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最后的午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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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吴魏。”
还不等他回应，房间两侧的厅门整齐的全部同时开启。每个门同时走进了两个女仆装不知是机器人还是人类女性陆续走了进来，手上端着复古银盘，银盘上各种食物看的吴魏正眼花缭乱的时候，就已摆满了长型圆桌，离开了这个欧式宴会房间，同时陆续的伸手关上了房间。
“这种排场，小意思。我什么场面电影里没见过？但是这场面，我现实是第一次见…”吴魏说着腿脚就有点发软的，就近找了个座坐了下来，正巧是长桌中间。
“咱两谁跟谁，不用客气，边吃边聊。”
零凌一改以前闷葫芦的模样，率先拿起了桌上的食物开始吃了起来，吴魏也开动了。
两人垫了会儿肚子，就又跟以前一样，开始天南地北的侃起了大山。不过这次似乎和以前不同，因为闷葫芦像是开窍了一样。和他聊着非常多的事情，顺便反驳了很多他以前告诉过对方的观点。
“你以前太乐观了，社会就是一个巨大的机器，每个人都可能是一颗螺丝钉，一根长杆零件，甚至是叶片。一旦你被抛下，你只能逐渐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中，进入一段漫长的自我痛苦沉寂期，不是默默的自然死亡就是自杀。如果没有人不间断的鼓励你，根本不存在沉寂期后的潜力爆发，但有些事情的发生，不间断的鼓励可能是毒药。”
“就像你以前做过的那件事一样，得了癌症。你选择自我痛苦，利他精神。跟你女友分手，自己舔着伤口背负着悲伤，打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态。后来我按你说的，观察了你的女友生活，发现她婚后的生活根本不幸福，乃至衰老死亡后，还拿着你送她的小物件。如果你坦诚交代了，给她一段快乐的时光也是非常美好的，起码有个结果。这才是真正的利他精神。”
“还有就是你以前提倡的，关于社会需要和平进步，其实你不知道，野心资本战争家的私利心态到底有多么病入膏肓。就像是原本一天花一万，突然给他降到一百。你认为他能承受的起这个打击吗？而且这个一天一百是以后每年每天，他们是根本不会认同你的和平提倡的。”
接着就是……
听着零凌反驳着他以前的理论，他惊人的发现了一个怪异点。似乎与通过小秋了解到的神地历史是一模一样，而且零凌居然是以参与变革者的角度进行述说。
这一百五十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因为乃至二十一世纪最高记录，人类的寿命也才不过一百二十二岁左右。而依旧保持着当年模样的对方侃侃而谈的态度，似乎是没注意到还是根本不想对他吴魏进行保密…吴魏决定暂时打断对方，询问道：
“你是冷冻苏醒的吗？”
这一句突然无由头的提问，彻底打断了零凌的反驳连炮。
“呵…”零凌收住了话语，神色一凛后说道。“你终于发现了吗？”
零凌一改之前轻松的模样，神秘的看着吴魏，并没有着急回答他的问题。而这时吴魏对面前的，看似是以前认识的朋友，却恍如笼罩着层层迷雾，顿时零凌的模样高深莫测了起来。对方没有肯定的回复，但是后面的那句话。让他置身于冰窖，因为他想到了一种巨大的可能。
“我是。”对方像是了解到了他的想法说出了答案。
“那么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吴魏没有了之前对待朋友的态度，严肃的问道。
“不急，先吃，吃完了告诉你。”对方并没有直接告诉他答案，而是拿起了桌上的一个猪蹄啃了起来。
而吴魏则心中不是滋味，其实早在他遇见零凌时后，猜测过零凌的身份。直到午宴时，他就猜测到对方可能是智神极其重要的人选，但是完全没有想过对方会是智神。面对着面前丰盛的午餐，吴魏如同嚼蜡，甚至有一种直觉。预感道接下来可能没那么简单…
似乎是注意到吴魏那木讷的神态，零凌也匆匆吃了几口，便用洁白的方块餐巾擦拭了食物残渣的遗留，就站起了身。
“你跟我来。”对方神神秘秘的站起身，稳步就向着长桌一端走去，吴魏只能跟上对方的脚步。走向的墙壁上，突然开启了一扇门。而门的上方悬挂着，是一副众人皆知的著名油画，作者是奥纳多·达·芬奇。名为《最后的晚餐》流传至今的名画。
走进一片漆黑门后，这时传来了声音。
“要有光。”
登时，光亮布满了整个空间。白色空间里，有着一块巨大的曲面屏幕，正稳稳悬浮在空中对着他们。暮然间，屏幕上分隔显示出了图画色彩。
是神地的人间百态，有享受着午餐、有海边游玩、有专心工作、还有的合唱团正在排练等等…直至布满了屏幕。
“有什么感想？”前方的零凌没有转过身。
