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你看起来很瘦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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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周。
周一惯例的升旗仪式，冗长的国旗下讲话，程溪什么都没有听进去。身上的伤用了江也送的药膏之后还是有点痛。
江也身量很高，站在队伍的后面，人群中，能看见程溪微动的身体。江也的心宛若被一只手给揪起，忽然间让他有种冲动现在就想去找那些让程溪如此的那些罪魁祸首好好算算这笔账。
只是他不能，江也要理性淡然，江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强行压下了血液中的不安分。
一天骤然而逝，程溪听课听得有些迷糊，抬手写字的时候，还时不时碰到痛处。
江也像往常一样，等程溪出教学楼，之后等她走一段便跟上去。程溪经过几次，也见怪不怪。什么话也没有说，径自往前走，江也自然明白这种默认，他上辈子就经历过无数次的溪溪的默认。
江也关心道：“今天伤口还痛吗？”
程溪都不明白江也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在她若干年的生命里，她习惯了很少有事情去麻烦别人。任何人问起她来，她的回答都说是好。只是在面对江也的那双眼睛，想要脱口而出的“好些了”却不由自主地梗在喉咙里面。
程溪眨眨眼，道：“还是有点痛。”
江也一听，平时缓缓的语速也不由加快了几分：“那药膏效果不好吗？”
程溪想了想，又道：“药膏效果挺好的，就是好起来有个过程。应该很快就好了，真的很谢谢你，江也。”
程溪看到江也脸上焦急的神色，心底涌动起奇怪的情绪。江也在幽暗中的轮廓在程溪的眼里心里却愈发清晰。
江也很想敲一敲程溪的头，他的确不在乎她是否感谢他的。江也笑笑：“我送你回去吧。”
程溪又是一懵：“啊？”
“刚刚不是还说谢谢我吗？我想送你回去你都不让吗？”
“这，这怎么一样？这是两回事。”
程溪试图说明怎么不一样的辩解在江也这里完全没用，江也还是目光柔和：“可是，我就是想送你一程。嗯，在你快到的时候你自己走。怎么样？”
江也也明白起了程溪的顾虑，又补充道：“你一个人，我陪你走一段，安全一些。”
程溪又想起昨天的无妄之灾，心中郁气难平。程溪闷闷道：“你看起来就很瘦弱……”
江也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他年少的溪溪衡量安全感就是看体型的吗？她上辈子可不是这样说的，江也一时半会儿有些怅然。
“我觉得足够了。”江也望着程溪，幽幽道。然后咽下了那句我再重一点，怕你承受不住。
程溪边和江也往后门走，目光与江也的目光相接，程溪总觉得江也的目光之中藏了些什么，程溪也说不真切，就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有她说不出来的动人的光芒。
“那好吧。就按照你说的。谢谢你，江也。”程溪也不再多言，和江也并排而行。江也嗅闻着程溪的气息，心中难得的安宁之感骤起。上辈子她离去之后，他复刻了所有她还活着的时候使用的一切，可是他用着她用的味道，感觉却还是不一样。那些，怎么比得上他活生生的溪溪站在他面前？
江也明白程溪心里肯定有些不服，想来，她对上他，还真是一点胜算也没有。不过，她也不需要胜算就对了。
江也温柔道：“生气了吗？以后，你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今天学的怎么样？”
程溪一想今天的学习内容，感觉自己是一个头两个大。面色顿时有些尴尬：“就那样吧。数学有些不好懂。”
江也倒是很想逗弄一下程溪，只是他素来也知道轻重，也不大喜欢开玩笑。上辈子的溪溪说过，她不喜欢开玩笑。所有的开玩笑都是嘲讽，在考验被开玩笑的人的心理承受力，以一种轻松的方式去撕开别人的伤口。程溪不喜欢的事，他自然也不会那样做。
江也接道：“数学就是要多做题。”
“我做了。”就是全错而已。
江也很认真地盯着程溪：“你怎么做的？”
程溪想了想，回答道：“老师讲过之后，我就去做作业，但是做不太出来。”
“然后呢？”
“抄后面的答案。”
江也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轻笑道：“你啊。这可算不上做题。你实在不会做，就抄完之后，过一段时间，重新一边对着题目一边默写一遍。效果会好些。”
程溪一愣，“你数学很好吗？”
江也摸摸下巴，他回想了自己上辈子以及回来之后重新进入学生的状态，回答程溪：“还好，大部分题目都会做。”
江也和程溪边走边聊，说了些有的没的，江也多送了程溪一段路，直到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多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C城的夜晚静寂安然，偶有行人在路上行走。江也走过往常经过的小路，又看到前面一群人堆在他的前路上，为首者正是龙哥。
江也太明白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于是淡然站在原地，他是华国四有公民，从来也不做惹是生非的事情的……
龙哥倒是很生气江也没有反应，他昨天看小弟们情况不好赶紧溜了去找救兵，结果好容易救兵搬回来，赶到的时候正好碰上出警的jc。
其中一个就问：“发生了什么？”
