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治病 几人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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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马不停蹄连夜赶路，两天便到了上城外。上城规矩，城外卸马，不过宫人已经为邹翎楠准备好马车。
邹翎楠等人卸马坐上马车，快速往老皇帝寝殿赶去。
此时老皇帝寝宫内站满了人，有宫女太监，还有七位太医等候在床两侧。一位头发半白，留着长长白胡子的老太医正皱着眉帮皇帝把脉。
“父皇病情如何？”邹翎楠冰冷的声音自大殿门口响起，快步向床边走来，身后紧跟着严忻和翠怡。
“咳咳咳，楠儿，你回来了，快，快来父皇这儿。”老皇帝听到邹翎楠的声音，强撑着起身，一旁太监快速将枕头放于老皇帝身后靠着。“楠儿受苦了，你看你都瘦了”老皇帝伸手抚摸邹翎楠脸颊，老泪纵横，也许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朝政又一片混乱，将来这一切都得眼前的女儿抗下，实在是心疼这个女儿。
“父皇，我不辛苦，倒是父皇你，你要好好休息，好好养病，可不能丢下楠儿”邹翎楠回握老皇帝的手，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沾湿了父女二人的手。
“严，子戰。你，找到她了？”老皇帝转头看到邹翎楠身后的严忻，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是欣慰，楠儿总算找到她了，以后总算有人能帮她分担。
“嗯，儿臣出去后不久便遇见了忻儿，是儿臣不孝，我应该早点带她回来”邹翎楠边说边哭，要是自己当初带着忻儿回来，就可以多和父皇相处，多帮父皇分担，也许父皇就不会病重。邹翎楠将一切责怪到自己头上。
“打扰一下，我想问皇上现在病情如何？”严忻见老皇帝口唇发紫，时不时咳嗽，额头冒着细汗，忍不住问道。
随着严忻发问，邹翎楠也望向刚才替老皇帝把脉的太医身上。
“皇上外感风邪已经多日，微臣试过很多汤药，但疗效并不如意，如今皇上邪气入肺，恐怕...”老太医说完立即跪下：“微臣无能，求殿下饶命。”撑着地的双手不住颤抖。
立于床旁的其他太医见状也全部跪下大呼赎罪，生怕公主一不高兴把自己拖出去斩了。
严忻见状叹了口气，根据现代外科医生那点经验，老皇帝多半是肺炎。严忻摸了摸怀里的阿莫西林，有些犹豫。阿莫西林属于青霉素，是抗生素，主要功能就是消炎，但是这老皇帝没做过皮试，万一对青霉素过敏，岂不是死的更快。到时候楠儿就算不责怪，也会在两人感情中横着一根刺。但是不救的话，以后邹翎楠知道了，更不会原谅自己，好纠结。
邹翎楠看到严忻皱着眉头，表情很古怪，忍不住问道：“忻儿，可有什么疑问？”
“额，楠儿，你过来，我有点事给你说。”严忻朝邹翎楠招了招手，心下决定给邹翎楠说一下阿莫西林的事儿，救不救由她决定。
邹翎楠见状转头对老皇帝说道：“父皇，忻儿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片刻后回来。”虽然严忻平时不正经又孩子气，但是关键时刻，不是关于父皇的病情的事儿，绝对不会这会儿要求单独和自己谈。
“楠儿，我看老，皇上的病情应该是肺炎，细菌感染可能性很大。我这儿有特效药可以治疗，不过，”严忻顿了顿，看了眼邹翎楠继续说道：“不过服用此药也有风险，如果出现过敏，恐怕过不了今晚。”说完，望着邹翎楠，等邹翎楠决定。
“此药真的有几率医好父皇？”
“嗯”
邹翎楠沉思一会儿，转头来到老皇帝床边，对跪着的太医问道：“张太医，本公主再问你一遍，父皇的病可还有方法医治？”
“这，赎微臣无能”太医闻言身子趴的更低了，直接头都贴在地上，身子不住颤抖。
“忻儿，我愿一试。”邹翎楠表情严肃，似是下了很大决心。
“可是，”严忻有点犹豫，如果治不好，会不会责怪邹翎楠？甚至觉得是邹翎楠弑君？想到这儿，严忻脸色白了几分。“我这儿有药，一半机会可救回皇上，一半机会加速皇上病情恶化，是否一试？”严忻站在众人中间，手中举起阿莫西林说道。至少在喂药之前要让众人知晓并且讨论是否用药，最后达成一致，无论结果，邹翎楠和自己都不会被误会。
“请公主三思！”其中有个太医站出来大声反对。
“父皇意下如何？”邹翎楠看都没看那跪着反对的太医，对皇帝问道。不想和一群没用的家伙多费唇舌，想不出办法，还想阻止救人。
“朕愿一试。”皇帝虚弱的声音响起。
下一瞬殿内所有人都跪下磕头呼道：“皇上三思呀！此药来历不明，万不可试呀！”
闻言，邹翎楠冰冷的脸庞出现一丝笑意，“尔等有办法医治父皇？”
......