“幸福，美好。”吴魏直接了当的告诉了他。
“还有呢？”对方继续问道。
“缺乏…”吴魏犹豫了一下。
“缺乏危机感。”对方转过身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让他甚至无法正面对抗。
“缺乏危机感的背后，是科技停滞，人类社会止步不前，乃至到被外来他物发现奴役或者彻底抹灭，或者倒退至死亡。这种结果是你想看到的吗？”
这时惊颤的吴魏想起了一句来自过去跨时代人物的名言：
“In the long run ,we are all dead 。”
“从长远来看，我们都死了。”
--------------------------凯恩斯 1929-1933
因为吴魏知晓了对方的思维方向，他想干预这种社会状态。跟真正的神一样。而这个变化必将产生痛苦，用一些危机甚至是杀戮来干预整个神地的思想状态。可是他哪里会想到接下来的发展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神地需要一个对手。”这个被称做智神的人，零凌用一种无比平静的口吻说道。
“可能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你需要冷静，零凌。”
而对方并没有理会他的干扰，继续用之前平静的语气说着：
“世界上最大的科技霸主是我们，神地已没有对手。”
“支持战火的地区，那么就让这个火焰更加狰狞。我打算扶植一个对手，让战火变的无法停止，又在可控范围。但是人类间的战争，一旦开打，将无法平静收场。目前除了少数签署和平协议的地区，像华夏等这些一直宣扬且实际实施和平的地区，不在我考虑之内。”
“基本上大部分地区对神乐之地，抱有敌视的。既然已经有了仇恨，那么就让这个仇恨更加猛烈吧。但我需要一个熟悉的且可控制的对手。”
“想来想去我认识的真正朋友里并不多…” 他停顿了一下。
“而你，是我最佳的选择。”
……
这他喵什么逻辑？我是你朋友，我得当你对手？然后和你一样成为同样的屠夫？
“这活我干不了，你就是强拉着我去干，我也干不了。我天生就不是当首领的料，更别说是故意谋划整个社会动荡的事情。”吴魏立刻否决了他的这个决策，同时在曲面屏幕前的桌位上坐下来一副我不干的神态。
“之前的社会地区霸主也是这么干的，不然他们的科技怎么发展？你以为他们是打着玩的？包括经济领域，甚至也是。哪怕是一条街上两个同样行业的不同品牌门店做邻居，老板却是同一个人的这种情况也有啊。”零凌坐了下来，循循善诱的规劝起了对方，试图让他就范。
“那也不能这么干，这个社会的进步不是说靠战火才能进步，一定有其他办法。”吴魏保持着自己之前的意见。
“你看看屏幕上的那些普通民众。哪怕我现在告诉他们要有危机感，他们也只会是赞颂赞美给与他们生活的智神，不放两个烟花给他们看一眼，切身体会一下，他们会有危机感吗？”
又是神逻辑，把可怕的袭击说成了放烟花一般轻松，这是不是活傻了。吴魏用一种怜惜的神态看着他。
“唉，看来你是不会同意了，那我只能采取一些手段了。”零凌叹了一口气，不再规劝了，放弃了之前的诱导。
“嘿，手段？满清十大酷刑吗？就算给我上遍满清十大酷刑，我也不会做屠夫…至于你能有什么手段？胁迫威胁？不存在的…啊？你玩真的！？尼玛！这就真的过分了！”吴魏从自信满满的语气一下变成了叫骂。
因为零凌一个响指，浮在空中的显示屏画面一变。
画面内容上方极具风格的写着：军用战术球监控画面。
而内容是标靶图像。标靶正中心，却瞄准着一个身着红色长裙的女人。高清的视频让零凌看了个仔细，这个傻女人正是芸熙。为什么说是傻女人？因为芸熙还看着对战术球挥舞着手臂。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悬浮在空中枪口对着她的战术球，武器是已解锁状态。
是的，吴魏妥协了。但吴魏作为有原则有标准的人，必须跟零凌协定具体细节。
“老幼妇孺，必须让他们离开清场后，我们再开始。”
“有仇恨想报复拦不住的那种，才是主要目标。”
“尽量避免伤亡，只做烟花大会，吓唬那些想打仗的人。”
“如果能脱离仇恨的，我就让他们离开。”
“你得给我资源，给我技术。”
“我们还得有交流工具，一旦发生状况，一方喊停必须停。”
……
零凌对他的条件一一允诺，但是对着这些条件是哭笑不得。但是又不得已才为之，他两犹如两个邪神一般谋划着。其目的和宗旨，是为了让神地的居民有危机感刺激进步，以及对神地抱有仇恨态度各种缘由的人进行救赎。
两人视战火，如同儿戏的商定了各种细节。深知战火恐怖的零凌不作任何解释，而吴魏却不知战火是潘多拉魔盒般的存在，一旦开启结果是无法预计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最后的午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