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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新提案 致力改善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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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从醒来以后我的心情就不是很好,就连调戏烛台切和玩弄大叔都没办法扭转我的郁闷。
原因?很明显就是时之政府捅出的大篓子。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才会有历史人物冒充审神者这种可怕的事情发生?我可以理解外面那些情绪激动的审神者的心情。要是生命安全没保障,每次跟随刀剑男士出个阵都要担心会不会被历史人物干掉,那还能不能愉快的去郊游………咳咳,去出阵打怪了?
这次的事情已经敲响警钟,更让我火大的是,时之政府居然企图掩饰过去,还袭击我打算灭口………还好我有事先摄影,不然这次的事件真的会被掩埋。
想到这里心情更不爽,我不客气的拉着大叔坐在房间中一张纯黑色的真皮沙发上。相比态度很随性的我,大叔满脸便秘的坐姿像大家闺秀一样标准。他根本还搞不清楚状况好吗!?
「时之政府内部的问题请你们自己解决,我今天是来目送滥满小姐离开的,顺便请教一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那位殉职的审神者和森兰丸。」
今天有几个重点,其中三个我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时之政府的态度了。我垂下眼帘,暗想,这里居然连杯茶都不给客人,差评!
在房东先生默默耕耘下,办公桌上的文件大部分都移到了地板上,露出了刚才想要袭击我们的人。
温文儒雅,笑容如玉。根本想象不到这个人刚才想杀人灭口………好吧,就算只是试探,也太过分了。
此人缓缓说道:「听说您带来了滥满大人剩下的一魂一魄,请交给我们吧,我们会妥善处理的。」
对方开始打太极了,还想叫我把证物交出去,哼哼,以为我这么好骗吗?
「我略通咒法,滥满小姐已经跟我沟通完毕,他希望能将他本丸剩下的几振刀剑转让给我,不知道时之政府愿不愿意呢?」俗话说的好,先礼后兵,我没有管对方抛出来的话,而是先说出我的来意。
办公桌后面的人挑了挑眉毛,显然没想到我胃口这么大。虽说滥满小姐的本丸没剩下多少刀剑,但其中也有几振四花刀和稀有刀,时之政府还想着要拿这些已经显形的付丧神去诱惑那些求刀若渴的审神者让他们帮忙干活呢。
「………您在开玩笑,将他人的刀剑男士送人的前例虽然并非没有,但滥满小姐已故,没办法证明您的话,再说,为什么滥满小姐要将他的刀剑男士托付给素不相识的您呢?」
喔喔,真难得这个人不是用强硬的态度反而想要说服我呢,我不禁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这位工作人员另眼相看。
忍不住问到:「失礼了,还没请问您的名字?」
「敝人沉月,是时之政府审神者事务调查部的部长,也是这个蠢货的上司,请多指教,空大人。」
并不锐利的眼神一眼就看穿我跟大叔谁才是主导者,虽然大叔从踏进这个房间以后就安静如鸡,但是他们也应该都收到关于我的报告了。
我看了一眼被称为蠢货的房东先生,心底升起对他的无限同情。好好的出任务被我搅和就算了还得被上司骂………唉,真可怜。
我收回目光,看着沉月君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滥满小姐自己出来说吧。」
在梦里我和滥满小姐虽然不能交谈,但凭着我那个鸡肋的读心术和比手划脚,应该算是达成共识了。而且滥满小姐的遗骨就保存在这个结界的某处,只要解开红符封印,滥满小姐的灵魂和遗骨的力量结合自然可以现形。
我拿出红色符纸,轻轻吹了一口气,半透明的身影立刻浮现眼前。
除了我跟桌子后面的沉月君,房东先生跟大叔的眼珠子都瞪的像是要掉出来似的。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
我则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现身的滥满小姐吸引时,悄然无声的放出自己的灵视,去寻找遗骨放置的地方………啊,找到了。
「………滥满小姐。」沉月君在看见滥满小姐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他面前九十度鞠躬,「造成这样的结果真的非常遗憾………」
他道歉完刚直起腰,就被半透明的美丽女子赏了一巴掌。
───啪!