一阵寂静后，邹翎楠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尔等是想看着父皇病危？”
“臣不敢”“奴才不敢”众声响起。
“楠儿，将药拿来吧”老皇帝气若游丝，再不治疗确实也撑不了几天了。
严忻闻言来到床边，将药盒打开，拿出一板交代道：“先服一粒，若有好转接下来七日每日一粒，配合太医的方子便可痊愈。”语毕，拆出一粒递给邹翎楠：“送水服用。”
太监递来水，老皇帝将药服下，全部人注视着老皇帝的反应，邹翎楠握紧拳头，心提到了嗓子眼，希望这药有效。
严忻上前搂住邹翎楠，也一眨不眨的望着老皇帝，心里祈祷，千万别有事呀。其实对青霉素过敏是少数人，希望老皇帝不在那少数之内。
片刻过去，大殿依然安静，老皇帝静静躺在床上。又过了一会儿，严忻声音响起：“喔，对了，我忘了说了，服下半刻钟没事那就是没事，之后按时服药就好了，嘿嘿”
被严忻这么一说大殿气氛瞬间好了很多，大臣们也都站起身来喝道：“太好了，愿吾皇早日康复！”
“你们都下去吧”邹翎楠摆摆手，不想看到这一大帮子没啥用的人。
“臣先行退下，殿下也多保重身子”众臣行礼退下。
“皇上，感觉好点没？”大臣退下后，只留皇帝身边侍奉多年的公公，大殿安静了不少，严忻上前询问道。
“似乎胸口没那么闷了”皇帝感受了一下，确实好了点，喉咙不那么痒了。
“那就好，皇上按时服药，休养七日就差不多了。”简简单单的感冒差点要了命，啧啧啧，太吓人了，果然现代医学还是很有用呀！严忻心里感叹。
“谢谢忻儿”严忻之前一直将父皇视作仇人，没想到这次竟然肯出手相救，邹翎楠心里甚是感动。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严忻被邹翎楠感谢的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
“其实父皇于你...”邹翎楠想告诉邹家和她的恩怨，至少让严忻知道点以前的事，如果后悔救了父皇，要打要骂可以冲自己来。免得日后恢复记忆责怪自己乘人之危，趁她失忆让她救治父皇。
“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反正我也想不起来。你父皇就是我岳父，所以女婿救治岳父不是应该的吗？”
邹翎楠没想到严忻会说的这么直白，俏脸浮上两朵红晕，嗔了严忻一眼：“说谁是你岳父？才不是呢！”邹翎楠转过脸不看严忻。
“哈哈哈，话是这么说，但你还未和朕的宝贝女儿成亲，朕可不承认是你岳父”老皇帝听得二人对话，有些开心说道。
“额...”闻言，严忻愣了愣，“那我啥时候可以和楠儿成亲？”很自然的问出口，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严忻！”邹翎楠被这厚脸皮的人弄无语，拍了拍严忻肩膀。
“自然由楠儿决定咯”老皇帝满脸笑意，看严忻的眼神也有点像慈父。估计是见对方性情直率，女儿又那么喜欢，感觉两人在一起也挺合适。人老了，不想再理那么多，只要楠儿幸福就好。
“女儿之终身大事，父皇决定就好”没想到就这样谈到了婚嫁，邹翎楠脸都快红成柿子了。
“要不然七天后吧，反正那会儿父皇身体差不多好了”严忻刚才还称呼老皇帝为皇上，这儿就已经改成父皇了，这自来熟程度不可谓不高。
“哈哈，有趣有趣，就这么定了，不过你要答应朕一世都要对楠儿好，否则......”皇帝说到这儿脸色沉了沉，气场冰冷，吓得严忻缩了缩脖子。
“嘿嘿，不会不会，放心，如果我严忻将来对楠儿不好，就，就出门被车撞死，洗澡被水淹死，吃饭被肉噎死，逛街被......”严忻就一话痨，发个誓话都如此多。
