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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情动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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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电闪雷鸣,暴雨越下越大,山崖边狂风呼啸,只见一队士兵拿着长枪神情戒备的望着山崖披头散发神情些许狰狞身着男装的女子。“子戰,难道权利在你心中就这么重要吗?”白衣女子泣声问道。
“哈哈哈,邹翎楠,你不也一样,为了你的王朝可以牺牲我!”男装女子满眼愤恨望着白衣女子。“我若为王,你仍然是我最爱的女人,为何你不可以同我笑看天下,执掌江山?邹峰他昏庸无能,气数已经,你我联手必能再创盛世,为何你如此愚忠?为了你那冷血无能的父皇和挑不起重担的弟弟置我于死地?!”男装女子眼眸泛红,努力压制住眼底泛起的泪光。
男装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严忻穿越过来借用的身体主人,严子戰。严子戰和邹翎楠始于江湖。邹翎楠是当今南国三公主,也是最有威望最贤明的公主,她的才华不输南国任何一位皇子,甚至如若她是男儿身,这皇位必定是她囊中之物。
南国皇帝邹峰本有三子一女,公主排行老三,邹翎楠。第一子邹翎宇无才无德,每日沉醉于女色,现名号南屿王。第二子邹翎徽性格耿直忠厚,虽不善权术,但也算是有德之君,可委以重任,只可惜两年前与匈奴一场大战死于沙场。第四子邹翎捷如今年龄尚小,仅7岁,心智未全。
严子戰是江湖中声望极高的云影楼的少楼主,因为家中就一位男丁,严子戰的大哥严杰,但是严杰体弱多病无法继承云影楼,于是在云影楼楼主严云生下最后一女的时候,为了保住云影楼,果断将小女儿身份隐瞒下来,并取名严子戰,对外公布她是严家三公子。因为这样,严子戰从小不得不以男儿身出现在世人面前,从小跟着父亲习武,为的只是将来能继承云影楼,保住父亲乃至严家的心血。
东都位于南国中心,也是皇权集聚的地方,东都的中心为上城也就是皇帝居住的地方。巍峨的大门前站着的是一队队手持长枪的士兵,上城里面金碧辉煌,大理石铺满整个上城,看似豪华奢靡的上城里面布满的确是波谲云诡,尔虞我诈,步步惊心。在上城的中心便是议事大殿,每日的早朝便是在这里展开。大殿之上气氛紧张,因为皇帝的昏庸无能,皇权早已半数落进当朝宰相和渊手中,虽是议事其实是跟着和渊指示走。现在想要保住皇权,唯一能做的便是扳倒这个老狐狸。
“翎楠呀,你说你如果是男子该多好,这江山交到你手上一定能千秋万世”老皇帝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说话也有些无力。
“父皇别这样说,您这样是折煞儿臣呀”翎楠起身跪地,“儿臣一定会竭尽所能为父皇为邹家保住江山!儿臣已有和渊那老狐狸的罪证,再给儿臣些许时日,儿臣定能扳倒他!”
“好,好...父皇时日无多,希望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片江山恢复太平,咳...咳...”老皇帝目光空洞的盯着远处,也许自己真的错了,不该相信佞臣,害了儿子不止还让邹家江山岌岌可危。现在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于眼前的女儿身上,希望她能说到做到。
“父皇!小心龙体!”看见老皇帝咳嗽,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邹翎楠起身扶住老皇帝后背,接过旁边老太监递过的茶水。
“朕有些乏了,你们都退下吧”老皇帝摇了摇手,表示自己并不口渴。
“父皇保重龙体,儿臣先行告退”邹翎楠行了礼便退出寝殿。
“准备几件男装和一辆马车,你和小黎明日随我出宫,咱们去一趟西都”邹翎楠任由身旁丫鬟帮手脱掉外衣,“你们都退下吧”邹翎楠摇手示意丫鬟退下,自己解开内裳露出胜雪肌肤,缓慢踏入盛满花瓣的木桶。雪白的肌肤在温热的空气中显出一丝红润,修长的手臂以及性感的锁骨为她平添几分妩媚。
“驾........”一辆马车疾驰在栈道上,“公子!小心!”此时正在赶马的年轻小伙神情警惕,一只手紧握剑柄,随时准备迎战。
“小黎,发生何事?”坐在马车里男装打扮的邹翎楠蹙了蹙眉。旁边一个小斯赶紧上前护住邹翎楠,戒备的望着马车门帘处。
“公子,这里似乎有些异常”车厢外的小黎左右观察道。
“杀!”这时栈道旁边的树林里冲出几十个黑衣蒙面人,手持大刀冲向马车。
“小晴,保护好公子!”小黎腾空而起,朝着黑衣人冲去。“小晴,快带公子离开!”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虽然小黎自小便经过严格训练,作为护卫保护着翎楠,可也毕竟是女子,体力始终落于下成,再加上黑衣人源源不断,不停的消耗着小黎体力,地上倒下越来越多黑衣人的尸体,可小黎身上也是出现越来越多鲜红的口子。
