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季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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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有刀！”
“别过去，快报警啊！”
“傻站着干嘛，快跑啊！”
乱糟糟的场面像是刚被捅掉的马蜂窝，人群中推推搡搡的尖叫一团，高跟鞋、破酒瓶，现场一片狼藉。
成路在慌乱的人群中扫了一眼，成泽等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匆匆离场了。
刚刚在卡座被成泽气的刚好手痒，眼前的一群人就像是活活前来讨罪受的受气包，成路冷哼一声，转身拽过一个冲上来的小弟的肩膀，屈膝往他肚子上撞过去，一摔胳膊，那人便重重地摔了出去，还连带撞倒了一个人。
身旁的男子也一丝不慌，他飞快地翻过吧台抽了一把切冰块的用的短柄刀，他看了眼成路，也顺手丢给他一把敲冰用的铁棒。
花臂刚刚已经趁乱爬起，他的黄毛小弟也赶紧扶着他往后门的方向跑去。
“那个光头，不能让他走。”男子翻身下来，踹倒了一个举着的酒瓶的刀疤男，还没等成路回应，就冲了出去。
只见他一手卡住刚刚黄毛的后勃颈，黄毛一歪头，想要顺势用胳膊重击男子的喉咙，谁知男子在他扭过来的一瞬间抬脚扣住他的膝部，用力一踩，“咔嚓”一声，随即一声嘶声裂肺的尖叫，响彻了整个舞厅。
“都别动！”一声清冷的警告从舞台的另一侧传来，成路刚抬起椅子对着面前俩人的肩膀劈了下去，转眼就看见男子不知何时抬着胳膊死死地夹住花臂的肩膀，短柄刀紧紧贴着他肥厚的双下巴，一道浅浅的血印子，顺着刀刃，慢慢展现在众人面前。
“大哥——！”刀疤男喊道。
“别动，都别动。”花臂咽了咽口水，所有人都安静了。
“把刀扔了！”男子冷静的开口道，他的声音没有很响亮，但是极具震慑力。
“乒铃乓啷”都是刀具和铁棍落地的声音，还有几个酒瓶子应声而响。
成路看着眼前的景象略微有些吃惊，他定了定神，盯着周围的几个小弟，看着他们有没有再动手的迹象。他刚刚从卡座过来的时候，已经给邹钺他们发了消息，算算时间，应该还要好一会才能赶到。
“说，是不是左关——”“小心！”男子刚准备发话，突然二楼闪过一个身影，成路看见了，那人手里居然拿了一把枪，“砰”的一声，他还没来及的思考就本能的冲了过去，扑倒了男子，一时间，整个舞池又像是炸开了锅。
男子摔倒在地躲过一枪，但是他又瞬间弹起，刚刚成路扑倒他的时候他松了下手，花臂像是条滑溜溜的肥鱼瞬间溜走。
成路起身发现那几个小弟又捡起刀向他冲了过来，他抽起一旁的铁棍，用力朝他们小腿甩了过去，几声惨叫，成路赶紧起身，朝一个准备摸刀划他小腿的人的腰上狠狠跺了一脚。
男子也快抓住了花臂，他这次没有再手软，掰着他的肩膀，一刀刺/入他的后腰，用力一抽，鲜/血顺着刀/刃，噗呲一声，溅了出来。
“啊——”花臂满脸扭曲，他脚底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随着一声枪响，男子拖着花臂滚入一旁的桌下。
“砰——”“别动！警察！”PUB的门被撞开，门口几个穿着防爆服的武装警察冲了进来。刚刚因为听到枪声而趴在了地上的成路赶紧抬头，发现二楼已经没有人了。
“该死。”他心里骂道，正准备起身，却被一群武警团团围住，“不许动！”
“我是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成路。”成路举起手，“我上衣外套里面的口袋有证件，你们可以掏出来看看。”
“成路！是你吗？”邹钺的声音从武警们的身后传来，“啊，各位不好意思，这位是我们刑侦的同事。”
“同事啊，不好意思。”“你们别动！”武警们对成路点点头，转身把其余人都包围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有持枪犯的？”成路站起身，“来的还挺快，武警都来了。”
“上面接到线人举报，说是有人非法交易毒品，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在路上了。”邹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就是撞了几下，”成路摇摇头，“线人？毒品交易？”
