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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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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和月明被温酒带走,凤含玉就憋了口恶气在心中。
想着和月明在王上面前时的纯良样子,还有讽刺自己时的可恶嘴脸,凤含玉就恨不得把他那张伪善的面皮撕下来,让王上好好瞧瞧。让王上知道,他为了和月明而冷落自己,是多么错误的做法。
“嘶——”头皮传来尖锐的疼痛,惹得凤含玉痛呼一声。原来是云锦为凤含玉梳妆时不慎扯到了头发。
凤含玉一巴掌扇得云锦偏过头,手上锋利的护甲在云锦脸上留下三道血痕。
云锦顾不得自己脸上的疼痛,忙跪下,惶恐道:“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凤含玉本欲惩罚,想了想,自己身边得力的奴才就剩云锦,只好开口道:“罢了,云锦,本宫近日烦躁,你多当心点。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可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是。”云锦应道,更加小心地为继续为凤含玉梳妆。
却说凤含玉为何烦躁?
一是如今她入宫已有一月余,祁知澜却还未曾碰过她;二是凤归给和月明指了厨子,和月明不需要御膳房送膳食,这让凤含玉想在饮食上动手脚的心思也落了空。
云锦为凤含玉梳洗完毕,跪下道:“娘娘,请容奴婢为您分忧。”云锦说完,站起身,附到凤含玉耳边,说了几句。
凤含玉点点头,笑道:“还是你这丫头心眼多,就照你说的办吧。和月明强占宫女,秽乱宫闱,看看谁能保他。”
落凤宫。
这几日凤归月事来了,腹痛难忍。整个人病恹恹的,半躺在榻上。
和月明与温酒前来,看着凤归如此,均吓了一跳。
温酒嚷着传太医。玲珑忙道:“温酒少爷,您别吵了。娘娘这是女儿家的毛病,休息几日就好了。”
温酒还有些疑惑,和月明却明白了。他有些脸红,害羞道:“我母亲原来也是如此。玲珑,你去取个汤婆子,为温姐姐暖暖小腹。温姐姐你好生休息,我和温酒就不打扰了。”说着拉着温酒出了门。
温酒硬被和月明拉到殿门口,奇怪道:“和月明,姐姐如此难受,玲珑为何不让传太医呢?”
和月明涨红了脸,给他普及了女子的月事。温酒听了,挠挠头,庆幸和月明拉自己出来,自己才没在姐姐面前闹了笑话。
凤归也无奈,他本来以为自己还算适应这幅身体。却没想到,一次小小的月事,弄得自己腰酸腹痛,坐立难安。他倒是宁愿被捅一刀来得痛快。
松鹤宫
和月明与温酒分别,回到宫内。已是傍晚,一个小宫女手里端着托盘,走进来行礼。
“和公子,近日入秋,天气干燥。御膳房送了枇杷银耳羹来。”声音婉转动听,像黄鹂一般。
和月明的侍从阿青接过托盘,道:“下去吧。”
“是。”小宫女盈盈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阿青,”和月明调侃道:“那个小宫女的长相你看到了吗?真水灵,也不知道凤含玉哪里找来的。”
说着用勺子搅了搅托盘上的白色小碗,里面是橘黄的枇杷,透明的银耳,熬煮得粘稠。
“可惜一碗羹了。阿青,你猜猜,凤含玉会给里面下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泻药?还是情药?”
阿青好笑道:“公子,只有您才想着给别人下泻药吧?”
“也是。凤含玉才没有这么好心。”和月明托着下巴:“你看刚才那个小宫女,姿色很是不错,估计是凤含玉精挑细选的。”
说着端起小碗,送到嘴边。
阿青担忧道:“公子,您真要喝呀?”
和月明勾起嘴角:“今日祁王去了温姐姐那里,温姐姐身子不适,侍不了寝。估计祁王晚上会来咱们宫。”
“那万一凤含玉心狠手辣,给您下的是毒药呢?”阿青害怕道。
“阿青,你说得对。凤含玉这个没脑子的女人,不能用常理来揣测。”和月明说着,手转了个弯,将枇杷银耳羹尽数倒入漱盂。
和月明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又从小匣子里摸出一个纸包,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入茶杯。
粉末入水即溶,茶汤仍是清澈透亮。
和月明端起茶杯,阿青忍不住冲上前,扶住和月明胳膊。
“公子,您可想清楚了?”
和月明眨眨眼睛,淡淡道:“如今,我无权无势,想要为母亲报仇,想要抗衡楚国诸皇子,只能借祁王的力量了。”
阿青默默松了手,和月明抬起脖子,一饮而尽。
刚才送枇杷银耳羹的小宫女并未离开,而是守在门口,听着殿内的动静。
突然门被推开,阿青跳出来,对着小宫女道:“你怎么还未走?罢了,你先进去伺候,公子突然觉得口渴,要喝水,我去烧水。”说罢去了厨房。
小宫女暗暗一笑,走进殿内。
和月明一人坐在榻上,脸色发红,双眼迷茫。
小宫女松了衣带,将自己领口扯开,露出半边幼嫩的肩头。也不害臊地坐在和月明身前。
和月明一手搂住小宫女的细腰,有些抗拒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开口,声音柔媚:“回公子,奴婢莲儿。”
“莲儿,”和月明低声重复,仿佛失了理智:“你身上好香啊。”
“公子...”莲儿见和月明上钩,凑上前去,将唇递到和月明嘴边。
“嘘,别说话,闭上眼睛。”和月明的嗓音清亮悦耳,听得莲儿心中一热。
莲儿依言闭上眼,阿青从后头悄悄走来,一棍子敲到她后脑勺上。
正沉醉在和月明温柔中的莲儿只觉得脑后一阵剧痛,“啊”地一声,晕死过去。
阿青将莲儿用绳子绑了,把人丢到一个偏僻的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