“公子!小心”正在拉着邹翎楠向一旁树林逃跑的小晴突然看见翎楠正面冲来的黑衣人,惊呼之余用力推开邹翎楠,自己却被黑衣人刺穿了胸膛。
“小晴!”看着从小服侍自己的丫鬟为了自己惨死在黑衣人刀下,邹翎楠红了双眸惊叫道。邹翎楠本想冲过去,但是看着后面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向自己这边跑来,想到邹家岌岌可危的江山以及父皇将所有希望寄托于自己身上的神情。不,我不能死,我还要光复我邹家江山!邹翎楠狠狠咬牙,转身向远处逃跑。“对不起小晴,我不能置江山与黎民于不顾,我一定拿着和渊项上人头以慰你在天之灵!”此次的半路刺杀,邹翎楠大概已经猜到背后的主使人。
不错,就是当朝丞相和渊。
邹翎楠奋力向前跑着,奈何从小并未学过武学,跑了一段路已是气喘吁吁,身上也被沿路荆棘刮的伤横累累,后面的黑衣人越追越紧,就在和邹翎楠还有一步之遥时,黑衣人举起大刀向邹翎楠后脑劈来。
“哐!”铁器相撞的声音,只见一抹紫色身影闪过,一眨眼功夫黑衣人已然尽数倒地。“姑娘,你没事吧?”紫衣公子急忙过来扶住已经倒地的邹翎楠。
“多谢公子相助”邹翎楠艰难的站起身对紫衣公子作揖道。
“姑娘,不客气,你叫我子戰就好”紫衣公子同样对邹翎楠作揖道。
此时的邹翎楠因为刚才的摔倒,头发有些散开,脸上有些微脏,不过也难掩她的倾城之貌。这是让人第一眼见到就想沉醉其中的面庞,即便严子戰是女人,也不可抗拒的为之晃了神。
“公子?你还好吧?”看着严子戰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邹翎楠意外的没有感到厌恶相反还有一丝喜悦。眼前的少年英气十足,眉眼之间又有一丝妩媚,不似男子的强壮却也不似女子般柔弱,要是此人是位女子,样貌应该也是迷倒万千男人吧?邹翎楠心惊了一下,奇怪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喔,姑娘失礼了”严子戰惊觉自己刚才的失态,脸颊泛起微红,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回事?!居然看一女人看痴了,真丢死人了,严子戰心里暗骂道。“姑娘,你这是要到哪里去?”严子戰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心知眼前之人绝不简单。
“我是要去西都一趟,有要事要办”看着眼前的公子,心里莫名有些希望能和他同路。
“好巧,我也是去西都,不若让在下随行,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严子戰有些开心道。
“好的,有劳公子了”看着严子戰开心的表情,邹翎楠心里窜出一丝心安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或许在这时,两人在都不知晓的情况下,有根小苗正在发芽,以后也会愈演愈烈直到万劫不复。
一路上走走停停,期间也遇到不少黑衣人偷袭,不过都被严子戰摆平了。时间飞逝,开心的时光总是过去的如此快,两人也已经来到了西都城外。“翎楠,到了西都城内咱就要分开了,不知还有没有机会重逢?”严子戰眼里露出不舍。
“不会的,我相信我们能再见”邹翎楠温柔的对严子戰笑了笑,接下来还有很多风波袭来,不能把眼前这个无辜的人拉进来,有些事,自己一个人承担就够了。不明白为何自己不愿将严子戰拉进这场战争,按严子戰的能力,邹翎楠应该去拉拢收为己用才对,可为何自己不想那人有事?邹翎楠摇了摇头,这些烦人的奇怪想法还是不去深究得好,当务之急是赶去和渊义子处将记录和渊所有罪证的账本拿到手。
二人进入西都城内,“翎楠,告辞,下次见”严子戰有些不舍道。
“后会有期”礼貌的作揖之后,邹翎楠转身朝着一条小道走去。
不知道她还会想我吗?邹翎楠边走边心里暗想,虽然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不过懒得深究。
“翎楠!等等我!”严子戰一阵小跑追上了邹翎楠。
“你怎么回来了?有事?”邹翎楠见到严子戰追来,心里生起一股暖意。
“我帮你,你一个人很危险”虽然不知道邹翎楠要办的是什么事,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事很危险。
“不用了,这是我的事,我不想把你扯进来”邹翎楠语气有些冷,虽然听到严子戰这么说心里很开心,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把她拉进来,否则眼前之人将会陪自己一同落入地狱。
“翎楠”严子戰抓住邹翎楠的手,迫使邹翎楠转过欲走的身体又转回来面对严子戰。“你生,我生;你亡,我亡;”严子戰神情严肃的望着邹翎楠,眼底尽是坚定与决然,“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要做的是什么事,让我保护你可好?”
