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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一世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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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寝室哭的悲悲切切,说自己父母重男轻女,说小地方包办婚姻的陋习,说自己多喜欢公子哥。
公子哥是万花丛中过的人,对此不屑一顾,没几天就有了新欢,曲母在寝室哭的更悲惨了。
她没骗过公子哥,但是骗过了一个好室友。
因为从前曲母一心扑在公子哥身上和寝室的人关系淡淡的,如今倒是融洽了起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寝室的室友们都是京城当地的人,曲母也希望能和她们搞好关系,其中和曲母关系最好的一个女生温温柔柔的,他当时的男友就是在另一个学校上学的曲父。
曲母通过好闺蜜认识了曲父,得知曲父的家世她既震惊又嫉妒,曲父的家世比她的公子哥前男友更加显赫。看着温文尔雅对女朋友又好的曲父她的心就像泡在了酸水里,难受极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抢别人男朋友不能急,太明目张胆的话她的名声就臭了,就别想嫁入豪门。于是她更加努力的学习,更加温柔,好几次曲父都当着室友的面夸她,她内心窃喜。可惜她发现曲父真是个老好人,对室友一心一意,他夸她只不过为了刺激女朋友上进。但是室友本来就没什么上进心,有一次急了俩人还吵了一架,最后是曲父退让说以后养着室友而结束争吵,这让曲母更加嫉妒更加不甘心。
在这种煎熬中眼看着室友和曲父关系越来越好,而她们也渐渐毕业,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发现室友经常在吃药,询问得知室友有轻微的先天性心脏病,于是萌生一计。
她找来未婚夫说要给未婚夫在京城找工作,还求了室友帮忙,室友既无奈又心疼她,就答应了。
她时不时的就在未婚夫耳边说室友家境多么显赫,娶了她少奋斗二十年,全家一步登天,又无意间给他透露了许多强,奸案说女人的贞洁多么重要,好多被玷污了也不敢声张,竟然结婚了。未婚夫本来就是没什么见识没什么文化又好吃懒做一身恶习,在老家就经常和不三不四的人呆在一起,这种事情他也见过,慢慢的就心生歹意。
未婚夫找机会以曲母的名义骗了室友出门欲意玷污她,在惊吓中室友心脏病发死亡,而未婚夫也被判了死缓。
曲母一箭双雕解决了两个心腹大患,又借着缅怀好友的名义经常接触痛失爱人的曲父,两个人一个真借酒消愁,一个假借酒消愁实则想趁虚而入。
那段时间曲父经常不清醒,而曲母又刻意打扮的像死去的室友,终于在一次酒精的麻醉下,让曲母得逞了。
她没等天亮就灰溜溜的逃跑了,自己呆在学校里祈祷能怀上孕,皇天不负有心人,曲母怀孕了。
又等了几个月等孩子大了不能打掉后她才装作害怕和不知所措的给曲父打了电话,她装可怜,说自己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对不起好朋友,哭诉是不是好友来投胎了;又联系曲父的母亲,打量老太太担心儿子钟情死人没了后,自此终于把自己嫁入了豪门。
可惜这个豪门冷冰冰的,她一心想抓住的男人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看不到她。一日,两日,一年,两年,曲母受不了这空虚寂寞的日子,她有颜有钱多的是小狼狗前赴后继,出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想到这里茯神痛苦的闭了闭眼睛,曲莲的母亲毒如蛇蝎,在了解女儿嫁入茯家有了雾离这个绊脚石之后就想效仿当年把人除之而后快,恰巧在这个时候在牢里多年的未婚夫因在狱中表现良好刑满释放。
曲母没想到这个未婚夫赶上了好时候,国家对死刑审核变严格,他从死刑变成无期,无期又减刑。
曲母一度很害怕,害怕这个未婚夫在牢里学聪明了发现了自己当年的阴谋。想来想去索性主动出击联系了他。
未婚夫在牢里这么多年的确学聪明了,他也怀疑曲母当年别有用心,但是他还不是曲母的对手,再次被曲母耍的团团转。
曲母有钱,而败落多年的未婚夫一家缺钱,未婚夫看在钱的面子上没有发作,毕竟他没有证据,撕破脸又有什么好处呢。
曲母知道只有钱根本拿捏不住这个未婚夫,于是又编造了谎言,说曲莲是未婚夫的孩子,因为当年怀孕不舍得打又想给未婚夫留个后就留了下来,可是未婚先孕又是孤儿寡母的她也不敢回老家,想来想去决定骗曲父嫁给他,这样一来她们母女生活也有了保障。
这些话可算是瘙住了未婚夫的痒处,他坐牢多年没有个后代,如今就算是个女儿他也稀罕的不行,而且能给害他坐牢的人戴绿帽子想想就爽。
但他也留了个心眼决定验DNA,这瞒不住曲母,曲母偷偷换了鉴定结果,未婚夫还以为自己瞒的好,结果显示真的是他的女儿,可把他高兴坏了。
曲母以此证明自己爱的是未婚夫,这么多年和曲父就是逢场作戏,不然不会只有曲莲一个孩子,就是怕委屈了曲莲,未婚夫对此深信不疑,曲母也顺水推舟的和从前的未婚夫发展起了婚外情。
