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若水，文不对题》Dreaming_

3、莫言莫语，非言非语

　　"若水，现在你可以叫我一声师傅了吧。"老狐狸和蔼的看着她。
　　"是的，师傅。"若水这一声叫的绝对是心甘情愿的。
　　"不知道，最后你被选定修习哪门玄术？"老狐狸盯着她，这丫头一进去就是十多天，绝对所获匪浅。
　　若水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红纱功。"
　　抽气声此起彼伏的响起。"若水确定，是红纱功？"老狐狸不确定的求证。
　　"我说过，玄天五术我没有兴趣，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师傅觉得我会留下来么？"若水定定的看着他。
　　"既然你要修习的是红纱功，那么我这师傅也是名不正言不顺了，对于暗门的功法，我实在是无甚了解。"老狐狸摇摇头。
　　"没事，师傅只要占着这个师傅的名分就可以了，这样也就不会有人不停的跑来问我修习的功法。而且，师傅的徒弟应该是所谓的入室弟子吧，那么地位就应该很好了吧。"若水眯眯眼，心中早有打算，"不过，我现在比较有兴趣的是红纱功，还有暗门的事情，到底有多少人知道呢？"
　　"内门你这八个师兄还有我都是知道的，外门的话，起码是在山中修行了五百年的弟子才会告知他们这件事情，同时这些弟子都是被测试过对本门的忠心的，这点毋庸置疑。"老狐狸缓缓道出，"至于，暗门的人，都生活在山腹中，除了个别神智极度不清楚的，其他人还是可以正常生活的。毕竟玄天门这么多年来还是炼制了一些可以清心宁气的药物的。"
　　"这么说来，暗门的人还不在少数。"若水若有所思，"我还以为暗门没有收人呢。"
　　"玄宝阁选出的人必定是有这方面才能的，断然没有不让人修习的。暗门众人修习之前都是知道这门功法的缺陷的，全是自愿修习的，本门还不屑做那逼迫之事。"老狐狸笑谈间有一种睥睨天下的神态。也让若水对这个便宜师傅再一次有了深刻了解。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我现在还没练成红纱功。"若水挥挥手，"功法我已经有了，现在要找到的是修炼地，玄宝阁里的那人说师傅知道那特殊之地？"
　　"是的，红纱功修炼的特殊之地，普天之下也只有我玄天山脉才有，若水确定要修习了么？这门功法虽然威力无穷，但其修炼的艰辛也是难以想象的。"
　　"都到了这地步了师傅你在说什么呢。"若水白了老狐狸一眼，"我还是快点开始的好，估计没个几百年我是不会成功的了。"
　　老狐狸沉默了片刻，"那么，为师便带你去。"
　　斗转星移之法在老狐狸手中显得特别的手到擒来，不见他任何作势，两人已经来到了一片明显无人居住的山脉。但是，奇异的是，尽管这山脉无人居住，但是却明显可以看出有人用心打理的痕迹。
　　可能是看出了若水眼中的不解，老狐狸主动解释，"这片山脉虽然也包含在玄天山脉里面但是四周却有各种阵法防护，可以算作是暗门最为尊贵之地，只有暗门门首才有资格住在这里。你现在所在的这座山头便是暗门门主修炼之地，前方就是你的修炼池。"老狐狸拍拍手，两道身影悄悄的飘来，"这就是你暗门的左右暗卫首领，你可以理解为是你的左右护法。"
　　"怎么听着这么像邪教组织。"若水撇撇嘴。
　　"这位便是玄宝阁选出来的适合修习红纱功的若水姑娘。"老狐狸转头对两人解释，"以后你们便听从她的吩咐吧。"
　　"若水姑娘。"两人低低应和，看不出什么情绪。
　　"若水，这片山脉的禁制是针对所有人的，除了暗门的人，其他人在这里都是呆不久的，为师也不例外，之后的事情你向他们询问吧。为师该走了。"老狐狸对着若水最后和蔼的一笑，然后化作一缕青烟瞬间消失。
　　"这就走了啊。"若水环顾四周，荒山一座，男人两个，真是，好风景啊。"你们两个叫什么？"
　　"在下莫言（语）。"两个恭敬的低头，但是有很明显的疏离感。