邹翎楠赶紧捂住严忻嘴巴嗔怪道：“胡说什么呢？哪有不停咒自己死的？”
“好好，你记住今天说的”老皇帝很满意严忻的反应，补充道：“行了，你们也该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成亲一事我明日拟招。明日一早驸马来我寝宫，我有话单独于你说。”
“喔喔，好的”快要和邹翎楠成亲了，严忻自然也是心里笑开了花，伸手打了个OK的姿势。
邹翎楠行了礼，赶紧拉着严忻出了殿，“明日父皇召见你，态度不可像今日这般随意。”
“喔喔，好，放心”被邹翎楠这么牵着，也不错，好甜。
二人直接回到冷月殿，“老婆，我饿了”赶路时就没怎么吃好，回到皇宫又是急着见皇帝，严忻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你还知道饿！刚才在父皇面前那么多话。”邹翎楠想起刚才严忻就这么随意把亲给提了，有点无奈，不过内心甜丝丝的。
“我要吃糖醋排骨，干煸猪蹄，红烧牛腩，烤鱼，再来个排骨汤吧！”严忻边走边点菜，越说越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翠怡，吩咐御膳房”实在拿眼前的人没办法，邹翎楠吩咐翠怡。
“殿下，是否要几味清淡小菜？”翠怡补充道。公主殿下历来饮食清淡，这段时间将就严忻，公主殿下都饿瘦了。
“嗯”邹翎楠点头，最近确实饮食太油腻，有些受不了。“忻儿，我们先回寝宫沐浴，收拾干净差不多传膳也到了。”
“好！”严忻拉着邹翎楠快步回到寝宫，就好像洗的越快，这饭菜来的越快似的。
因为严忻催促，邹翎楠无奈只能和严忻一同沐浴，按严忻的话说就是分开沐浴浪费时间，耽误吃饭。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严忻一心想着吃饭，沐浴的时候也是风风火火，并没有对邹翎楠上下其手占便宜。此时此刻，不得不说，严忻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吃货，美食比美人重要。
二人沐浴完，邹翎楠把之前严子戰留下的衣服拿出来，二人收拾整齐来到大厅，这会儿刚好御膳房小太监将菜端来，一一整齐摆上桌，常规用银针试了试，确认安全后恭敬退下。
翠怡上前，先为邹翎楠布菜，将青菜夹入邹翎楠碗中。严忻则是在一旁狼吞虎咽，只吃肉，青菜什么的看都懒得看。
邹翎楠见状为严忻夹了一片青菜放入碗中，“忻儿，别光吃肉，吃点蔬菜，对身体好。”
严忻皱了皱眉，看到碗里的青菜一点都不想吃，但架不住邹翎楠温柔攻势，最终犹豫了片刻后将青菜吃掉。接下来，邹翎楠时不时夹点蔬菜在严忻碗里，逼迫严忻吃掉。整餐饭，邹翎楠夹的开心，严忻内心就有点小不爽了，毕竟吃了那么多蔬菜，后面吃肉就明显少了很多。白白占了胃里那么多空间，但是邹翎楠也是为自己好，所以这小小的不爽也只能自己咽下。
饭后，邹翎楠带着严忻逛了逛御花园，二人吹吹晚风，聊聊天，温馨而舒适。
第二天一早，老皇帝便下旨敲定了邹翎楠的婚事，并且在七日之后成亲。这下可把宫人们忙惨了，时间仓促，但是公主成亲排面不能小，各个部门开始鸡飞狗跳的忙碌。
早朝后，老皇帝步入尚书房，严忻早已等得磨皮擦痒，见老皇帝进来，殷勤上前行礼：“忻儿参见皇上。”
“哈哈，我刚已下旨你与楠儿婚事七日后举行，还叫我皇上？”老皇帝红光满面，这会儿倒是慈祥很多。
“父皇”严忻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改口。
“既然你与楠儿婚事已定，但有一样朕必须说清楚，往后人前你便是驸马，男儿身，万不可暴露身份！”老皇帝突然沉下脸，表情严肃。
