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
黑子在不经意间看到了黑川直辉，起因是桃井的声音。以为躲过一劫的黑子动作一僵，就准备转身离去。然后，被最后一句吸引。并且，幸灾乐祸。
嗯，黑川真是绅士的人啊，在揭开便当盒盖子后居然还能吃的下去。黑子都要忍不住鼓掌了……然后，就看到了黑川直辉跑到了角落里。
黑子哲也是从两个多星期前注意的黑川直辉。那个时候的黑川直辉和现在乍一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那天晚上的黑川直辉，穿着工字背心，整个人都透着白白嫩嫩的感觉，怎么说呢，根本撑不起来。手臂，大腿，肚子白皙软绵，和他俊秀有些消瘦的脸不同。然而，仅仅两个多星期，他的手臂，大腿，和肚子，肌肉的形状都显现出了。
“黑川君喜欢篮球。”
黑子用的是肯定句。黑川没有回复他，只是摸着大腿外侧的肌肉。还是不够啊，照着青峰君差的远呢。他笑了笑，看向黑子“就算喜欢，也不打算加入篮球部了。”
一切的发生，总让他有一种一切皆是篮球所起呢。
黑川直辉以为黑子哲也会说些什么，毕竟他那么热爱篮球，青峰说他经常练习到很晚。但是黑子什么也没有说，最后只说了一句加油。
****
与黑川直辉相遇的那天，黑子练习完肚子很饿，去了M记要了个汉堡套餐，坐在窗口，观察人类。这个爱好占了天时地利，利用存在感，在一边坐着，能观察到意想不到的一面。于是，黑川就这样的出现在他的眼前。黑川穿着工字背心，缓慢的走出健身房的大门。
黑子只是觉得有些眼熟，正好汉堡吃完了，他也出了M记，来到了黑川不远处。直到此刻，他才发现，黑川的关节已经红肿，左膝盖甚至已经微微渗出血丝。黑子心想，这是做什么啊，这么拼，这到底是锻炼身体还是折磨自己。但他想了想那几个磨光了的篮球，也就不说什么了。他在一边还在想到底要不要去问那个同校的需不需要帮忙，就看到黑川一巴掌糊在了他渗血的膝盖上。
他皱着眉，看着他的膝盖，眼中那种负面情绪隔着很远黑子都能感觉出来。因为这一巴掌，膝盖直接又肿了老高。他闭了闭眼精，就这样坐了五分钟。黑子觉得他还是不要上前比较好，如果一会他走动不便，他再上前。
五分钟之后，黑川起身，他套上了长衣长裤，直接离开。背影看不出一丝不便，和平时一样。
黑子哲也第二天就知道了他的名字，黑川直辉，青峰君的前座。以前只是眼熟，现在已经在他这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呢。
****
距离上次两人交流，已经过了6天了。这天晚上，黑子哲也又来到了健身房对面的M记，看了一眼时间，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黑川就会出来了。到时候还是打个招呼吧，顺便问一下，到底是怎么锻炼的，速度这么快。如果按照黑川的方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会投篮呢。黑子胡乱的想着，就这样过了十五分钟。
还是没有出来。
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半个小时。
五十分钟。
黑子哲也站起身，他准备回家了，太晚了。黑川今天是没来吗？他是风雨无阻啊，昨天还来了呢。
就在这时，黑川从健身房中走了出来。
此时的他，依旧是工字背心，手臂上搭着外套，下身倒是穿了长裤。
嗯，果然是风雨无阻。
黑川直辉又一次的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他背挺的直直的，看向面前的街道。路边建筑的灯火照不进他的眼中，黑子哲也突然不知道要不要上前。黑川直辉一脸呆涩的望着街道，黑川有心事。
黑子哲也坐到了黑川直辉的身边。黑川直辉没有感觉到他，依旧是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不远处，有一个老人被什么东西绊倒，老人自己爬了起来，嘴里嘀咕着：要了命了，一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然后缓缓向前走去……
突然黑川直辉的眼中仿佛多了些什么，黑子哲也张开的嘴巴闭上了。黑川直辉的眼中亮晶晶的，霓虹反射出的光芒，让黑子哲也意识到这是什么。黑川直辉就这样无声的流泪……眼泪越来越汹涌，抽泣，肩膀抖动，直到泣不成声。
黑子愣住。
黑川直辉捂着脸，嘴里呢喃着什么，但因为抽泣的关系没有听清。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黑子哲也这样想着，拿出了面纸，拍了拍黑川直辉。黑川直辉抬头，泪眼朦胧。
“擦一擦吧，黑川君，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黑川张大了嘴巴，看起来有些傻，也有些难看。哭的五官都变形了，一点都不帅气了啊，黑川君。
黑子看到黑川想要继续压抑心情。连忙拍了拍黑川。
“黑川君可以继续哭，我什么都没看见。如果想要倾诉，我也在的。”这大概是黑子哲也唯一能做的了。
黑川又开始无声的流泪，眼中的情绪有些难懂。过了一会，他控制住了情绪，突然笑了起来。
黑子哲也被黑川直辉拥抱了一下。
“谢谢你，哲也君。”
黑子也回抱了一下他。
“快些回家吧，要不然家人会担心的。”
黑川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轻声对黑子说“明天见。”然后，挥了挥手，离开了。
黑川呢喃的是什么呢……黑子哲也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开始回想之前的事情。想到了思绪涣散，就要去梦庄周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话。
“我不想死……”
黑子哲也随即猛然惊醒。
原来，眼中看不懂的情绪，为绝望。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