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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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燕远风尘仆仆的进门，他在外地得到消息后就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小弟他怎么样了？”
“已经昏迷两天了。”燕却凌靠在椅背上，不过短短两日，他的鬓间就有了白发，人看起来也憔悴不已。
“你大哥去接你祖父祖母了，一会就到了。”顿了顿，继续说道，“远儿你去劝劝你娘，她守在你小弟床前不肯走，已经许久不曾合眼了。”
燕远应声出门，回头看了看疲惫的父亲，低声劝道，“爹，您也休息一下吧。我已经传信给下面的人，让他们去找能够解毒的灵物，您不要太过劳神。”
御书房里，建安帝依旧摸着桌上的那卷画。
下面站着个一身黑衣，脸带面具的男子，“陛下，洛乘风也在查江炜彤，但昨日他带人离开了京城，前往南梁。”
建安帝并不生气，“随他去。”要是他能够找到解药，也算是让自己心安。
“江炜彤近日行为并无异常，据密探所说她十分高兴。”朱雀平板的汇报，“临安王世子至今未醒，煜王多次上门均被拒之门外。”
“煜王手下谋士林临进府替临安王世子诊脉，与宫中御医结论一致。”等了一会，见建安帝再无吩咐，身形一闪，离开了御书房。
建安帝打开那副画，看了须臾，“李南，传煜王进宫。”
长公主和老王爷一进府就直奔信芳院，进门看见孙儿躺在床上，一时觉得天旋地转。
“祖母。”一旁的燕阔上前扶住长公主。
长公主定了定神，抓住儿子的手，“你在信上说白御医曾言血玉蟾蜍可以救回儿，可是真的？”
燕却凌点了点头，“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母亲且宽心。”嘴上这么说，但是血玉蟾蜍极为罕见，许多人听都没听过，又上哪里去找。
老临安王也拍了拍长公主的手，“不要急，一定会有办法的。”
却见长公主眯了眯眼睛，“确实有办法。”
“昔年我父皇还在时，曾经告诉我，大雍历代皇帝的手里传着一块可解百毒的灵药，用来以防万一，且只有历代皇帝知晓。”长公主想了想继续说，“我记得父皇还让我看过，是一块血红色的东西，就叫血玉蟾蜍。”
几人闻言，眼中迸发出狂喜之色，长公主的父皇乃是当今圣上的祖父显元帝，论起来建安帝还要叫长公主一身姑姑。而且长公主是显元帝的老来女，十分得宠，若是长公主这么说，这件事情就确定了。
“我即刻进宫，去见皇上。”长公主抬步就要走。
老临安王这是也说道，“我与你同去。”拼着这临安王府几辈子的功劳，他也要求来这解药。
长公主却拦住了他，“阿燕，这件事情你不要参与，我怕皇帝迁怒与你。”长公主的想法确实没有错，保命的东西被别人知道了，不能那自己血亲怎么样，但是拿旁人开刀却是可以的。
“陛下，镇国长公主求见。”
建安帝没有等来自己儿子，没想到姑姑倒是先来了。“快请。”建安帝自己也起身相迎，拦住了要行礼的长公主，“姑姑来找朕所谓何事？”
长公主看了看四周的人，并未说话。
建安帝见此挥了挥手，屋里的侍从悉数退下。
“陛下，老身这次入宫也是豁出了脸面，求陛下看在老身这点薄面和历代临安王的功劳上，赐下解药。”
建安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以这位姑姑深受两代帝王宠爱的程度上，她知道这件事情并不稀奇，“姑姑指的是血玉蟾蜍？”也不等长公主回答，继续说道，“朕手里已经没有血玉蟾蜍了。”
长公主以为是皇帝不想给，刚想跪下，就被建安帝拉住。
“姑姑，你可否见过血玉蟾蜍？”
“确实见过。”
“那姑姑可知晓，那块血玉蟾蜍只有一半。”建安帝扶着她坐下，“太祖开国时南征北战，曾一度落难，当时有奇遇得到血玉蟾蜍。后来太祖皇后为救太祖中毒，那块血玉蟾蜍就被切了半块。想来姑姑见到的就是剩下的半块。”
“那剩余的半块呢？”
建安帝神色有些哀伤，“朕也中过越人歌。”见长公主容色惊疑不定，“后来有人替朕过毒，朕侥幸活下来。”
“那半块血玉蟾蜍用来救她，但也只保了她十六年性命。”
长公主无心关注皇帝口中的那个“她”是谁，她只知道自己孙儿唯一的希望没有了。这种得到希望又失去的感觉太过糟糕，让她提不起一丝力气离开皇宫。
建安帝起身亲自给长公主到了杯茶，“姑姑，朕已经派人四处寻找下毒之人和解药，你不要太过担心。”建安帝此时的心情不知该怎么形容，自从燕回替褚越昭过毒以后，他就时常想起曾经凤天情替他过毒的事情。一幕幕不停的在脑海中闪过，最终固定在凤天情的墓碑上。建安帝原本想护着燕回，毕竟燕回是凤天情的唯一传人，但事情终归超出他能控制的范围。
褚越昭看着长公主失魂落魄的出宫，上前行礼也没有被搭理，还以为是她恼火自己。也不再多多想，跟着内侍进了御书房。
“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吧，昭儿，你的伤怎么样了？”
褚越昭摸了摸心口，“儿臣无事了。”
建安帝摸着把手上的龙纹，挥手让李南递给他一份折子。见他看完，缓声说道，“昭儿，十三是个好日子，你便在那日成婚怎么样？”
褚越昭看着折子上的字，心神巨震，“父皇，母妃她……”
“是与不是，日后就知道了，眼下你的婚事更重要。”
“儿臣不想娶江炜彤。”
“不过一个侧妃而已，既然你不喜欢就不必操办了，随便抬进府里即可。”建安帝语气平缓，看着下面越发瘦削的儿子，出声安慰道，“朕不会让她上皇家玉蝶，只要这件事情查清楚，她随你处置。”
褚越昭想起至今昏迷不醒的燕回，这件事情确实得尽快处理，一日查不出来是何人所为，他一日不得心安。
“儿臣遵旨。”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