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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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难得地睡了个饱觉，醒来已经九点了，吃了早餐收拾好自己，就开车往Y城去。小可爱昨晚就给张丽丽带回去寄养了。
不久后，黎明车子停在了学校停车场，一条语音通话弹出来。
“你到了吗，快来！在西食堂三楼，赶紧！”黄子然催促的声音从话筒传出来。
“在停车场，马上到！”黎明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在这儿离西食堂挺远，但有校车可以坐。
十多分钟后，黎明站在三楼门口，看着乌泱泱的人群，放弃了自己找人的念头。
“我到门口了，找不到人，出来接我一下。”黎明给黄子然发了条私信。
“来了来了。”黄子然秒回。
不一会儿，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生笑嘻嘻的搂过黎明的肩膀，说道：“你小子，总算来了。”
黎明笑笑没接话，两人往里走去。
几男几女貌似已经来蛮久了，大家围着桌子说说笑笑。
“阿明来了，快坐。”方天泽拍拍旁边的凳子，说道。
“各位抱歉，我来晚了。”黎明抱歉道。
黎明坐下，不自然地挪挪凳子，但食堂小桌位置本来就不大，几乎都是人挨着人。
“没事没事，我们也刚到。”其他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没关系。
“哈哈哈边吃边聊吧。”黄子然也接口。
方天泽夹了一筷子肉放到黎明的碗里，说道“阿明，这个好吃，多吃点。”
黎明看着碗里地肉，下不去口。
黄子然感受到黎明地尴尬，笑嘻嘻得把肉夹过来，一口塞嘴里，嘻嘻哈哈道：“阿明不喜欢吃带骨头的鸭肉，正好便宜我了。”
这么做的结果是遭受到来自方天泽死亡的凝视。
黎明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为黄子然点了个赞。
幸好方天泽也不自讨没趣，后边就没再有什么奇怪的动作，一顿饭总算能安安稳稳得吃完了。
几位老油条混在学弟学妹里，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散。
“阿明，晚上打算回去吗。”方天泽问。
“回去干嘛，离Y城又不是很近。”黄子然插嘴。
“不回，明天早上的答辩回去了赶不来。”黎明回答。
“那住哪儿，宿舍都是灰，现在收拾也来不及了。”钱浩说。
“你傻啊，这个还不简单，去酒店啊，要啥有啥，多方便。”黄子然嫌弃道。
“嗯，住酒店，已经定好房间了。”黎明道。
“哎哎，有麻将吗，想搓麻将！”黄子然突然兴奋，说道。
“不是要组队吃鸡？”黎明看着突然兴奋的黄子然，说道。
“对哦，我把这茬给忘了！”黄子然说完，又道“阿明你要一起吗，我可以带你飞！”
“不要。”黎明坚定的拒绝。
“那算了吧。”黄子然有点可惜，但也知道黎明晕这种类型的游戏，只好放弃。
“那现在要去哪儿？逛逛校园，回忆青春？”钱浩问。
“什么索嗨想法，要去你自己去。”黄子然嫌弃道。
“哈哈哈我就是说说而已，我可是要陪女朋友的男人！”钱浩说完还得瑟地笑出声。
“啧，球球你别往我嘴里塞狗粮，我不饿！”黄子然嘲讽道。
“哈哈哈哈不说了，我先走一步，晚上见。”钱浩笑嘻嘻，说完就溜了。
“那我也走了。”黄子然给了黎明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紧跟着钱浩的脚步开溜。
“出去喝个下午茶吧。”方天泽看着黎明，说。
“行。”黎明答应，率先往外走。
黎明毫不意外，黄子然已经提前跟他通过气了。
方天泽昨晚就私聊黄子然，要求明天黄子然找借口离开，他想和黎明单独聊聊，还说什么没有下次，这次如果没结果，就再也不打扰黎明。
黎明很无语，他明明已经拒绝过了，人家还当听不懂似的贴上来。
这件事说来也尴尬，当年方天泽无意间知道黎明地性向后就有意无意地往黎明身上贴。
最开始无意间碰到手，搭搭背，刚开始黎明以为就是哥们之间的接触，因为宿舍几人都这样，就没多想。
不知道方天泽脑子怎么长的，以为黎明是默认了他的行为，最后还上升到亲昵地捏脸这个地步。
黎明感觉到了不对劲，观察后方天泽真的如自己所想，就刻意地和方天泽拉开了距离。
但方天泽像是没看出黎明的疏离，还是喜欢动手动脚。最后还学偶像剧在宿舍楼下摆蜡烛撒玫瑰弹吉他表白。
黄子然和黎明玩得比较好，知道消息后透露给了黎明，那天黎明干脆出去外面住了一晚。
表白的对象没有出现，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但是之后宿舍都透着一点尴尬，但方天泽像没感受到似的。