我默默收回法术,暗想时机抓的真准───因为刚才我才将滥满小姐的灵魂全部归位,没想到沉月君就自己过来被甩巴掌了。
要是我来不及的话,滥满小姐的手只会穿过去。
「………」
房东先生的嘴已经张大到不能再张了,大叔也是一样的蠢脸,沉月则是摸了摸脸颊,苦笑不已。
不管这些人如何震惊,我抬起头来看着飘在半空中的女子说道:「滥满小姐,时间不多了,您的灵魂受损严重,如果不及早去『那里』的话会造成异变,所以我长话短说,请问您愿意将您本丸剩下的刀剑男士交给我吗?」
看着滥满就要被我的话带着走,沉月插嘴说道:「请等一下,滥满小姐,您的刀剑男士在时之政府会受到更好的待遇,我可以向您保证。」
我和滥满都斜眼瞄了一眼沉月君。这个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啊,空头支票说的这么好听,滥满小姐离开以后的事谁能预料?就连我都没办法保证未来他们是否会碎刀了。
刀剑男士为战斗而生,自然也会因为战斗而逝去。这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我把我的刀剑男士全部交给这位小朋友………咳咳,空。』
滥满小姐的魂魄归位,除了摸的到实体,也可以说话了。他明白表示的意思却让沉月皱了皱眉。
「非常感谢,滥满小姐,我会尽力守护他们的。」
此时,无论是审神者还是时之政府的人,只要拥有灵力,全都听见了这句话。
我的直播热度很高,当然,刻意让这么多人见证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一刻。
言灵在此生效,我让所有观看直播的人都成为见证者,就是怕时之政府之后耍赖。
沉月的苦笑更加深了一点,但下一秒,他却露出了锐利的目光:「为什么您选择了他?空大人有什么值得您信赖的地方吗?」
这还真是………我眨眨眼睛,不由得对问的如此直接的沉月另眼相看。
滥满小姐沉默片刻,轻启双唇说道:『我愿意、我高兴、我喜欢,怎么?时之政府连我这个死人的心愿都不愿意完成吗?还是说我死了就不用尊重我的意愿了?』
这么直接爽快的话语让在场的人都无语了片刻。
滥满小姐………个性很不错呢。我默默同情了一下烛台切。
事实上,刀剑男士是可以转让的,但仅限于退职的审神者转让给他人。期满不再续约的审神者们可以自行考核接手他们本丸刀剑男士的其他审神者,觉得满意再进行沟通,真的找不到适合的人才会交给时之政府,让他们安排去处。滥满小姐的状况………虽然不算退职,但也差不多了。
话说的这么重,沉月君退让了。
「我明白了………他们的本体保管在结界之中,正在进行修复,等修复完毕将会送达空大人的本丸。」
滥满小姐终于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这次是真的了却了滥满小姐所有的心愿了。
我微微一笑,对他说道:「那么,您该离开了,滥满小姐,祝您一路顺风。」
挥挥手,体型缩小的黑龙从我的袖口滑出,站立起来对着滥满小姐张开嘴巴。
黑龙化做黑色的火焰将滥满小姐的灵魂燃烧。滥满小姐并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看着虚空的彼方,张开嘴喃喃着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话语。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没过多久,火焰散去,连同滥满小姐的身影,全都消失无踪。
就像是一开始就未曾存在。
沉月皱起眉梢。他想起了时之政府内流传的传闻。在建设时之政府系统的初期者之中,也有一位大人能够做到将灵魂送往应当回归之地,可是那位大人应该去世很久了………
大功告成,为了不再增加事端,我对愣住的沉月说道:「谢谢,沉月君,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亲自修复他们………相信您也从房东先生那边听说了我的灵力很充足才对,请把他们交给我吧,我直接带他们回去。」
「这………好吧。」
沉月回过神,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追究我的自做主张,反而很好说话的点头示意房东先生。房东先生得令,掏出符咒打开传送阵法将变回冰冷本体正在进行手入的刀剑拿出。
我则趁此机会继续问到:「还有一件事,沉月君,时之政府打算怎么处理另一位殉职的审神者?」
另一位?大叔听到我的话耳朵都竖起来了。
