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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的异能2 ...
我和外婆住的房子是那种上世纪八十年代建造的老式的宿舍楼,因为没有电梯,也没有物业,所以,有条件的都渐渐搬走了。有的房子空着,有的房子就租给了外来务工人员,环境脏乱差不说,治安还不太好。
外婆家在三楼,今天上午她准备把楼道打扫一下,不小心踩上了别人扔在楼梯上的一个易拉罐,脚一崴,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小腿骨折了。
我和表姐赶到医院的时候,我们的妈妈也都在,外婆已经上好石膏躺在病床上,大姨也就是我表姐的妈妈正在给外婆身后垫枕头,让她躺着舒服一点,而我的妈妈,却把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不停地数落着外婆:“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能不能消停点,楼梯是你一家的?没事找事做啊,我又要上班又要接送明明上学,你怎么不替我多考虑考虑……”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大姨听不下去了“没看见妈刚做完手术吗?能不能让她安静安静。”
“我说两句怎么了?大姐你别在这儿充好人。妈这一摔还不得要人侍候啊?你反正现在女儿也不要你操心,那都你来好了。”
我和表姐在病房门口把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听到这里,表姐怒了,推门就怼:“小姨,早些年您不要女儿,现在外婆有事了,你连妈也不要了是吧?”
“哎哎?你怎么对长辈说话的啊?大姐,你看看你女儿。”
“你还知道我妈是你姐啊?你不知道我妈身体一直不好啊?”
“那你孝顺,你来。”
表姐是不太喜欢我,但那只是因为我们个性不太一样,但是对于我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她是没有丝毫掩饰的厌恶,其实,我外婆三个女儿,大姨和二姨关系更亲一些,她们对外婆也孝顺,对于我这个爹不亲妈不疼的小辈也多有照抚。只是,二姨前两年跟着表哥移民去了国外,而大姨,自己也刚刚动过一个大手术,照顾外婆显然是不能够的,指望我妈,就和指望母猪上树一样,是不可能的。
表姐和我妈还在互相伤害,我自顾坐到外婆床边,握住外婆的手,外婆的手有点凉,跟很多老人一样,她的手很瘦,干枯的皮肤上皱纹满布,青筋很明显地在手背上起伏着,我忍着眼泪问她:“还疼吗?”外婆看见我给了我一个虚弱的微笑,拍着我的手“不痛了,小囡,不要难过,外婆没事的。”
吵闹声成功引来了护士,被小护士一顿教训,两边终于偃旗息鼓,看她们安静了,我和她们说:“妈,大姨,我想白天外婆这里就请个护工,晚上就我来陪。”看我妈又要开口,我知道她又要说钱的事,虽然我们没有生活在一起,几乎零交流,但有时候我就是知道她想说什么,对于这种神奇的血脉亲情,我只能表示呵呵。
我抢在她开口之前又说道:“之前我给外婆买了意外伤害保险,加上外婆的医保,住院费应该没问题,护工的钱我来出,现在我也工作了,可以负担得起。”
“这怎么能让你一个出,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外婆,这样吧,护工费大姨出一半。”大姨忙说道。
“到时我和你轮流照顾外婆,你一个人怎么吃得消。”表姐也说道,我们自动忽略了我的妈妈,她站在那里,脸上有点挂不住:“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去接明明呢。”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这是人吗?这还算是人吗?”表姐咂嘴,大姨拍她;“少说两句吧你。”
就这样,我开始了上班-医院的生活,表姐说要和我轮着值夜,但是我拒绝了,外婆在哪,哪里就是我的家,而且外婆恢复得很好,晚上除了偶尔起夜,并不需要我做什么。大姨经常给外婆做些营养餐送过来,医生告诉我,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外婆住院之后,我就开始找房子了,我现在有小灯泡加持,每个月底薪加提成可以上万,本来觉得是很不错的收入了,可是,外婆出事之后,我觉得根本就不够。因为,我想买房,买一套有电梯有物业的公寓房。医生之前说过,像我外婆这种情况,以后最好还是少爬楼梯。
我现在手上大概有五万的存款,大部分还是我有异能之后攒下来的,照这个速度,两年之后我应该能付个首付,可因为外婆的腿,打乱了我的计划,既然没钱买房,那就先租一套再说吧。