“儿臣知道，这个秘密我会带入棺材。”严忻也知道古代男尊女卑，尤其是两个女子成亲更是有违天道，如果有一天暴露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接下来几日，严忻每日都去皇帝寝宫请安，顺便观察皇帝服药后病情变化，不出严忻所料，皇帝的确是感染肺炎，服药几日后，老皇帝症状好转，咳嗽减少，基本无痰，精神气也是好得七七八八。
“父皇，儿臣来给您请安”严忻进入老皇帝寝宫，单膝下跪行李。
“起来吧”老皇帝看到严忻是和颜悦色，这几日严忻每日探病，总是把老皇帝哄得很开心，老皇帝觉得这孩子总会有新奇的想法，两人也商量了很多成亲细节。
“今日感觉如何？”严忻起身礼貌问道。以前看电视剧什么的总是阐述这古代帝王是多么多么的冷血无情，杀伐果决，六亲不认。但是这面前的皇帝并不是那样呀，挺和蔼可亲的，严忻心里对老皇帝评价还不错。
“今日朕感觉甚好，几乎不再咳喘”老皇帝清了清嗓子感觉了一下，喉咙也不痒也无痰液，头脑清明，感觉身体也比之前有力量了，心情甚好。“没想到驸马医术还很高明，比之太医院院士有过之”老皇帝对严忻评价也不错，几日相处，老皇帝是越发喜欢这个驸马了。
“其实，父皇，你这个年纪算是壮年，多加运动，提高免疫力，之后就没那么容易感染肺炎”其实老皇帝年龄不算大，这搁现代也就壮年，喜欢运动的，保养好的就是最有魅力的年龄，俗称老腊肉。
“那忻儿觉得朕适合做什么运动”相处了几日，严忻总会冒出几句奇怪的词语，老皇帝都习惯了，听不懂直接跳过，捡重点问。
“跑跑步，对心脑血管有好处。撸撸铁，长点肌肉人也会更有活力，头脑更清明。”严忻就是一爱运动的主儿，说起运动那是双眼放光。
“这跑步朕到时知道，这卢铁是什么？炼铁和身体有什么关系？”老皇帝疑惑，这炼铁还能让头脑更清明？闻所未闻。
“哈哈，不是炼铁那种卢铁，是撸铁，就是用铁器打造不同重量的物件，每天举这些物件锻炼身子，长期坚持就能长肌肉，而这肌肉不仅可以让人看起来年轻，而且也可以有效降低血糖，储存蛋白质，让人头脑更加清晰。”
听了严忻的解释，老皇帝点点头，若有所思：“虽然忻儿所说朕并不是完全理解，不过既然撸铁对身体有这么多好处，朕理应一试。”
“那我画个图纸命人打造吧！”严忻可开心了，这下子有事儿做了，平时修炼内功好无聊，力量训练还是得跟上。多搞点哑铃杠铃，整个健身房出来最好！
“就由忻儿决定吧”老皇帝笑了笑，觉得这严忻越来越有趣了。
严忻和老皇帝又闲聊了一会儿便行礼离开。严忻蹦蹦跳跳的，没一会儿便到了冷月殿。风风火火的跑到邹翎楠书房，拿起纸笔开始创作。
“来人！”
“奴才在”一个小太监小跑进入书房。
“你把这个图纸拿去相关部门，让制作一下”严忻将图纸递给小太监。图纸上画着几个哑铃，各个地方标注好材料。中间手握的把手备注木头为材料，两头圆形的头备注为铁器为材料。几个哑铃分别标注单个重量十斤，十五斤，二十斤，二十五斤，三十斤，三十五斤，四十斤，四十五斤，五十斤。各做两个。还有杠铃也标注起重量八十斤，一百斤，一百二十斤直到两百斤。另外还有一个长椅形状的凳子及工形架，长凳高半米，凳子表面备注好凳面做工要软，适宜躺，坐。工形架1米高，两侧每隔20公分便有一突出，用以支撑杠铃。
小太监看了眼图纸，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恭敬回道：“是，奴才这就拿去工部。”
“多谢”严忻笑了笑道谢。
“忻儿又在捣鼓什么呢？”严忻回来的时候就有侍女禀告了邹翎楠，本以为某人肯定第一时间来找自己，哪成想等了很久还不见某人身影，问了身旁太监才知道某人把自己关在书房，似乎在画什么图纸，邹翎楠禁不住好奇便来到书房寻严忻，刚到就看到太监从书房离开的背影。
