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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他脸上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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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花瓶?霍尔.亚伯真这么说了?不行,先让我笑笑,这事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那个词戳到了好友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笑点,奥古斯都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一旁的艾米莉适时插嘴:“亚伯那个混小子真这么说!说他爸看中了新人家店里的花瓶,出了高价对方也不肯卖,正好新人又进了我们系,所以……”她耸了耸肩,摊手表示无奈。
她话音未落,对方又夸张了笑了起来,一身薄薄肌肉几乎要抖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在奥古斯都不断发射的瞪视下勉强憋住笑,说:“我就是单纯的惊讶,霍尔.亚伯居然真的不懂那是什么东西。”
听出他话外有话,艾米莉很捧场的催促:“到底什么?快说。”
奥古斯都的好友,机甲系的副会长,段吴越晃了晃脑袋,整理了一下思路,说:“你们知道紫微星那个豪宅区吧?就那个一家一个星球的。那里面可以说形成了自己的小社会,其中钟家是这个小社会的顶层阶级。”
艾米莉惊讶的睁大眼,想不到那个被欺负也一言不吭的新人竟然家里这么显赫。
段吴越问:“那你知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吗?”
艾米莉摇头,奥古斯都将自己昨天搜索到的信息说出来:“艺术品拍卖行?”他说得很不确定,大概是因为他不相信,却也找不到别的解释。
“表面是这样没错啦,但是紫微星别的家族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家如果真的只是拍卖行,能数百年居于顶端而不倒吗?”
这和他设想的没有差别,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奥古斯都猜不出来。
段吴越瞥了眼因为好奇的盯着他的艾米莉,凑到奥古斯都耳边用气声吐出两个字,“军火。”
成功的在好友天塌下来睫毛都不抖一下的脸上看到震惊,尽管只是一点点,仍旧让他心满意足:“懂了吧?那根本就不是花瓶。”
“什么什么?!”艾米莉抗议,“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可惜两人同时忽略了她。尽管不知道花瓶在这个行业里具体指代什么,但能肯定这绝对是个暗号。想到这里,奥古斯都沉吟了一下:“所以亚伯先生想要的是那个?”他含糊带过,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另一件事,“要是没记错,他们家现在还是在做儿童用品吧?”
他问出了和钟继白相似的问题:“要这些干什么呢?”
段吴越耸肩,学着艾米莉摊手:“这个就不知道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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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得知了钟家秘密时,当事人之一的霍尔.亚伯却仍被蒙在鼓里。
跟班之一瞥了眼面色不善的亚伯,主动献计:“老大,要不我们今晚去收拾一下那小子?保证他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
他的提议得到了除亚伯本人以外所有人的支持。
听着小弟们此起彼伏的热烈响应,似乎只要他一点头,他们立刻把那小白脸抓过来打上三百回合。
“闭嘴!这么蠢的提议也不懂你们怎么想的出来?!”虽然学习不好,但是亚伯在局势权衡方面却绝不是笨蛋。他毫不客气的照着离得最近,也是提议的那个小弟后脑勺来了一下,呵道:“那小白脸病恹恹的,一看就不经打,要是真打出事了,学校能不处罚?!”艾米莉能不再揍我一顿?!
最后一句话,他明智的吞进肚子里。昨天晚上那顿揍搞得他身上每一处好肉,现在坐着都疼,更别提再挨一顿了。真是的,不知道那女人怎么那么大力气,就是alpha也太夸张了吧?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是在他宿舍里发生的,没人看到,老大的面子没丢。
见老大脸色臭的很,跟班们察言观色,笃定老大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还是希望他们干的。
亚伯瞥了眼心怀鬼胎的各人,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没听进去:“喂!我警告你们,别打这个主意!”
跟班们对视一眼,皆在同伴眼中看到了不解和惊讶:老大怎么突然转性了?平时压榨那个小白脸,最积极的不就是他了吗?
一人期期艾艾的试探着问道:“可是……老大你平时做的那些不也是在欺负他吗?”
亚伯挥挥手,不愿多说,又怕他们真的惹出什么麻烦,耐着性子简单解释了下:“多写点东西又不会掉块肉,要是真打了,他闹上去怎么收场?咱们会长和他手下那帮子可不是吃素的。”
“可是……”我们可以不让他闹啊。
亚伯粗暴的截断了小弟没说完的话,独断专行的下了个定论:“就这么定了!你们别干啊!”说罢,丢下一室脸色各异的跟班,踩着重重的步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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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真的好吗?老大都说了不行了。”
“你还真把他当老大啦?!可别忘了彼得才是我们的老大!”
“要不是那小子家里还有利用价值,我们谁会认他啊?!”
“没错!蠢得连考试都没有一门及格,每次补考都要和老师打招呼,认这种人当老大我都觉得丢人!对吧,彼得?”
被称呼为彼得的男人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了声,示意他们安静:“那个小白脸来了。等等,身边还跟了个人?”
