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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什么叫口是心非 这就是 ...

  •   司晟年听后避重就轻,漫不经心的说道:“喻罄,你想多了吧。”

      作为跟司晟年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了很多年的好友,喻罄知道每当司晟年越是表现出这种毫不在意的姿态之时,就越代表着他已经势在必得了。

      而且,据司晟年多年交女朋友的类型来看,他妹妹这种的,就很符合他的喜好。

      “到底是我想多了,还是你想了不该想的被我发现了?

      “别人都知道你司晟年宠起女人来能宠上天,可只有我知道那些女人一旦不受宠时的悲惨下场。

      “那种从云端之上,摔到泥泞深潭的巨大落差感,我可不希望将来的某一天,在我妹妹身上看到。”

      彼此之间太过熟悉的好处就在于,说出的话语,不但能让你像中枪一样的被一击即中,而且还能分毫不差的直中要害。

      司晟年依旧懒散且倦怠的语调传来,“看你这话说的,听起来我好像是一个负心汉一样。我从来不让女孩子吃亏,每次和女孩儿分手,我可都是给了补偿的。

      “你是知道的,我是个很注重感觉的人,感觉到了就在一起,感觉没了的话,我总不能继续耽误人家女孩子。

      “情到浓时就天雷勾动地火,没感情了就各自安好互不打扰。不过,也有那种没了感情还死命拉扯不肯放手的,你说那样硬绑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呢?”

      很久之后的司晟年回想起自己当初对喻罄所讲的这些“豪言壮语”,觉得自己真的是个笑话。

      当初他觉得,把一个对自己没有感情的人硬绑在身边,有什么意思呢?

      或许她爱过你,可现在不爱你了,那把她硬绑在你身边,是奢望着已经不爱你的她,能像之前那样继续爱你么?

      亦或许她从未爱过你,那死抓着人家不松手,是在奢望着从未爱过你的她,能够幡然醒悟去爱你?

      别闹了好么,大家都挺忙的,有这抵死纠缠,缠绵不休的时间,都可以去找下一处温柔乡英雄冢了。

      只是当很久之后,那个偏要勉强,而且还死拉着人家姑娘不松手的人成了他时,他才清楚的意识到,一旦做到了这一步,其实对方爱不爱你已经不重要了,结果最重要,她在身边最重要。

      出来混终究是要还的啊。

      可惜那时的他还不明白,他之所以在之前的每段感情都能从容脱身,无非是因为他在前面的那些恋爱中,从未弥足深陷过。

      在许久之后的某一天,他才明白,原来真正的爱上了一个人的时候,那是死也不肯主动去放手的。

      宁可把你困在我身边看你苦苦挣扎,也不愿你跟着别人去声色犬马。

      喻罄一直都知道司晟年渣,不过渣的这么明明白白理所当然,倒是他没想到的,“按理说你的私人感情我不该多说什么,不过,你有想过你到底是喜欢人家女孩儿还是只是喜欢追女孩儿的感觉吗?

      “你看看你之前交往的那些女朋友,有哪一个不是你追完就丢的?”

      而男女之间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一个还沉溺在热恋期而另一个却已经厌倦准备脱身了。

      “至于你说的分手费……你司少爷交往的那些女孩子又有哪一个不是豪门大户里面被人放在手心里宠着的小公主,人家还差你那点分手费?

      “甩了人姑娘之后再送些薄礼,对外可以树立起你那点儿虚构出来本就不存在的绅士形象,对内仅仅求个心安理得睡得安稳而已。

      “所以,伪君子,离我妹妹远一些。”

      对于长期以来司晟年的尿性,喻罄是再清楚不过了。

      司晟年做事向来都是愿者上钩。

      看得懂他的那些手段的,聊赠一杯酒,相逢一笑泯恩仇,搞不好还能称得上是同道中人,处个知己朋友,就像喻罄这样的。

      看不懂他的那些手段的,无论是生意场上还是感情方面,那都只能沦为无从反抗的猎物,而猎物一贯是没有什么选择权的。

      在喻罄头头是道把自己分析的明明白白的时候,司晟年其实心中并未有什么大的波动,毕竟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他做事也从来不喜欢掩饰自己的手段。

      只是在听到喻罄的那句让他离他妹妹远一些时,心里不太舒服。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要是没有喻罄就好了。

      司晟年无聊间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对着喻罄略微嘲讽的说道:“我说喻罄,你怕不是个妹控吧,我也仅仅是跟你妹妹说了两句话而已,有必要对我这么赶尽杀绝的?

      “小题大做也得有个限度吧,你这样恶意的揣测我,所以也容我恶意的揣测你一下,你该不会是对你亲妹妹有什么别的龌龊想法?”