本来大姨说接她家去照顾外婆,可大姨身体也不好,而且我和外婆相依为命惯了,都不想离开对方。
正在我到处找房子的时候,一楼的毛线球给我递了个枕头,毛线球是我邻居的外号,他很小的时候很喜欢玩他妈妈的毛线球,之后大家就毛线球毛线球地叫开了。他和我差不多大,小时候他父母工作忙,有时候就托外婆照看他一下,因为我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爸爸妈妈,我常常会被附近的小朋友孤立甚至是欺负,而这时毛线球就会挺身而出,替我报不平,也算是我童年中不多的温暖回忆吧。
毛线球成绩很好,到了初中我们就不在一个学校了,高中他更是考取市里的重点,继而是很好的大学,我们的生活轨迹渐行渐远,只剩下留在电话薄上一串熟悉的号码。后来他们搬家了,外婆还难过了好一阵,不过前两年毛线球一个人又搬回来住了,说是离上班的地方近一些,然后又经常上外婆这来蹭吃蹭喝来了,一点也不见外,外婆还特别高兴,可着劲儿给他做好吃的。其实我是有点不太愿意的,他那么能吃,那时我的工作又朝不保夕的,真怕他把我和外婆给吃穷了。
不过也多亏了他,外婆摔下楼梯还是他第一时间送的医院。
毛线球在电话里问我:“听说你在找房子?”“是啊,想先找个一楼的房子过渡下,你也知道,外婆这种情况,不能爬楼了。”“听你这口气,看来房子还没着落吧?”“这你也听得出来?”难道你也觉醒了异能?“我还不了解你?我可是看着你长的。”我被气笑:“哎哟毛线球爷爷。”电话那头哈哈大笑,顿了顿,他说:“我们公司要派我去外地出个长差,至少半年,所以我想着,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要不你和外婆就先住着,权当帮我看家,你和外婆那么爱干净,等我回来我那狗窝就焕然一新了,是吧。”“出差?还一去半年,你是被贬下凡了?”“镀金!我是镀金去了,下面去历练一下,公司要重用我啊,小姑娘!”我将信将疑,但是,毛线球的办法太合我心意了。
毛线球家的房子两年前住过来时已经重新装修过,设施比外婆几十年没动过的房子要好且方便很多,我很满意,这样只要楼上去搬些日用品过来就能住了。虽说毛线球死活不要租金,但我还是按市场价打了半年的租金过去。留言就是“亲兄弟明算账”。
通完电话的第二天我就拿到了钥匙,毛线球神速地出差去了,当我准备一大包清洁用品去打扫他那个狗窝时,发现毛线球留给我的是一个窗明几净、纤尘不染的房子。这明显是找的专业人士打扫过了。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橡木的地板上,照在……小猪佩奇的床单上!
我发了个粉红社会人的表情包谢谢毛线球,他秒回了我一个猪爷爷得意的表情,呵呵。
外婆出院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外婆的脚还不能下地,白天我还是请了个人在家里照顾她,外婆说我浪费钱,她自己一个人能行,我说外婆,小时候您照顾我,现在轮到我可以照顾您了。外婆欣慰地笑:“我们小囡最懂事了。”
老年人不太愿意离开生活多年的家,她对这座房子有太多的怀念,外公很早就过世了,我没见过他,但是从外婆的点滴叙中,他们应该是很有爱的一对吧。
外婆说:“小囡啊,你别忘了给家里那盆君子兰浇水啊,哎,别说,这一楼的小院子真不错,要是能把那花搬下来就好了,你外公在的时候可喜欢这盆君子兰了,老说可惜不能养在外面接接地气。”于是,表姐来看外婆的时候,我就忽悠她一起上楼去搬花。把外婆给乐地。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我的异能又精进了,比如,那个头顶上小灯泡一直闪烁的美女,我竟然能感受到她其实想买一只包来配她新买的米色大衣。我就在旁边说:“这只包还挺百搭的,配您这身就很好看,如果配上米色大衣效果会更好。”美女眼睛一亮:“真的吗?”又把包背在身上左右看,小灯泡渐渐亮了,我趁热打铁:“我之前看到某某某的街拍照就是这么搭的,可好看了。”某某某是她的爱豆,和爱豆背一样的包包,她求之不得啊。其实我对读懂人心这件事还真有点排斥,还好,我的异能很能分清工作和生活,它仅限于读懂我的客户在购买包包时的心理诉求。
本来想让角色先喊大姨,再喊妈,可一写出来,就变成大姨妈了(ー?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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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的异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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