借着夜晚的掩护,一行人偷偷从宿舍楼下的灌木丛中移动,窸窸窣窣的声音湮没在校园夜间广播中。
“怎么了?钟同学。”见钟继白突然停下了脚步,梅蕊抱着书回头看着他。
是错觉吧?目光从路旁的绿化缓慢移过,钟继白心不在焉答了句:“没事,还有说过了,你直接喊我名字吧。”
梅蕊笑着摇摇头,音量还是很低,但那股子怯消散了很多:“我不太习惯那样,不是你说、说让我学着有自己的想法吗?”说到后面,她感觉喉咙里似乎堵着什么,但被钟继白看着,她还是咬牙一口气说了出来。
说完了,她发现坚持自己的想法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唇角不由上扬了几度。
钟继白收回目光,淡淡道:“看来我是自作自受。”他竟说了个冷笑话。
梅蕊反应过来后,缩起肩膀,也跟着笑了起来。
林荫路上一派同学友爱的氛围,灌木丛里的各位却没有那么轻松。
一人请示彼得:“怎么办?是带这个一起?还是……?”
彼得否定了他前一个提议:“别把事情闹大了。”
“这个在,我们又不好动手。等他们进了宿舍,摄像头无死角覆盖,进房间也不太现实……”
“那把这个碍事的打发走不就可以了吗?”
“你说的简单,怎么打发?”
彼得打断了即将要吵起来的同伴,坏笑着晃了晃终端:“办法有的是。”
有人眼尖的看到那是个通讯界面。
“你在这儿啊?正好,我有事要找你,快过来!”被梅蕊称为“小蕾”的黑发女孩从电梯中出来,见到她,二话不说冲上来拉着她的手腕就把人拖走,一边还絮絮叨叨,“说了多少遍,你怎么又和那人混在一起了?我告诉你……”梅蕊反抗无能,只来得及朝钟继白挥挥手示意道别,便被拖进了电梯。
看来距离她真正忠于自己的内心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钟继白敛目,正欲抬腿,却猛的被一股大力给拽走了!
他大惊失色,下意识想喊,却不料对方有备而来,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omega的身体,再加生来病弱,纵使钟继白用尽全力挣扎,也撼动不了绑架者。而且--
明显不止一个人!
被陌生人触碰身体的恶心感先恐惧袭来,钟继白喉头微动,如果不是被人捂着嘴,他一定当场吐出来。
不知道是谁喊了声:“先把他带走!马上会有悬浮摄像头经过!”这场无声的绑架便被转移到了一个房间。
毫不客气的把人丢在地上,彼得也不开灯,狞笑着踹了钟继白一脚,满意的听到一声闷哼后,对其他人说:“按住他!我要和他好好聊聊。”
他踹的是钟继白的小腿,虽然这一脚示威的意思更大,没有用上全力,却也叫他抽了口冷气。身娇肉贵的钟少爷何时吃过这种苦?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被人擒着双臂按在地上,冰冷的地板接触到脸的那一刻,钟继白几乎又要吐了。
显然这些绑架犯不会体谅他,那个头目走到他面前蹲下,一把抓起他的头发,把他上半身从地面拎起来:“哟,瞧瞧我们的小新人,现在还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呢?”
剧烈的疼痛从头皮猛的炸开,钟继白眼前一黑,喘了几口气后才终于缓了过来。朦胧的模拟月光和窗外的路灯虽不甚明亮,却也足以让钟继白看清来者何人。结果丝毫不叫他意外,果然是那个亚伯搞的鬼!
“看不出你平时一棍子打不出个响儿,暗地里居然给亚伯吃了个亏啊?!”
说的是昨天艾米莉去教训他的事吗?钟继白脑内飞速运转,面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尽管钟家吸取了钟承业的教训,从来不敢让他身边离了保镖,但是该有的应急课程却一堂不会落下,其中就包括被人绑了怎么办。虽然课上那些绑架的目的是求些什么,这场是泄愤,两者应对方式根本没有可参考的地方。
心知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对方把那股火发了,满意了,才算完。
压着他的其中一人吹了个口哨:“看不出来啊,小白脸硬气的很!家学遗传吗?”
旁边有人不耐烦了:“赶紧说正经的吧,让他把东西寄过来不就完事了!”
“对对,赶紧把东西弄到手才是真的!”
他们嘻嘻哈哈,却没有看到彼得越来越差的脸色。彼得发狠的想,居然还真的把那个蠢货的事记在心里了?!
一开始是他选择依附霍尔.亚伯,就为了对方挥土如金的阔绰,后来蹭上了不少亚伯家的资源后,尝到了甜头,更是殷切对待那个蠢货。然而,在他心里,他还是这个团体的老大,霍尔.亚伯?一头没脑子的肥羊罢了!他以为别人也是这么想的,却不成想到他们居然真的在不知不觉间接纳了那个蠢货!还隐隐有了认他做老大的趋势?!
这股怒火汹涌的滚在他心底,没有熄灭的趋势,反而越来越旺。他想,必须做点什么,才能重新让他们认识到我的地位?该做什么呢?
他目光不停的巡回在小小的室内,不经意间落到钟继白身上时,一个念头突然划过他的脑海。
“别吵了!”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后,彼得说,“你们不觉得这小子挺清秀的吗?虽然是个alpha,但是勉强也能下口。”
他脸上带着笑,却怎么看都渗出了一股扭曲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