　　"你们也不看好我吧。"若水耸耸肩，"其实我也不看好我自己，千年来没有人练成的神功，我也不觉得我自己一定行，但是人总要疯狂那么一次吧。不管其他，首先，你们暗门有没有女的啊，我没记错的话，那功法是在温泉里练的吧，我，不太方便你们。"很含蓄的说法，没办法，虽然来自新世纪，但是若水觉得自己骨子里还是个蛮保守的人。
　　"本门的左右侍婢可以为若水姑娘吩咐。"莫言回答。
　　"左右侍婢？"若水对于这个奇怪的称呼皱皱眉，"好吧，让她们过来吧。"
　　莫语拍拍手，若水注意到节奏和老狐狸叫他们时不一样，看来这个暗门也是很有条理的嘛。很好，她可没兴趣去搞什么整顿。
　　"见过左右暗卫。"又是两个身影飘过来，若水只能感叹这些人的轻功真是好啊。
　　"这是若水姑娘，玄宝阁选出的红纱功修炼者，你们听候她的吩咐。"莫言言简意骇的解释。
　　"见过若水姑娘。"两人低着头恭顺的行礼，但是若水没有错过两人眼中的好奇。看来，这两个不会这么无聊了。
　　"你们叫什么？"若水在心里把那些狗血的丫头名字都过了一遍，觉得哪怕她们叫如花翠花她也不会惊讶了。
　　"奴婢非言（语）。"
　　若水觉得自己要是在喝水的话现在一定给她们喷个彩虹斑斓的。"你们这是商量好的吧。"
　　"回姑娘，入了暗门，就要和前尘往事断绝，过往的名字都无需再提，除了左右暗卫和左右侍婢名叫莫言莫语和非言非语之外，其他人都得等门首来赐名。"莫语回答。
　　"赐名。。。。。。"若水觉得自己一头黑线。"这些都闲话休提，现在先看我练不练得成再说吧。"
　　"若水姑娘有任何吩咐都可以让非言非语向我们传达。"莫言恭敬得躬身，"我两人不便踏入，便在此告辞了。"
　　"好的，知道了。"若水挥挥手，带着非言非语往前面那个红纱飘飘的棚子走去。
　　不得不说，这个远看不咋地的红棚子近看还是很精致的。整个温泉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竹棚给围绕。墨绿的发黑的竹子上缠绕着飘逸的红纱，把整个池子弄的很梦幻。里三层外三层的竹棚里有着精致的回廊和庭院，自成了一个空间。
　　"非言非语，这个，是温泉？"若水不确定的看着被环绕的大水池，四周的山石和温泉本身的热气把环境衬托的特别有感觉，但是离它还有十步之远就能感到扑面而来的热气，而且还是在这么寒冷的山顶，这个，正常么？
　　"回姑娘，这的确是门首专用的修炼的温泉。"非言确定的回答。
　　若水搂紧了身上特制的贴身衣物，"这是涮肉呢吧。"轻轻的用脚点了点水面，果断后退。"这玩意儿没法进去啊。
　　"姑娘要不试试运行红纱功心法再进去？"非语不太确定的提议。
　　"我试试吧。"若水慢慢定下心，把牢记在脑中的心法调动出来。说实话，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实在是弄不太懂这些什么穴道经脉之类的，但是当心法一运行起来，她明显感觉到一股凉气从丹田升起并迅速窜向身体四周，似乎有意识一般在体内流动，与此同时一股寒气突然袭来，让她瞬间觉得如坠冰窟。但是手脚已经开始发麻，若水勉强聚集自己最后一分力气，一步跨入了滚烫的池水之中。暖意缓缓浸透身体驱散了寒意。在体内窜动的气流仿佛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在体内开始疯狂窜动。若水茫然不觉身体内的变幻，心神全被紧紧吸附在脑中的心法上。
　　非言非语默默的看着若水在池中的身影，眼中有着不可思议。她们当然看出若水刚才差点为寒气所袭，但是她立刻进入池水中解除了危机，而且现在，似乎在一瞬间进入了心神如一的境界。两人对视一眼，似乎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期待，如果，如果，这位若水姑娘真的可以，那么，她们终于不用受心神折磨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