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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苏醒 ...


  •   「爱染醒了。」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黑色的神气像是龙卷一样蔓延出来,所有人都看到了冲上云霄的黑色神气。

      我皱着眉头设置结界不让神气外泄,同时庆幸着还好守梓君已经离开,不然这可很难圆场。

      碰碰碰碰!所有刀剑男士都跑着聚集到了庭院,如临大敌的看着冲天的神气。

      「太………惊人了。」

      第一次目睹神气暴走的刀剑男士们全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爱染………不太妙啊,这是祟呢,被什麽东西给缠上了。」

      到目前为止还没碰面的歌仙和蜂须贺在此刻都看到了彼此,他们互相一点头,率先跑去神气爆发出来的房间。

      我也要走过去时,今剑突然拉住我的衣服焦急的说道:「主公………小狐丸殿和博多他们一直待在爱染身边!」

      我一瞬间又想起了曾经发生过的可怕事情。

      同伴坠入黑暗,无论怎麽呼唤都无法到达。

      「………主公!主公!」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倒下了。

      我被褐色皮肤的男人抱在怀中,一旁的栗发男人焦急的呼唤着我的名字,崛川和今剑也都露出担心的表情,尤其是今剑,他似乎觉得是自己说错话才会让我昏倒。

      「………抱歉,我稍微失神了。」我伸出手摸摸今剑的头发,坦率的拜托了我身後的大俱利:「可以请你带我到爱染那边吗?」

      那一瞬间,大俱利的情感非常坦率的流进我的心底。

      是一种受到信赖而产生的自信。

      我微微一笑,放松身体享受了难得一次的人力搬运。

      在到达三条房间时,所有人都无法动弹。就连歌仙和蜂须贺都被这振神气阻隔在门外。

      门本来就是一种咒法,有着阻绝外部干涉的作用,在一些传说中妖怪不果不被房间里的人邀请就无法进入也是这个原因。

      我跳下大俱利温暖的怀抱,轻轻拍了拍歌仙和蜂须贺的背………好吧,原本我是想拍背的,可是手太短只能拍到腰际。

      「情况不妙啊,主公,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不祥的气息。」

      歌仙露出苦笑,但眼底的战意却跟蜂须贺一样浓厚。

      啊啊,好的,我已经明白你们的本质都是武器了,不用在这时候展现谢谢。

      我忍住想笑的冲动问道:「看的到博多他们吗?」

      蜂须贺摇摇头道:「不行,视线完全被遮蔽了。」

      「可恶………博多!」

      最先耐不住性子的是崛川,要不是烛台切拦着,他就直接冲进那个有如异界的房间了。

      我挑挑眉,不再多说废话,而是开始着手封印这些外露的祟气。

      短小的手在空中舞动,在我的眼中浮现的是离世的法则,已经很久没有动真格的去做这种事了,我呼出一口气,吹乱了法则的排列,同时也让我看清了是什麽东西纠缠在爱染的神气之中。

      ───邪气?

      我惊讶的双手慢慢合拢,祟气随着我的动作开始收缩,跟小狐丸那时的状况很像,但是是放大版。而且祟气和被污染的神气不一样,并不是付丧神本身的东西,而是受到其他不好的存在影响才产生。

