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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余音与玉佛(9) 彩凤对镜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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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彩凤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镜洵和江畔同时来到彩凤的床前面查看她的病情。彩凤本来就无伤无痛喊叫只是她的一个手段,这么做就是为了不让镜洵和江畔待在一起说东说西。
所以彩凤只能假意捂着胸口装作和很疼很痛的样子,镜洵和江畔虽不说是阅人无数但也不是傻子。彩凤矫揉造作的表现全部展示在两人的眼中,镜洵看到彩凤这般有种说不出的恶心感。
“养伤就好好养伤。”镜洵原本还想训彩凤几句但转念一想彩凤毕竟是了受了伤的姑娘于是把剩下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你好好养伤吧,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就让照龙去找医生。”
镜洵说完这句话的以后拉着江畔往外走,他要和江畔完成后续的对话。他不管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女孩是白问筠还是江畔,镜洵想知道她的一切、她的全部、她的所有。
“等等镜洵少爷我有话对你说。”彩凤伸出手拉住了镜洵的手,这是她第一次和镜洵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触到镜洵指尖的那一瞬间彩凤觉得有一股电流穿过她的心脏,心脏砰砰砰不停的跳动,像是有只未成年的小鹿在里面乱碰。
彩凤一只手拉着镜洵的手,一只手捂着心脏,她完全沉浸在亲密接触的幸福感中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镜洵的谭眼睛。
真不知此刻彩凤没有直视镜洵的眼睛对她来说是对的还是错的,倘若她现在抬抬头就能看到镜洵看她的眼神都都是不解与疑惑甚至带着半分的嫌弃完全没有一丝的怜悯。假如彩凤看到镜洵这样的眼神会不会就能对他死了心,也就不会发生后续的那么多的故事。
“你好好休息吧。”镜洵抽回手冷冷地说到。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镜洵能感觉到彩凤对他的感情,但是他的心思完全在江畔身上。镜洵知道自己给不了彩凤她想要的感情所以故意疏远他和彩凤之间的关系,现在也是即使彩凤是伤员他也不想给彩凤瞎猜乱想的机会。
喜欢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是镜洵却可以把喜欢和不喜欢分的特别清楚。镜洵知道自己对江畔的感觉就是喜欢,他也知道自己对彩凤和照龙的感觉是一样的只是朋友。既然给不了彩凤结果就不想给她机会。
“镜洵少爷你别走,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我必须给你说。”彩凤还是害怕江畔会颠倒黑白决定先下手为强,在镜洵面前先好好的黑江畔一把。“镜洵少爷我要说的话真的很重要我拿我的性命做担保,你一定要听。”
彩凤低下头慢慢说道,“这件事和你和我都没关系,是关于畔畔儿姐的,镜洵少爷难道你连畔畔儿姐的事情都不想听了嘛。”
镜洵看彩凤说的真诚本来就没多少理由可以拒绝,这件事情又和江畔有关系他当然要听。
“镜洵少爷你让畔畔儿姐出去这些话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彩凤用阴险恶毒的眼神看着江畔,这个眼神瞬间让江畔毛骨悚然,不禁后退几步。
镜洵顺势把江畔揽入怀中并且对彩凤说道,“什么事情非得背着人,畔畔行得正坐得端,我和畔畔两人一心没什么需要背着对方的。”
彩凤哭了,镜洵的这些话比刺进她身体里的刀子还要伤她。彩凤强忍着眼泪,“是一些不太好的事实,畔畔儿姐你确定要留在这里嘛。”
“要。”彩凤虽然先前已经骂了江畔一通,但江畔觉得彩凤告诉她的并不是白问筠的全部。事已至此江畔没有什么理由继续躲避,江畔觉得白问筠的身世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复杂,她若是想提白问筠报仇的话就不知道只调查宋家的人和事,还要知道白问筠在白家的一切。现在江畔能说上话的人当中也就是彩凤知道的最多,接着这个机会她正好了解一下白问筠的过去。
“呵。”彩凤没料想到江畔竟然有这么厚的脸皮,介绍她的花花事迹她还有脸当面听。
“说吧。”江畔不冷不热,不卑不亢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听着白问筠的过去,听着自己现在的□□经历的一切。
“镜洵少爷现在站在你身旁的这人根本就不是江畔,你被骗了,她真正的名字是白问筠。”
“我知道,我在苏家堡的时候就知道了。”
彩凤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紧接着说道,“镜洵少爷那你知道白问筠是个多放荡的女人嘛!”
彩凤看着镜洵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他知道这是戳中了镜洵的痛点,于是精神头一下子起来了,伸直的腰板扶着床头说道,“白问筠是省城白家的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省城有名的大才女,一直还被当做振兴白家的骄傲。对她的培养甚至超出了白家任何一个男子,她从小被养在白家族长白立松身边。”
白立松这个名字在彩凤嘴里一出来成功勾起了江畔和镜洵的兴趣,这个名字他们在余音家见到过。这个人很可能和余音要找的玉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镜洵和江畔两人竖起耳朵继续听着后续的故事。
“但是这个女人就是天生的□□。”彩凤没有注意到镜洵血管暴起脸继续说着,“白家族长白立松一死她就找了个书生要私奔,为了私奔装作假死骗过了所有的白家人,白家甚至还将她风光大葬!结果了,在私奔的过程中她又和清风社的戏子好上了,分尸了书生。之后她和戏子一同消失再也没有人寻到他们。”
“镜洵少爷现在这个女人又改名换姓变成了江畔,到了你的身边。她有没有给你说过半路遇到的清风社戏子去哪儿了,是不是死了,怎么死的。你不问问她接近你究竟是和目的!”
“我见到她时,她是从宋家逃出来的小媳妇……”彩凤这段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一时间让镜洵很难接受。
“宋家逃妇!哼,白问筠的花花事迹还是真的多姿多彩,说说吧你一共害了几个男人!”彩凤更加瞧不上江畔了,而且她在心底里也更加确认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镜洵!“白问筠我说了这么多难道你就没有想解释解释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