等到未婚夫被曲母牢牢的拿捏住之后,曲母才时不时的对他抱怨有个小贱人和他们的女儿抢男朋友,阻碍女儿嫁入豪门。
曲父三观本来就不正,在牢里接触的又都是穷凶极恶之人,在曲母的洗脑下又起了歹念,不过他这回学聪明了,他不想亲自出手,于是联系了一个在牢中认识的狐朋狗友,这个人用他的话说就是脑子不正常,坐牢就是被人坑进去的,自以为讲义气,实则识人不清,搞的家破人亡,家里就剩一个小女儿可怜巴巴的。
未婚夫花了一段时间成了这个牢友的好哥们,常常接济这个人,还帮他女儿上学,逢年过节还去看望他们,牢友被感动坏了,都说人在穷困之时才能知道谁是真正的朋友,他现在一无所有,未婚夫又图他什么呢。
两个人的兄弟情越来越深,未婚夫开始零零碎碎的和他讲当年的事情,把自己说得很可怜,又说心疼自己的闺女,恨雾离挡女儿的路,恨自己无能,又说巴不得她出车祸死掉,最后感叹自己的女儿不在身边,牢友的女儿就是他的女儿。
未婚夫被曲母引导过,如今深知一个人的心理,把牢友说的眼泪汪汪的,在未婚夫的刻意洗脑下渐渐生出了像未婚夫一样给女儿拼出一个未来的心思,毕竟在他看来未婚夫的家比一穷二白的自己好多了,如果自己帮未婚夫解决了麻烦,未婚夫也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好好善待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将来也能过上光鲜体面的生活。
这个念头一发不可收拾,他给自己的女儿留了一封信,让她避着人找机会给未婚夫,带着英勇就义的心情找机会制造了一场车祸。
这场车祸带走了雾离的性命,遂了未婚夫和曲母的愿,却没有遂了他自己的愿,他的女儿在他出事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对她很好的叔叔,那封信自然也就没有送出去,而是在她小心翼翼的保护中随着她一起去了孤儿院。
想到这里茯神冷笑了一声,曲父手段太过温和,接下来该他出场了。
茯神掌握了关键证据,他要让曲母曲莲无所依,然后揭穿她们对雾离父亲下的黑手,给雾离父亲清白。在曲家的公司被调查而曲父不管不顾之后,曲莲求到了茯神这里,茯神理所当然的借口推脱又当着她的面把曲母讽刺了一顿,让曲莲伤心不已。
曲母娘家在茯神和曲父联手整治下树倒猢狲散,曲母低声下气的哀求曲父,却换来曲父的一句毫无廉耻之心和马上离婚的通知。
曲父想要离婚曲母哪里拗得过他,这场持续了几十年的欺骗终于结束了,曲母娘家败落,被丈夫抛弃,她只能紧紧抓住她唯一的女儿。
“莲儿,今天怎么不去找茯神?万一茯神被别的小妖精勾走了怎么办?”曲母容颜憔悴,搬出了曲家的大宅子,在外面租了一套公寓。
曲莲很久不来一次,来一次就要听曲母的碎碎念,她很烦躁:“妈,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心里有数。”
曲母心里装着事,只一个劲的催促曲莲,又说好好讨好茯神,最好茯神能帮帮忙拉她舅舅们一把。
曲莲沉了脸色:“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为了他们去麻烦茯神,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了!茯神不会帮忙的!”
曲母急眼:“你这孩子!他们是你亲舅舅!”
“那有怎么样!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也该知足了!”
“你这么白眼狼!茯神知道了怎么看你!?”
曲莲冷笑:“我不帮忙茯神还高看我一眼,也不看看你现在的名声成了什么样了!茯神就是因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才天天不对我好脸色,茯伯母也对我疏远了!别人都怀疑我和你一样蛇蝎心肠!”
曲母反手就是一巴掌,把曲莲打懵了:“我要是没有这些蛇蝎手段能有你今天?”
曲莲捂着脸大吼:“那又怎么样!我是曲家女儿,你们家什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可能和我爸复婚了!你现在除了我一无所有!还敢打我?!”
曲母气的脸色发青:“曲莲你别忘了雾离怎么死的!死丫头竟然敢和我这么说话!我是一无所有了,但是你是不是一无所有还是我说了算!”
曲莲白了脸,磕磕巴巴的说:“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你干的!你最好知道你现在只能依靠我!只有我还愿意给你钱花!我一无所有你更惨!”
说完就跑了出去,留下一脸愤怒和无可奈何的曲母。
曲莲现在看曲母是哪里都不顺眼,她已经成了自己的累赘,随时都可能拖累自己,除非必要她是再也不想来这里了!
而曲父知道曲莲暗地里还在给曲母钱,就限制了曲莲的零花钱,每个月还不够她自己用的,给曲母的就更没有多少,为此两个人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茯神身边难得有些清静。
而他也在积极准备曲母和未婚夫计划挑唆杀人的证据,在曲家母女一片鸡飞狗跳中,他一纸诉状把人告上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