      但是这种程度的邪气………可能只有传说中那些神话遗留下来的大家夥才有。

      在祟气被我缩小到一定程度以後,房间已经不再难以进入,看清楚躺在房内的三人生死不明,今剑和崛川都忍不住冲了进去,而歌仙和蜂须贺并没有阻止他们。

      「………不太妙。」

      我的感言一说完,身体一阵空虚,摇摇晃晃要倒下,吓的周围的刀剑男士像飞蛾扑火一样冲到我身边想要当我的垫背。

      但是在我看到这些人的动作以後反而稳住了脚步,该怎麽说呢,总觉得倒下去的话会很………恶心。

      咳咳,我暂且不管叠在一起动弹不跌的长谷部丶大俱利丶歌仙丶蜂须贺和烛台切这五振,施施然的走进三条的房间。

      然後就看到今剑抱着博多,崛川脱着小狐丸退到房间角落避难的画面,爱染则是抱着头痛苦的哀嚎着。

      这个房间里还是残留着大量让刀剑男士不舒服的祟气,我先在今剑他们身边设置了净化结界後,才走到爱染身边。

      爱染传递过来的情感非常强烈且单纯,全部都只有恐惧。

      「………很害怕吧。」我把爱染抱在怀中,祟气慢慢的也攀升到我的身上,电流般的刺痛感折磨着我的神经,但跟以前品尝过的痛苦相比,这只是小意思,所以我不受影响的继续说道:「那并不是你们所能斩杀的存在,所以很可怕啊,但是即使如此,你还是为了拯救他们而挺身挡在那个怪物身前。」

      我不断轻拍爱染的背,祟气也慢慢消退。

      精神不稳定的话祟气会随之膨胀,鹤丸和小狐丸那时的状况是被我用话语牵引出来净化,但爱染的状况则是他清醒之後就被污染了。

      真是不妙。

      我一边安抚爱染一边心想,时之政府眼皮底下的纰漏也太多了吧?而且为什麽好巧不巧都被我碰上?想到这起皱了皱眉头,难不成有人在故意诱导?

      ………应该是想太多了。

      先把像是被害妄想症一样的想法扔到一边,爱染身上的祟气总算不再暴走,他整个人的身体倒在我身上,还好不是像小狐丸一样健壮,不然我又会被压得喘不过气。

      看到我轻松抱起瘫软的爱染放进被窝,周围在警戒的刀剑男士这才慢慢靠近。

      「没事了,把小狐丸他们也搬过来,我要检查一下。」

      转头吩咐歌仙和蜂须贺,我才刚要起身就感觉被拉住了衣角。

      「我………对不起………但是我必须去………」

      硬撑着坐起身的爱染脸色苍白但眼底有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可以的话真希望把那些坚持要把一切扛在肩上的失败案例给他看一看。我瞄了一眼烛台切,同时扼腕鹤丸不在真可惜。

      被我的目光看的发毛的烛台切打了个冷颤,他正在搬运小狐丸,手一抖差点把人摔到地上。

      「爱染国俊。」失败案例就之後再展现给他看吧,我微笑说道:「你好,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你的审神者,空,请多指教。」

      被我的笑容魄力压制住的爱染愣愣的说:「请丶请多指教………」

      「好了,今剑,麻烦你把爱染的午餐拿来,他应该很饿了。」毕竟已经昏睡了好几天,我是多麽贴心啊,接着又对爱染说:「既然我是你的审神者,那就不用客气,有什麽困难都说出来吧。」

      今剑听从指令哒哒哒的跑走了,接着很快抱回一锅散发着香气的锅子。

      「歌仙先生,您说的是这锅粥吗?」

      「没错,谢谢你,今剑。」

      紫发男人温柔的摸了摸小短刀的头後,接手了很烫的锅子端到爱染面前。」

      「因为爱染很久没进食了,必须先吃点流质的食物让胃适应,主公,您要喂他吗?」

      我看着紫发男人笑眯眯的表情,情不自禁的竖起大拇指接过汤匙:「当然!」

      於是喂食秀开始了。

      爱染虽然很想挣扎,但是却被审神者身後的歌仙用可怕的杀气压制全身僵硬,他只能默默的被众人围观被喂食的画面,并且留下了确实的黑历史。

      此时在场的所有刀剑男士都知道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真理───绝对不可以惹怒歌仙。

      用膝盖想也知道歌仙绝对是在为刚才主公大人被爱染伤到的事情生气啊!