后面还找了个机会向黎明表白，黎明当然是拒绝了。
“阿明你想喝点什么？”方天泽递过菜单，问。
“都可以。”黎明敷衍道。
“那我帮你点吧。”方天泽说
“两杯桃子茶，一块咖啡蛋糕，一块抹茶慕斯。”方天泽点完合上菜单，还冲着服务员小姐姐给了个自以为很迷人的笑容。
“阿明，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工作。”方天泽开口问。
“还没想好，你还是叫我黎明吧。”黎明没打算告诉他实情，回答。
“需要帮忙吗，我家有个小公司，虽然专业不对口，但是如果你想进，我就能安排你进去。”方天泽说完，身上还带着一股自豪。
“不用了。”黎明拒绝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今天答应和你来这里，就是最后再拒绝一遍。真的很抱歉，我不喜欢你，我们也不适合。”黎明开门见山道。
“阿明，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保证，我绝对对你好，说往东绝不往西，真的！”方天泽急忙开口表达自己的心意。
“更何况你也没有喜欢的人，我们为什么不能交往看看呢？”方天泽说。
这个时候，服务员拿着一束玫瑰花走过来，一看就是提前安排好的。
方天泽真的很喜欢在大众面前表露他有钱的一面，之前表白是，现在也是。
方天泽接过服务员的花，单膝下跪深情地说“阿明，做我男朋友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你。”
咖啡店里的其他顾客见了这一幕，纷纷起哄。
黎明见状连忙站起来避开。
还没待黎明开口，一双手搭在黎明的肩上，一个冷冽的声音在黎明的右侧响起“抱歉，他有男朋友了。”说完，席言拉过黎明的手，走出咖啡店。
“谢谢。”黎明吓了一跳，发现是席言后松了一口气，开口道谢。说完又忙解释道：“我和他没关系，我打算拒绝的。”
“嗯，我知道。”席言回答。
“嗯，知道就好。”黎明以为他说的是前几天西装裤脏的事，有点害羞，回答道。
“当然，很不巧，在你进来之前就在了”说完，席言酸溜溜的又加了句“桃花挺旺。”
“？？？”
不是，哥们，咱们说的不是一个意思。而且空气怎么酸酸的？
“所以你是全部都听到了？”黎明疑惑。
“嗯。”席言用鼻腔发了个嗯的单音节，盯住黎明。
“咳咳。”黎明抬起手尴尬地摸摸鼻子。然后邹然发现席言还牵着他的手，感受到男人干燥的大手，脸上升起一抹可疑的红润。
席言好像也意识到了双方的手还牵着，赶紧松手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连忙说道：“抱歉，一时情急，忘记了。”
什么垃圾借口，分明就是故意的。
“没事。”黎明把手收到背后，心里暗喜，但是变表面除了脸红没表现出其他半分。
席言看着黎明红红的脸和耳尖，心想：黎小明怎么那么可爱，拒绝的时候那么干脆，现在又那么害羞，害羞了还敢暗搓搓的撩一下，胆子还不小，哪哪都可爱。
席言把黎明带到公司大堂的休息区坐下。说道：“你休息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去。”
“那我的车…”黎明犹豫。
席言伸手，道：“把车钥匙给我。”
黎明不明所以，但还是把钥匙递给他。
席言走到前台，把钥匙交给前台小妹，交代好好保管。
“走吧。我送你。车让助理开到你的酒店。”
那个咖啡店就在席言公司的隔壁，走几步就到了的距离。也不知道方天泽怎么这么巧找到的这个咖啡店。
“先去商场逛逛吧，有些东西要买。”黎明系上安全带，说道。
两边的景色在倒退着，很快就到了附近的商场。
这个时间点商场人不是很多。
“席言，你先回去吧，我自己逛逛就好了。”黎明说。
“不行，你或许需要个苦力提袋子”席言拒绝。
“那你不用工作吗？”黎明问。
“不用。老板可以翘班。”昨天接老母亲电话还在那工作当接口的席老板面不改色地回答。
黎明随了他，正好有苦力拎购物袋。
黎明进每一家店就各种试衣服，看上就买买买，从运动装到休闲装，再到袜子内裤到西装，玩偶再到电子产品。
一个小时后，席言默默地拎着大袋小袋跟在黎明身后任劳任怨，虽然逛街什么的，比谈生意还累。
“席言，这条领带不错，你试试。” “果然不错，买吧。”
“这对袖口好好看。席言你觉得呢？” “好看，服务员包起来。”
“这个味道好好闻，席言你喜欢吗？” “我觉得放你车上刚刚好，走，去结账吧”
席言满足了，也不累了，甚至还想黎明逛更久一点。
看着席言身上的战利品，黎明开心得眼眯眯，说道。“走吧，去吃饭。”
“！！！”大发，他为什么要屈服在老妈的淫威下，揭竿起义不好吗？看吧，现在错过了和黎小明的约饭。