「………我们会将他的尸体交还给遗族,再让他去投胎转世。」
「是吗?我有个提案,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一听?」
「当然,洗耳恭听。」
「这只是个提案,你们可以参考一下。」我特别强调了一下不用一定要听我的,因为我只是提出个意见而已,具体实行的项目还需要时之政府和审神者深入讨论。
我道:「不如让那位审神者小姐继续当审神者如何?他的状况和滥满小姐不同,灵魂并没有受到损伤,灵力也比生前还要强大,只要他还不想去投胎,就能够继续当审神者,你们可以问问他是不是想继续担任审神者。」
因为是被杀害的,并没有像滥满小姐一样灵魂被吞噬过,所以幽灵小姐的灵魂状态很完整,也或许是因为他的灵力本来就很纯粹,即使失去了□□也依然能保持自我。
此时,我看到房东先生已经拿出了一把刀。一把有着雪白花纹的刀鞘,我的目光立刻就被吸引了。
从房东手里接下这把刀后,我情不自禁的抚摸着纯白刀鞘上刻划的金色的鹤。
好美。白与金相互辉映,我抽出一点刀,感受到了刀上传来的脉动。
手中的刀剑正在呼吸。
「鹤丸………国永。」
我低声吟唱着令我印象十分深刻的刀剑之名。
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雪白的鹤闪动着优雅的身姿,就这样出现在我们眼前。
「………这还真是吓了我一跳,我们居然没有被丢进刀解池吗?」
白色的鹤在看到我后挑挑眉,又很快的发现了房东先生正要拿出来的刀剑们。
我不管他有多震惊,现在也不是解释的好时机,只是说道:「滥满小姐应该跟你们道别过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属于我的。」
刀剑的契约在我摸到鹤丸国永的刀鞘时就建立好了,反正只是输入灵力而已,我现在比较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
我看着鹤丸纤细的身躯,又看了一眼费力的把看起来就颇重的刀剑靠墙放好的房东先生,表情严肃的问鹤丸:「我们要回本丸了,你拿的了全部的刀剑吗?」
看到我严肃的表情原本以为我要说什么的鹤丸嘴角抽了抽。
「我好歹也是刀剑男士,主人您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叫鹤丸一个人抱着好几把刀有点像是在虐待………早知道就不把烛台切丢下,还是要再唤醒一振刀剑?可是我不认识其他刀啊?在刚装完逼的状况下又不好意思问别人………虽然知道小短刀的名字,但就算叫醒小短刀也不好意思叫他拿啊………
就在我犹豫着是要舍弃面子还是虐待儿童哪边时,我的脑中又闪过许多替代方案,最后只好妥协道:「不好意思,有竹篮可以借我们吗?」
完全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的房东抽抽嘴角,说道:「您还有个篮子放在我那,那个可以吗?」
房东先生一讲,我就想起了带着烛台切跟药研君去买菜用的竹篮。点点头,房东先生就从阵法中把我们漏在长屋的行李一并打包给我。
让鹤丸背上竹篮,里面插着好几把刀剑,我假装没看到鹤丸苦逼到极点的表情,打算告辞。
「我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接下来请你们慢慢讨论吧。」
我说完,交给房东先生一迭我写的提案计划书后,留下大叔打算逃跑。
这位大叔并不是普通的审神者,就像他自己说的,他集齐了全刀帐。一位集齐了全刀帐又很关心审神者消息的老手审神者,还有谁比他更适合成为审神者跟时之政府的沟通桥梁?
当然,他的意愿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反正人生本来就会遇上许多被硬塞的差事。
大叔还没回神,直到我带着鹤丸关上门离开后才猛然惊觉他被抛下了。僵硬的回头和一看就知道是时之政府大官的男人对到了眼,对方笑了笑,他却感受到了对方笑容里的寒意。
我带着鹤丸走出时之政府,叫回刚才就潜藏在办公室的狐之助,顺带的把依旧陷在人群里的烛台切捞走………顺带一提,当大家看到鹤丸背着一个竹筐从时之政府走出来的时候,纷纷让路,让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以为自己被抛下蹲在角落耍阴暗的烛台切。
就这样,我带着我的刀剑男士还有刀剑们跟狐之助踏进了可以回到本丸的传送阵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