      喻罄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司晟年的手机一眼。

      司晟年的阴险他很早之前就见识过了……想随便的录段音胡乱给他安个罪名,顺带挑拨一下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他以为他能不知道?

      司晟年见他并不上套,终于关上了录音键,跟一个太过了解你的人交手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套路都摸的门儿清。

      “你把这个妹妹藏的倒是挺深的啊,我其实很早就知道你有个妹妹,可惜……一直都没什么机会见到。”司晟年的语气中带着惋惜和某种不知名的情绪。

      喻晟望着远方的某处喟叹道:“筱筱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长时间的在家修养,极少出门。

      “今年她十八岁的生日愿望是能去一个美丽的地方去看看雪景,她说要去那种一眼望去望不到头,漫山遍野都是雪的地方。”

      喻罄说这些的时候,司晟年仿若看到了一个女孩儿戴着红色的小毛绒帽子,躺在漫无边际的雪地里,细细碎碎的小雪花飘落在女孩儿的睫毛上,鼻尖上……

      其实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司晟年风流成性,却不知他也曾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辛酸往事。

      司晟年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声势浩大的放了一场绚烂的烟花,整个城市的人都能看到的那种。

      人们都笑谈司家这位少爷办个成人礼搞得跟普天同庆似的。

      但只有司晟年自己知道这场盛大的烟花是为了一个小女孩儿而放的。

      可惜,后来人家对他说,自己睡觉睡得早了,什么也没看到。

      他又马上跟人家承诺说等她生日的时候,他会再为她放一场专属于她的烟花。

      还有一句他没说出来……以爱之名。

      小女孩儿却对他说道:“每年我生日的时候,都会下雪,要不,你就过来陪我看看雪吧。

      “躺在松松软软的雪地里,天空中的雪花一片接着一片的落到脸上,睫毛上,鼻尖上,嘴巴上……清清凉凉的,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美好啊。”

      那时候的司晟年其实并不觉得大雪天躺雪地里有什么美好的,只是想着有她在,和她一起做的所有事情才被赋予了特殊的美感。

      于是他又承诺她,等她十八岁的时候,他会带她去世界上雪景最美的地方去看雪。

      可是这个不守信用的小骗子,最终还是跟他断了联系。

      一想到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司晟年自嘲的笑了笑,原来他也有过如此纯情的时候。

      人家不过是随口一说,他就记在心里。

      就像后来的他再也找不到任何关于她踪迹了,却还是每年都会去一个雪景圣地。

      思索之余,他又听喻罄讲道:“我派去的人没有看好她,想不到她居然会去滑雪,她明明知道的……她自己的身体不允许她这样做。”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饱含着些许的无奈和心疼。

      “越是被禁止的事情,越是想要去尝试,不正是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喜欢的么,总想着能生如夏花般绚烂,做事情全凭自己心意,正在叛逆期,也还算正常。”

      对于女孩儿的心思司晟年一向是摸得很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司晟年开始交了第一个女朋友,接着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渐渐的对女孩儿的心思也摸得越来越透,那些女孩子什么都不用讲,他都知道她们最想要的是什么。

      “筱筱如果是个身体健康的女孩子的话,我不会这么草木皆兵的,也不会干涉太多她的事情。

      “但她不是,她的病让她受不得一点刺激,以哥哥的立场来说,晟年,我不希望你打她的主意。”

      司晟年本来还在纳闷,一向不跟他谈自己妹妹的喻罄,怎么突然间打起了感情牌,原来是为了让他放弃挚爱。

      “你以为,这样就能保她一辈子不受刺激安安稳稳的了此一生吗?

      “仅仅是为了避免她伤心,就替她拒绝了一切的开始。

      “你不会不知道像你妹妹那种懵懂又可爱的女孩子,就算没有我今后也会有旁的人追吧,而且,指不定别人的条件还没我好。”

      喻罄心里默默吐槽,呵,什么叫口是心非,这就是!

      是谁刚刚说他想多了,是谁说他小题大做,司晟年这狐狸尾巴眼看着都露出来了。

      还追他妹妹,追他妹追!

      喻罄不得不对他说出实情,“她的一生……很短,我希望她一生被爱,不受伤害,你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而就在刚刚喻罄和司晟年出去之后,那只彩色大蝴蝶又出现了。

      盘旋在她病床的上空,扑棱着翅膀。

      “恭喜你,完成试水任务!喻筱的身份目前没有任何人起疑。”

      “为什么穿书的人一定是我……该不会仅仅是因为名字相同吧,而且书里的原主呢?”喻筱一想到这些就有点脑壳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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