虽然他没那个意思，去赴约也是给他妈面子而已。但要是黎小明知道…后果可能有点严重，要不要告诉他？席言犹豫。
“今天晚上我还有点事，明天有时间吗，我再请你吃饭。”席言说。他还是决定不告诉黎明。
虽然他更想陪黎小明！
“那就明晚吧。”黎明有点失望。
“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
车开到酒店楼下，席言拿出大袋小袋递给黎明。
“上去吧，车子钥匙在酒店前台，记得去拿。”席言说道。
黎明点点头道“嗯嗯，开车注意安全。”
黎明目送席言的车子离去才进了酒店。
*
Y城的晚上灯红酒绿，热闹得很。
黄子然电话打进来，开口。
“阿明，出来唱歌吗。”黄子然说。
“你们不是要去网吧组队吃鸡？”黎明疑惑。
“不去了，有几个妹子说她们不会，所以就提议去唱K。”黄子然解释。
“成。在哪里，我过去。”黎明答应了。
“你先来新兴马网吧，等下再一起过去。”黄子然报了地址。
挂了电话后，考虑到可能会喝酒，就没开车去，黎明打车到黄子然说的新兴马网吧。
黎明到新兴马网吧，几个小伙伴们围在网吧门口的热狗摊啃热狗，方天泽也在，看样子也是刚到。
黄子然吃完最后一口，把签子往垃圾桶一投，几个男孩勾肩搭背的招呼大家去打滴滴。
二十多分钟后，大家在一处KTV下车。
考虑到第二天早上还有答辩，大家就没点多少酒，都是一半酒一半果汁，混着喝。
昏暗的包厢里，大家唱歌的唱歌，摇塞子的摇塞子，喝酒的喝酒。
没人注意到有人往黎明的酒杯丢了点东西。
黎明是公认的唱歌好听，被几个女孩子拉着去唱歌，唱了几首后，黎明口干舌燥。
趁着副歌还没开始，他赶紧拿起杯子喝饮料润润喉。
———
“靠！”躲在厕所的黎明忍不住骂了声脏话。
黎明真的没有预料到这种狗血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
脸上绷得青筋都出来了。
黎明拿出手机，给黄子然打电话，一连打了两个都没接。他只好拨通了席言的手机。
“席言，我被下药了，过来接我。”
“！！我马上来。”正在吃饭的席言一把站起来，跟母亲道歉：“对不起，妈，我恋人发生了点事，我得赶过去，你们慢吃。”说完无视袁阿姨和她女儿震惊的脸色，直接走了。
打通了席言的电话，黎明松了一口气，点开微信给席言发了个定位。远水救不了近火，但席言这桶远水比黄子然这桶近水靠谱多了。
几分钟后，黎明终于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不出意外，就是下药的主谋了。
果然如此，黎明听到声音从厕所外面传来。
“黎明你在吗，是喝醉了？”方天泽试探地问着。
是方天泽，黎明心里*#%*&#！*&%#骂出一大串脏话，躲在厕所隔间里没出声。
“我知道你在！出来一下好吗，我真的很喜欢你。”方天泽继续开口，深情地说着。
喜欢尼玛喜欢，你喜欢什么我改还不成吗！操你大爷！席言那大猪蹄子怎么还没到。
黎明掏出手机，打字：你怎么还没到，二楼尽头的洗手间，再不来就等着在垃圾堆捡我吧！
语气很冲。
门外的人还在深情地细数过往，烦躁得黎明想打人。黎明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讨厌方天泽。
言：到了，等我。
黎明听着门外巴拉巴拉的讲话声，又等了几分钟，厕所大门才被推开。
席言满头大汗，急冲冲的跑进来。
一把拖过方天泽的衣领，揍了几拳，把人往旁边一推，开口道“黎明，我来了。”
黎明从厕所出来，脚软得差点摔倒，席言连忙扶住他。
冷冷的看了一眼方天泽，抱着黎明走了。如果不是因为黎明需要赶紧去医院，席言真想打死这个臭傻逼！
“坚持一下，医院马上到了。”席言车子开得飞快。
席言抱着黎明急冲冲的跑进医院。
一个小时后，两人从医院出来，黎明劫后余生地说：“幸好那个臭傻逼没敢太过分，厕所也可以反锁，不然你真的要去垃圾桶捡我了。”
席言不说话，他此时此刻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害怕，差一点，他就要失去开朗的黎小明，席言一把抱住黎明，埋头在他颈窝里蹭蹭，心有余悸，幸好他赶上了。
许久后才放开黎明，开口道：“走吧，我先送你回酒店。”
到酒店后，席言抱着黎明，揉揉他顺滑的头发，说道；“早点休息，明天来接你去学校。那个王八蛋不用担心，交给我就好了。”
黎明埋在席言的胸膛，听着席言的心跳声感觉无比安心。蹭着席言的胸膛发出了个鼻音“嗯。”
黎明真的很累了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席言走出酒店打了个电话，冷冷的开口：“找到个叫方天泽的人，揍一顿，不死就成了。还有，查一下他家公司，把资料交给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