躺在地上的人马上不再哼哼了，全部都说是自己在这不小心冲突了。开玩笑，局子是好待的地方吗？
警，察叔叔虽然心有疑惑，但是这些人都不说话，收到的报警短信也没有实名。和同伴商量之后，想着可能是恶作剧，于是跟那些混混叮嘱几句别惹事云云，就返回值班室继续值班。
龙哥在c城混了这么久，哪里吃过这样的亏。说是怒火中烧也不为过：“我一定要给这个小子一点教训！”
于是就出现了今天在昨天的地界等江也的景象，大概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也真让他等到了。
“怎么！昨儿才见过，今天就不认识老子了。”
江也皱皱眉头，这些人居然还在，他这是要自己动手了吗？
龙哥见对面的江也完全就是目中无他，一时觉得自己的威严又被挑战：“给老子上啊，妈的，老子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江也看看龙哥今晚带来的人，他们一行人站在路灯下，路灯的光正好照亮他们的脸。江也默然地盯着正中的一个人，竟然，是这个人吗？
江也看见贾仑，再往边上搜寻，江也也见着几张略微眼熟的面孔。都是C城侦探社给他传过来的资料上的人脸，资料上的证件照和现实多少有些许出入，只是也足够他辨认出那些人了。
这是不是就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龙哥一声令下，那些人纷纷拿出准备好的刀具，江也眸色一暗。
龙哥瞪着江也，好整以暇：“这回我看你怎么办。”
那些人拿着刀就往江也这边冲，江也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折叠钢棍，迅速进入迎敌状态。
新来的一群小弟惊异地看着江也犹如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江也昨天回家就把江老爷子和钱祥给自己准备的这东西装进自己的背包里，来之前江老爷子很是担忧江也一个人来到人生地不熟的C城受委屈。于是特地叮嘱钱祥买些轻便防身的工具给江也，江也本来都打算这三年乖巧安生地过自己的日子，只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才一个月不到，这么快就用上了江老爷子的准备。
小弟们很是听龙哥的话，也操着刀具就往江也身上招呼，全然没有分寸感，龙哥在来之前就同他们提前说过，今晚带他们收拾的人，这人纯粹欠教训，弄死弄残看他运气。
因此小弟们听了龙哥的话，更是义愤填膺，也就纷纷没有留手，江也手中的钢棍挑开那些刀具。贾仑手拿一把十几厘米的刀子，朝江也劈过来。
江也瞳色幽幽，再看侧面，这些人还真是毫不留手。正面几人持刀行凶，也早有人溜到江也的身侧，若非江也打过的架不计其数，每个方向都给予了相当的注意，今天恐怕就是在劫难逃的命运在前面等待着江也。
江也的身体很快作出了反应，稍微往外一侧，躲过身侧一边的刀子。手上的动作也旋即跟上，钢棍虽然纤细，却是十分合手，江也奋力一挥，将身前的几个人刀子推离自己的方向。最先被打击到的那人遭受的力道最大，手中的刀子应声而落。剩余几个也是没料到这人的力道竟然如此之大，手只受了这钢棍一下，就已经青紫。
江也眼睛微眯，右脚迅速抬起，将刀子掉落那人直接踹向他的同伴。同伴被刚才的打击弄的有些失神，才恢复过来，来不及反应，就如同多诺米骨牌一般一个压着一个，中间那人有些分量，一下便将旁边的贾仑压倒了，手中的刀子怎么也料想不到刺进了贾仑的身体里，贾仑先是觉得一点冰凉进入身体，之后那处的热量和疼痛融合在一起，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动。那一刻，内心深处无穷无尽的恐怖感开始铺天盖地地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江也目光掠过贾仑脸上惊惧不已的表情，欣赏了一会儿，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旁边那人见第一刀竟被江也躲了过去，马上又向江也奔过来刺第二刀。江也刚才注意力有些分散，还好反应及时，江也手中长棍一挥，再望了贾仑那边一眼，将那人持刀的手打开，持刀那人手中紧紧握刀，又再次向江也攻击。
江也看准时机，侧身躲过，再往那人右腿膝盖后边送上一脚，那人惊怒不已，又握着刀子朝江也这边刺，江也闪身到他身后。控制了角度和力度，将那人送到他同伴的身旁，只是他手中的刀刃，又直直地插进了贾仑的腹部，刀光火石之间，竟是来不及反应……
一下便没了底，在场的人瞧见这一幕的，无一不被吓得愣在当场……
当初信誓旦旦给江也教训是一回事，可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龙哥站在后头，更是慌了神，一时之间更是不知道该如何下达下一步的指令。还是一个小弟暴怒无比，再次持刀向江也奔去，旁边的人见了，也往江也跑去。
龙哥心思急转，马上颤颤巍巍地拨通了急救电话和110，然后拉住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就领会了龙哥的意思，赶忙道：“现在有事，我们先走。”
江也也对这帮混混的做法狐疑无比，只是那些人都迅速离开，带走了他们带来的刀子和工具，如果不是贾仑躺在地上，流了一滩血，他都会觉得是假的吧？
江也目光幽幽，瞧着眼前这一幕，心底说不出的欢畅，他勾起唇角，缓缓离开，身影融入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28章 你看起来很瘦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