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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营地里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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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里的人早就收到了几人遇刺受伤的消息,建安帝直接叫来了御医,众人都在大帐里等候。
褚越昭几人一进门,刚准备行礼,皇帝就让李公公扶几人起来,“不必行礼了,听说你们受伤了,让御医看看。”建安帝脸色很不好,这已经是今年第二次遇刺,虽说这次遇刺的人不是自己,但是围场如此森严,刺客还能进来,让他十分恼火。
褚越昭见御医围着自己,就开口道,“父皇,儿子只是受了点小伤,阿回受伤更严重,还是先给他看一下吧。”
建安帝挥挥手,御医上手取开燕回自己包扎的布条,看见伤口,倒吸了口气。临安王也在一旁,看着儿子的手臂,心疼不已。
御医在箱子里取出纱布和针线,轻声说,“世子爷,伤口太深需要缝合,您忍忍。”见燕回示意他动手,就开始缝合。
周围人都有种不忍心再看下去的感觉,那伤口又深又长,不知得缝多少针。建安帝也有些不忍,转头派人去调查刺客来历。临安王上前,轻轻地捂住自家儿子的眼睛,感到燕回身体紧绷,心里更难受。他的儿子哪里吃过这种苦,生生的缝合伤口,这得多疼。心中不由庆幸女眷不在这边,不然妻子怕是得心疼死。
褚越昭和洛乘风也在一旁,他俩身上的伤口不多,上点药就行,都不需要包扎,这会也站在一旁看御医缝合伤口。
燕回感觉自己父亲身体绷得比自己还紧,心中有些酸涩,也有些感动。如今他只受点小伤,都有人这么心疼。抬起右手,拉下临安王的挡着自己眼睛的手,抬头冲他安抚的笑了笑。
而燕却凌见儿子如此,一时眼睛里都有了水光。周围人看着燕回本就精致的脸蛋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苍白,额头上都是因为疼痛流出的汗,衣摆上全是血,他就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抬头安慰自己的父亲。众人看着这个画面都有些感慨,京城里流传的燕家三郎乃是芝兰玉树,如今看来这评价不及他本身半分。
一旁的建安帝却是有些欣慰,她的徒儿果然风采过人。
不多时,御医收回手,“世子伤口切勿碰水,切勿劳累,每日老朽前去替您换药。”顿了下,面带难色的说,“世子的手臂伤口太深,怕是会留疤。”
燕回并不在意,无所谓的笑着说,“多谢大人,留疤也无事,男子不讲究那么多。”
另一旁替褚越昭诊治的御医行礼道,“陛下,殿下的伤口并无大碍,也未见有中毒只状。”
“那就好,李南,你送煜王和燕世子,回去。”建安帝坐在上首,手指敲着桌子,“洛爱卿,你带人去查这件事情。”
“臣领旨。”洛乘风行礼后就退了出去,出门前看了眼燕回。
燕回刚刚回到自家帐篷,就被自己娘亲拉着坐下来,被灌了不少药,一家人还未说几句话,就听见李公公去而复返,“王爷,王妃,世子爷,煜王殿下突然昏迷,陛下召世子过去。”
燕回起身就要出门,李氏拉住他,“回儿,你不会有事吧?”
临安王拍了拍李氏的手,“陛下急召,你不要拦着,我跟着回儿一起去,你莫要着急。”说完带着燕回一同前去。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煜王无事吗?”伴随着瓷器破碎的声音,建安帝脸上一片震怒之色,“他怎会中毒?”
“朕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李南进门后,躬身行礼,悄声站在建安帝身后。
这会所有的皇子都在,褚越明也站在一旁,如今煜王遇刺又中毒昏迷不醒,他们都有嫌疑,自然得过来表达兄弟情义,省的这口锅落到自己头上。
几人都在暗暗打量自己的兄弟,心中大骂,这事干得太坑了,带的自己受累不说还一点好处都没有。
燕回挑了个没有碎片的地方行礼,起身后就见御医拉着他诊脉,几人轮番诊治后,转身对着建安帝说,“陛下,世子未见中毒之脉象。”因为刚才的事情,他们也不敢打包票这燕世子到底中没中毒,只能含糊这说了。
“嘭。”建安帝又扔了一个茶杯,最宠爱的儿子昏迷不醒,心上人的徒弟前景不明,这让他十分恼怒。
而一旁的燕却凌忍不住张嘴问道,“陛下,这中毒是怎么回事?”由不得他不问,看着情形,自家儿子怕是也有中毒的可能。
建安帝捏着眉心,“昭儿刚刚突然晕倒,御医只能查出是暗器上的毒,但是却解不了。”
燕回见父亲惶然的看着自己,对着父亲镇定一笑,“爹,我没有中毒,你放心。”
燕却凌想着自己家儿子内力高深,加上见他至今没有不适,提着的心也放下了心。
“陛下,昭儿他怎么了?”大帐里气氛正凝重,门外就传来了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
“陛下,贵妃娘娘来了。”
建安帝起身拉起贵妃,见她面上一片哀恸,牵着她站在床边,“御医已经再看了,蔓儿,你不要着急。”
江贵妃靠着建安帝,低声垂泪。而其他人则低眉敛目,避讳这贵妃仪容。
白御医收回放在褚越昭手腕上的手,和同僚对视几眼,起身对着建安帝,声音凝重,“陛下,煜王殿下的脉象……是中了越人歌。”
“你说什么!”建安帝听到这个名字甚至一把推开了怀中的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