟他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纠缠不清,我说:“很多次。但我不是你,跟谁都可以。”
摔门而出。我听见他在背后喊我,他也是怕我生气的,只是我现在真的不想理他。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不再问我这个问题。那天我在修房顶漏水的地方,他因为手受伤做不了别的就在旁边陪着我。他走到我身后,拿着一瓶水倒在我背上。感觉到凉爽的感觉,疲惫的燥热一扫而光。我知道那是他低头的方式。他做错事情的时候从来不会说对不起,只是会用他的方式来讨好我。
就像这样,这家伙最近总是有些神经质的做法。之后又凑过来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正在犹豫要不要问他怎么了,他又站起身来看着楼下。楼下是一堆孩子在玩耍。
很年轻的孩子,有朝气,有活力。正是肆意挥洒年轻的好时候。我们,都经历过那段深刻的青春,他看了一会儿,忽悠有些忧郁的坐在房檐边上,不再缠着我,很安静的看着天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想他也不会告诉我。
他的这种反常让我心生警惕,我总觉得他想离开我。上班的时候,我往出租屋打了电话给房东,问他在不在。得到他还在的答案后,我心里才稍稍有些轻松。
回到出租屋已经很晚了,何宝荣不在,看着有些凌乱的屋子,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失落。这里很少会有家的温暖的感觉,只是像单纯的一个旅社——我下班了可以休息,他玩累了可以回来的地方而已。
没有死心,去检查了一下柜子,他的衣服还都在,这至少说明他还没有离开,只是出去了而已。
但是我却一点都没有因为他没有走而开心的感觉,趴在桌子上守在台灯,蓝色的灯光很清冷,那条瀑布还在流淌。我一直在等他回来,直到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忽然听见门响动的声音,我睁开眼看见他穿的很整齐站在门口,我想他一定是出去跟人鬼混了。
“你去哪了?”
“买烟。”
“买烟需要穿的那么漂亮?”
“呐,好久没下来逛了,当然想穿的好看些嘛!”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无所谓,而我一直等到现在。我无法跟他讲我怕他离开,即使我知道沉默就是放纵。
第二天我买了很多烟,给他整整齐齐的放在柜子里,他一脸不可思议:“你怎么买那么多烟?”
“现在买,以后就省的你半夜去买了!”我当然知道他不可能是半夜出去买烟,我不否认我心里有私心,我只是不想他有理由出去鬼混。
他一下子暴跳如雷,脸色铁青。将我买的烟摔的七零八落。然后坐在床上气喘吁吁的瞪着我。我默不作声的将他摔落的烟捡起来。出去时,他还在对着电视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