      透过喂食这个行为,爱染总算冷静了下来,反倒是我没那麽冷静了。

      嘴唇小小的爱染把汤匙含进去的画面让我在内心高八度尖叫了好久。

      酷刑结束,如果我也是刀剑现在也许会变成中伤状态,真是太可怕了,治愈过头了啊,喂食这东西。

      「咳咳,那麽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事情了,爱染。」

      自尊已经被打击到体无完肤的爱染一脸顿悟的空白表情开口道:「我要去找国行………他………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就像是想起什麽可怕的事情,爱染身上的祟气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没有任何犹豫的又抱了上去,轻拍他的背说到:「没事的,冷静下来,我们会帮助你的,看看这里有这麽多同伴,他们也经历了很多大风大浪(完全无误),相信我们吧。」

      「我………」爱染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他伸出手,犹豫了片刻後却还是紧紧的抱住了我。

      「………」然後我们维持抱在一起的姿势好几分钟,要不是眼角瞄到蜂须贺已经准备拔刀,我准备继续拥抱可爱的小短刀,但现在为了爱染好还是开口吧。

      我轻轻推开爱染问道:「明石国行会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再说的详细一点吧。」

      对於刀剑男士不需要拐弯抹角,如果说的太隐讳,我担心他们会反应不过来。

      爱染脸上闪过痛苦,但没有犹豫很久,说道:「国行他………打算袭击审神者夺取灵力。」

      此话一出,烛台切露出「什麽啊,只是这样吗?」的表情,今剑和崛川则是露出「诶,这样啊。」的表情。

      他们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刀剑了,会这麽平淡在意料之内,但是大俱利和长谷部就不是这样了。

      「竟然丶竟然想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愤怒到全身都在颤抖的长谷部差点就冲上来拎起爱染的衣领但却被歌仙架住,在他一旁的大俱利蹙起眉头,但眼底也流露出警戒。

      但无论他们想做甚麽都被蜂须贺和歌仙挡下。

      不愧是熟知我的付丧神,果然派的上用场。我微微一笑,继续问爱染:「他为什麽要这麽做?难道是被威胁的吗?」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烛台切。

      「威胁?不是的………国行他,变的很奇怪啊!」爱染紧咬着唇,像是想起什麽恐怖的画面一样全身颤抖着:「就好像不再是国行一样………」

      唉呀,这话怎麽听的这麽耳熟?我抓抓头发,朝蜂须贺投去一个目光。

      他会意的点点头,走出这个房间。

      然後我就在门外设置了阻隔结界,让所有干涉法术失效,包括时之政府都无法窥伺这座房间现在的状况。

      至於蜂须贺?他被我派去看照狐之助了。

      毕竟狐之助也是时之政府的产物,不管他对我再怎麽忠心,只要时之政府的人动一点手脚就会被看得一乾二净。

      「好了,开场白就到此为止吧,爱染,我现在要说的事情你要仔细听好了───你所认识的明石国行可能被很不得了的家夥吞噬了灵魂,至於他还存在着的机率有多少我也无法确定,即使如此你还是想要赌看看那个可能性吗?」

      要曝光对方的真名对於我这边来说也是背负着很大的危险,毕竟名字这种咒是双向性的,只要说出口,就可能被对方感知,所以才要做出阻隔结界。

      听到我的话,爱染茫然的喃喃:「被吞噬了?国行吗?可是他………是国行啊………虽然变得很奇怪………但他还是国行啊!」

      说到後面激动不已,让今剑不忍的偏过头去。在场最明白他的心情的可能就只有他和崛川还有烛台切先生了………以为的人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人。

      「不,很遗憾,从我读取到的记忆中,吞噬掉明石国行的那家夥的气息太明显了,简直就是在昭告天下他是谁呢。」我露出嘲讽的笑容,歌仙却皱起眉头。

      因为能让我用这麽厌恶的语气说出口的对象实在很有限,歌仙内心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爱染记忆中的明石国行身上冒出八个巨大的黑气,他身上的祟气就是源自於此,并且只是沾染上就有这种程度的狂暴………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怪物呢。

      爱染痛苦的咬着牙说道:「国行………我丶我想要救他………我已经失去萤了,不能连国行都失去!」

      下定决心的爱染眼底闪烁着坚毅的光辉,我搔搔脸颊,叹了口气,最後为了我家的一阵极化小短刀,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好吧,我知道了,那麽就得准备去打一下八歧大蛇了呢。」

      诶?

      这是所有刀剑男士现在脸上的表情,包括爱染和歌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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