看着严子戰的眼眸,邹翎楠没来由的一阵心安,这是从未有过的心安,感觉只要有严子戰陪着,什么暴风雨都变的不那么可怕了。“我不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我是南国三公主,我有我的担子,我有我需要背负的东西,你跟着我,你会有危险的,因我连我自己都没法儿保护自己,我不想你变得和我一样,每日生活在权利斗争的漩涡中”邹翎楠叹了口气,她不想骗她,她想她的陪伴却又害怕她的陪伴,她的一颗暖心早就尘封在了幽幽深宫,从小到大不是阴谋算计就是处处提防,人与人之间早就没了信任,可是现在,邹翎楠生命里出现了这样一个人,她可以打开她的心扉,让她感受温暖感受信任感受心安,在权利的暴风雨中给她一席避风港。
“我不怕,我说过,我护你便可!”严子戰知道邹翎楠已经在自己心里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我不怕危险,我只要你好好的”
“让我护你可好?”严子戰坚定的看着邹翎楠。
“好!”最终邹翎楠被严子戰的眼神彻底击溃,既然命中注定出现了这个人,那么就让自己好好爱一场,谈一场不顾后果的爱恋。
看到邹翎楠答应了自己,严子戰很开心,不过心底仍旧漫着一丝惆怅,不知道邹翎楠知道她的女儿身后会是什么反应。
“翎楠,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严子戰看着邹翎楠,眼底尽是温柔。我一定会好好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半分伤害。
“当朝丞相和渊把持朝政,贪污受贿,最近据我派出去的暗卫汇报,和渊有一义子,居于西都,一直以来都是这个义子在帮和渊处理朝堂之外的事务,但是这个义子深知和渊的品性,所以将这些年来和渊贪污受贿的罪证全都记录下来以做保命之用。”
“所以你来此是想找到这个记录去指正和渊?”严子戰蹙了蹙眉。在西都城内最具影响力的固然是云影楼,不过这和渊义子也不是个善茬儿。和渊义子名叫和恒,此人平时很是低调,但自己养有一批死士,府邸也是戒备森严,曾经听说一小偷潜进去偷取钱财,不料第二天被抬出来时已是腐烂恶臭的血尸。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经历了什么,但是当晚从和府传出的凄厉叫声让很多百姓闻之生寒。“这个和恒不简单,这几年来云影楼一直都有注意和府动向,每隔一个月就会被送进几十个女子,但是从未见过她们再出来,不过第二天和府后巷总会传出阵阵恶臭,我怀疑和府在拿这些女子试药,所以咱们得从长计议,万不可轻举妄动”严子戰严肃的说道。
听到严子戰的话邹翎楠有些背脊发麻,虽然见惯尔虞我诈,但是这种残忍变态的事亲耳听说甚至自己还要向其靠近不得不让邹翎楠心寒。
“这样,我们暂时暗中观察一下和府动向,按照日期,还有三日和府又会引进一大批女子,那时戒备会比较松散,我到时偷偷潜入看看情况”严子戰心里暗暗做了盘算,这么可怕的地方邹翎楠不能亲自犯险。
邹翎楠听了严子戰的话眉头紧促,“不行!这太危险了!”
“翎楠,你放心,自保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到时候等我的好消息吧!”严子戰朝邹翎楠甩去一个大大微笑,希望可以让邹翎楠不那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