“我是刚从龙港调来江市的警察，我叫季北。”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成路一口气憋住了愣是没喘，他迅速转过头，开口的正是刚刚那个面向极其斯文但是出手又十分稳、准、狠的年轻男子，他居然也是一名警察？
“季警官！哎呀！”张副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只见他乐呵呵的挤到季北的身边，伸手握了握，“你就是刚刚调来我们队的季警官吧，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
“什么情况？”成路眉眼抽出了一下，转头看了看邹钺。
“嗨，你不知道吗？龙港那个缉毒收网行动攻破了一整条贩毒三线的年轻警察，就是他咯。”邹钺看了眼一脸狐疑的成路，掏了根烟递给他，“他之前是做卧底的，据说收网行动的时候受了伤，枪伤，休息了好一阵了，刚被调到我们局，说做刑侦了。”
“到我们局？为什么到我们局？”成路抽了口烟，心情舒缓了会儿。
“好像本来就是我们江市本地人，后来跟家里去的龙港，做卧底的嘛，收网行动受了伤，怎么说也不方便在龙港继续待下去了。”邹钺也抽了口烟，随手抖了抖烟灰，“你说你咋这么巧，刚刚那几个人你揍的吧，立功了立功了。”
“滚/蛋。”成路拍了把他的背，大手一挥，出了门。
刚刚被季北抓住的花臂和那几个持刀的小弟们被邹钺和张副队一前一后通通带回局子里了，现场已经被严密的封锁住，整个PUB的舞池和吧台都是一片狼藉，刚刚有警察听了季北的话去二楼仔细的搜查了一遍，果然是一无所获。
迎面来的寒风冻得成路浑身一哆嗦，他缩着脖子，抽着烟，等着同事找他做笔录。成路走到自己的车旁，正准备开门进去吹会儿空调，转身的一刹那，看见季北正坐在一辆救护车后座口，进行简单的手臂的包扎。
给季北包扎的女医生还挺年轻的，她的脸有点微红，不停地眨眼，似乎有些紧张。成路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甩上车门，打算去和季北搭个话。
“那个，这两天胳膊不能碰水，还有，明天下午要去我们院要换个药。”女医生抿抿嘴唇，一边包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季警官，我还是觉得你最好还是去我们医院洗一洗伤口，这里…”
“我知道了。”季北低着头，轻声打断了女医生的劝说，他盯着手臂上一圈又一圈的纱布，浅浅的笑了一下，“谢谢你。”
他的眼睫毛很长，细细密密的垂下来，连同阴影遮住了眼睛，他的衬衫有些破了，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成路站在旁边盯着看了会儿，等女医生收拾好了，才慢慢的走了过去。
“季警官？”成路假装咳嗽了一声，靠在了救护车旁。
“哦，你是，”季北抬起头，看见成路，他突然眼前一亮，嘴角稍稍带了点笑意，“你是成路成警官吧？”
“对。”成路也笑了起来，“季警官，好身手啊。”
“季北就行。”季北边说边站了起来，“季警官听着太刻意了。”
“行，那你叫我成路就行。”成路看着他，总觉得有些面熟，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你什么时候到我们局？”
“理应是下周一，但是等下得去局里做个笔录。”季北想了想，抬了抬胳膊，“你是不是也得去一下，我这胳膊没法开车，能不能劳烦你一下。”
“好说好说。”成路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奔驰，“我的车在那里。”
“多谢。”季北点点头，从他面前走过去。
季北比成路稍稍矮一点，走路稍带起的风轻轻的吹着他的刘海，眉眼之间竟有一丝柔和的气息，季北生的很白，至少比成路要了好还几个度。成路看着他站在车前回头看向自己的时候，不知为何，他的内心竟有一丝愉悦和触动。
成
路扔掉手里的烟蒂，向车前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季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