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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风见受伤
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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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那边,已经坐上了飞往美国华盛顿的飞机。
风见裕也那边,公安准备把之前逮捕的藤田清由移送检察机关,把昨天逮捕的John移送国际刑警。
而黑衣组织这边,正在准备半路截杀藤田和John。以免他们供出更多组织的消息。
当然,是瞒着Bourbon的。因为军火一块是Gin负责的,如果要Bourbon给他处理问题的话,Gin就会再次失去RUM的信任。
结果可想而知,藤田和John死了,但公安也有一定的伤亡。
此时,远在华盛顿正在和Vermouth执行任务的降谷猛然间感觉到一股不安与焦虑。
“Bourbon,怎么了?”
“呵,我在想,你叫我来华盛顿是为了支开我吧。”降谷巧妙地隐藏了自己的情绪。
“这都是Gin的意思。” Vermouth撩了撩头发,摊手表示无辜。
“他就这么想在RUM面前表现?”降谷恶狠狠地说道,此时愤怒的情绪,是降谷零的,也是Bourbon的。
站在降谷零的立场上,他意识到了Gin的目的是铲除藤田和John,那押送他们的公安一定遭遇了组织的伏击,他担心同事的安危。
站在Bourbon的立场上,Gin不让自己参与铲除背叛者的行动,他也有必要表现出不满。
“谁让最近RUM越来越赏识你了呢。”Vermouth用手撑着头,侧着身子看向降谷。
“切。”降谷现在迫切地想回到日本。因为他心底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
两天后,降谷回到了日本。飞机一落地,他就甩开Vermouth用公共电话打给了风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
“对不起,您拨打……”
“对不起……”
降谷双手在颤抖,拨通了黑田管理官的电话。
“嘟——嘟——喂,我是黑田兵卫。”
“管理官……发生什么事了。”降谷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我们的车队被袭击了,两名嫌疑犯已确定死亡,另外,我们的公安同事三死十伤。”黑田直截了当地把一切都告诉了降谷。
没有听到降谷回音的黑田继续说道:“看来组织的人没有告诉你这次行动内容,你的卧底任务会不会出现了问题,如果受到威胁,可以随时……”
随时终止任务。黑田还没说完,就被降谷打断了。
“不,我不会退出的。”降谷回答的很坚定。“我们受伤的同事在哪家医院?”
“杯户医院,你注意……”
注意安全。黑田的话还没说完,降谷就挂断了电话。
降谷不愿去想那三个殉职的公安里有没有风见,他现在急切地要去杯户医院确认十名伤者里有没有风见。
风见,我不许你死!!!降谷在心底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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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戴上帽子和口罩,走出了电话亭,冷静地观察四周,确定没有人监视或跟踪后,压低帽檐,向杯户医院走去。
在医院的更衣室,降谷换上了医生的白大褂和口罩,一路摸到了住院部。
降谷看到了九个公安的同事,有的包扎着头,有的手上打着石膏,有的脖子戴着护颈。
还没见到风见……
降谷来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病房,深吸一口气,透过门上的玻璃向里看去。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病房里,风见头上裹着纱布,正在输液。身边有一位他在ZERO里的属下,也是受降谷零直接领导的。
“风见!”降谷推门进去,摘下了口罩。
“降谷先生!您终于回来了!”属下看到降谷就像见到了救星。
而风见裕也看见穿着白大褂的降谷,眼神里竟没有喜悦,有的只是……迷茫?
“医生,诶,你是新负责我的医生吗?我今天感觉好多了,头也不疼了,但还是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风见摸了摸自己的头。
降谷瞳孔骤缩,看了旁边的属下一眼。
属下无奈地说道:“风见先生从昨天醒过来后就像失忆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属下看着降谷先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降谷不敢相信地走到床边,按住风见的肩膀,大声说道:“风见,我是降谷零啊,我是你上司降谷零啊!”
风见对这突如其来的喊叫显得有些抵触,他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
“啊————”风见痛苦地捂住了头。
降谷?降谷零?上司?是谁?谁是降谷零?
风见头痛欲裂,有些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浮现出来。还有,一个吻?
“你是谁!保安,保安。”此时进来的医生显然把降谷当成了心怀不轨的坏人。
进来的两个保安控制住了降谷。
“误会,误会,这是我们上司。”属下忙把保安和降谷分开。
“他到底怎么了?”降谷指着风见问医生。
“先生,去我办公室说吧。”医生打量了一下降谷,微微皱眉。
在医生的办公室里,降谷看到了风见的脑CT图。
“他的大脑短时间内遭受了外力的撞击和爆炸的冲击,属于因突发的外伤而引起的逆向健忘。昨天刚脱离生命危险。但脑内还有血块压住了神经,由于位置特殊,我们不建议进行开颅手术清理血块。”
“能治好吗?”降谷面无表情。
“这得观察一段时间,看血块会不会自行消退。”医生也不敢打包票。
降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段时间是多久?”
“因人而异。”医生总是这么神秘莫测,“我们会积极治疗的。请您放心。”
回到病房,降谷向属下询问了押送车队遇袭的经过。
“听一位受伤的公安同事说,是藤田清由先被狙击的,之后他乘坐的那辆警车就发生了爆炸,应该是油箱被打爆了,那辆车上我们损失了两名同事。
见降谷先生不说话,属下又继续说道。
“风见先生押送那个外国人去和国际刑警交接,在听到爆炸声后外国人在警车里用手铐打伤了驾驶警车的同事,让车子失去平衡撞到了一家店铺的墙上,副驾驶上的同事和风见先生都受到了撞击。
“然后外国人就打破车窗跑了出去,后面不远处的一辆车里面还有两个人为他打掩护,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同事。
一定是Gin和Vodka!降谷捏紧了拳头。
感受到上司怒火的属下不敢说话了。
“继续说。”降谷开口了。
“哦!和风见先生同乘一辆警车的副驾驶上的同事看到风见先生的眼镜都撞掉了,头上鲜血直流,但他十分英勇地爬出侧翻的警车,几枪击毙了准备逃亡的嫌犯。”
属下讲的绘声绘色,仿佛情景再现。
降谷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他知道,风见一定是为了自己才冒着被打死的危险击毙嫌犯的,毕竟如果放他回组织里,那么那天追击他的白色马自达一定会成为自己的把柄。
“然后……”属下吞吞吐吐起来。
“然后怎么了?”降谷抬头。
“然后风见先生的那辆警车也爆炸了,驾驶员身亡,副驾驶和风见先生……重伤。”属下低着头,声音里透露着哀伤。
“我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的!”降谷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紧牙关吐出几个字,“我会让组织的人,血债血偿!”
“咚咚咚————”医生敲了敲门。
“我想再告诉你们一句。”医生说道,“如果病人身边的人能积极地用病人熟悉的事物或者喜爱的事物来引导他,也对他恢复记忆有帮助。”
降谷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