“嘿嘿，其实也没啥。就是今日去给父皇请安，见父皇身体好的七七八八，我就建议父皇撸铁，锻炼一下。哪成想父皇听了我的建议，说这事儿交给我，我这不就回来赶紧画了图纸让人制作嘛”严忻笑嘻嘻上前握住邹翎楠柔荑。
“就你鬼点子多，看来你和父皇关系挺不错？”邹翎楠很是欣慰，万万没想到严忻能把父皇哄得那么开心，现在父皇可是把严忻当成半个女儿了呢。
“楠儿，还有几日我们就大婚了，真是没想到呀，咱俩还能成亲。”严忻觉得不可思议，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但又真实存在，如梦如幻。
成亲前三日，严忻被迫搬去了离冷月殿不远的张澜殿，说是成亲前两人不可见面，这样成亲后夫妻才能百年好合，子孙满堂。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来到了大婚之日。邹翎楠头戴金爵钗，腰佩翠琅轩。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霞帔何飘飘，轻袂随风远。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玉面典雅，秀眉微展，双眸妖媚多情；长发随风摇曳，三尺衣裙铺于身后，秀于裙摆的凤凰活灵活现，映衬着大婚的喜悦，金爵钗上的朱玉随着邹翎楠的动作摇晃着，发出叮铃的清脆响声。
严忻则是着一身大红新郎袍，头顶玉冠，眉目如画，皮肤白皙透光，几缕碎发披于肩后，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彩照人，当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
迎光而来，笑容满面，双眸里仿佛载着星河，而星河之中只看见邹翎楠曼妙身影。严忻伸手握住邹翎楠柔荑，二人携手步入大殿。
晴空万里，树梢黄莹啁啾，大殿响起喜官的朗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宫女们将邹翎楠送入洞房，严忻则留下招呼百官。期间无论严忻怎么推酒，最终也不可避免的多喝了些。夜幕降临，酒席也接近尾声，严忻被一个小太监扶着，一摇一晃的来到洞房。因为醉酒的原因，严忻视线有点模糊，脚下一个没踩稳，直接踉跄着向前扑去，好巧不巧摔摔倒在邹翎楠面前，行了个大礼。听到动静的邹翎楠直接掀开红盖头查看严忻情况，只是没想到一入眼就看到某人跪在自己面前。邹翎楠赶紧起身扶起严忻，吩咐小太监准备醒酒茶。
“忻儿，怎喝得这般醉？”邹翎楠柳眉微促，攒足劲儿将严忻扶到床上。
“殿下醒酒茶和热水准备好了”小太监将热水和醒酒茶端入房中。
“嗯，你退下吧”邹翎楠将热毛巾侵湿，拧干，坐到床前，小心翼翼的为严忻擦脸。此时的严忻，双颊红扑扑，嘴唇鲜艳欲滴，颇有几分粉嫩娃娃的感觉。
“忻儿，起来把醒酒汤喝了再睡，不然明天该头痛了”邹翎楠温声细气，像是哄着小孩。
严忻此时只是感觉头昏脑涨，天旋地转，眼睛都不想睁开，索性翻身，背对邹翎楠，砸吧了一下嘴，准备入睡。
见状，邹翎楠只是摇头无奈笑笑，将严忻翻过来，一只手穿到严忻颈后，将严忻稍微撑起来，背靠着自己胸前，一点一点喂起醒酒汤。片刻后，喂完醒酒汤，邹翎楠轻轻的将严忻放平，捏好被角，自己则去沐浴更衣。
好好地洞房就以严忻醉酒收场，本该一夜春宵的洞房，伴随着严忻细微的呼吸声度过了一夜。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