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蝴蝶兰》月遥遥

18、第十三章 真情告白

　　若兰与刘辛桦二人走到外面，遇上小容几个，也往车上走。

　　小容原本和莫旦、春寒有说有笑，看见若兰过来，把小脸绷得紧紧的，作出一副漠视她的样子来。莫旦欲言又止。春寒草草行了个礼，也不说话。

　　若兰叹了口气，心知昨天是把这丫头给得罪了，连春寒也给她脸色看。有气无力的说：“容容，我好惨啊！昨天一夜没睡。。。”

　　小容见若兰容颜憔悴、眼圈乌黑，自然相信。却以为她是头疼的睡不着，不好跟个病人怄气，只得上去扶了她，说：“瞧你这副模样，还不上车歇着！你头疼，可不知这儿有人，心疼呢！”

　　若兰连连点头说：“知道，知道。那我睡觉。。。”

　　莫离提了一个食盒出来，道：“蓝姑娘，吃了早饭再去睡吧。你熬了一夜，不饿么？”

　　莫离今天穿了一件水色窄袖对襟长袄，发式是最简单的单环髻，脸上未施半点脂粉，肤色如温玉一般。站在那儿，腼腆地看着若兰，与先前判若两人。

　　若兰回头看见，有些诧异。不过听他这么一说，还真觉得胃里空得慌。便朝刘辛桦说：“可有吃的？拿来给我。”

　　莫离瞥了刘辛桦一眼，上前一步，说：“我这儿有。。。绿豆糕和芝麻馅的糯米团，还是热的。。。”

　　刘辛桦躬身道：“主子，您从来不用早饭，没有准备，是我失职。幸好莫离公子细心，主子将就些。。。厨房都收拾了。。。耽误行程。。。”

　　在若兰冷冷的注视下，刘辛桦出了一头汗，腰越弯越低，话也说不周全，心里暗暗叫苦：“莫离，你可把我害苦了。。。”

　　若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犹如一阵春风吹化了冰面，说道：“想不到刘姐儿也有疏忽的时候。。。莫离公子，亏得有你！不然，我今天可要饿肚子了呢。。。刘姐儿，你真得好好谢谢人家！”

　　刘辛桦知道若兰动了真怒，脚都软了，跪下说：“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莫离笑道：“蓝姑娘，我们先上车吧。糯米凉了，可不好吃。”

　　若兰对小容说：“小容，春寒，你们要吃么？”

　　小容冷笑：“我可没那个福气！你慢慢吃吧！”说完扭头就走。

　　若兰摇摇头，也转身走了，自始至终没看莫旦一眼。

　　小容走了几步，回头道：“春寒，你站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走！”春寒应了一声，却拿手挽了莫旦，说：“莫旦公子，你弟弟可比你聪明多了。。。”

　　莫离往若兰那边跟过去，走到刘辛桦身边，弯下腰，轻声道了句“多谢”。

　　刘辛桦扶了丫鬟站起身来，神色复杂的望着莫离的背影。良久，垂下眼睛，吩咐下人：“去拿东西，主子还没洗漱。。。”

　　莫离接过小厮手里的牙盐、毛巾，服侍若兰漱口、洁面。从食盒里取出点心，歪着头说：“这里都是我爱吃的，蓝姑娘喜欢吃什么？”神态娇憨，甚是可爱。

　　若兰看着他，忽然问：“你可许了人家？母父都在？家里是做什么的？”

　　莫离心中狂喜，却露出害羞的样子，说：“不曾许人。娘说我还小，想多留我两年。。。娘和爹都在，娘亲姓丁，名讳上鸿下运。家里。。。”

　　若兰点头道：“原来是临城丁家。”

　　莫离惊喜的说：“蓝姑娘也知道我们家？”

　　“听人家说过。临城第一贵公子。。。可是你？”

　　莫离羞道：“那些人闲来无事，胡乱编派，不可当真。。。”

　　若兰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说：“别人，也担不得这个名号。。。”

　　莫离一颗心都要化了，却听若兰又说了一句：“我家刘姐儿，你觉得她人怎样？”莫离不解其意，说：“刘姐姐人很好，又热心，又会照顾人。。。”

　　若兰唇边勾起一抹笑容，眼里却无半点笑意，缓缓的说：“是么？果真如此。。。我替刘姐儿做主，去向你母父讨了你，配给她，可好？”

　　莫离大惊失色，拉着她的衣袖，哭道：“蓝姑娘，我喜欢的是你啊。。。你怎么能。。。把我给别人。。。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若兰见他泪流满面，心有些软了，说：“傻孩子，你也说她人好，比我脾气好。。。刘姐儿尚未娶亲，你去了做正室夫君。。。”

　　莫离拼命的摇头，叫道：“我不稀罕！我不要别人！只要你！蓝姑娘，让我跟了你吧。。。我不怕你发脾气，也不要名分。。。做侍郎不行，我就做陪侍，哪怕是外院的小爷、通房小厮。。。我真的什么都愿意。。。”

　　若兰叹道：“你这是何苦。。。”

　　刘辛桦在外面隐约听见，脸色铁青，紧紧握住缰绳。指甲掐在手心里，沁出血来，她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