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是你》学物理的猫

32、第 32 章

　　在C市一中附近，有一家花园般的餐厅，走进餐厅里，仿佛置身在一片绿洲中，环境让人十分欢喜。餐厅里的装潢典雅简约，木与腾制的桌椅，映衬着窗外的树影，每桌上都有森系的插花和蜡烛，一楼是空旷的开放用餐区，二楼则是多个舒适而隐秘的就餐包间。在写着“L”的包间里，坐着小知和刘月茗。
　　“你点还是我点？”“你来吧！”
　　“我也没吃过，那我们点招牌菜吧！”“可以！”
　　小知通过微信扫码，完成了自助订餐，放下手机，看着刘月茗傻笑，小知在脑海仅有的一些约会攻略中寻找着，普通情侣像这样在外吃饭时应该会做些什么。想起了大学时候，和同宿舍的朋友聊过，以后谈恋爱了，一开始的时候得端着，隐藏好自己的缺点，而且还得观察对方的一言一行，虽然是在一起了，但得确认对方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欣赏的类型。
　　这个步骤对于小知来说，完全没有，小知一个人无聊时思考过这个问题，当时是把原因推给了刘月茗，小知看到了对面的刘月茗已经把口罩脱下，整个人很舒适地坐在椅子上，一个念头冒起来，小知试探着问：“刘月茗刘老师，我想问你个问题！”听见了刘月茗一声愉悦的“嗯”后，小知胆大起来，把自己的疑问详尽道出。
　　刘月茗听完小知的话后，笑得特别迷人。小知撒娇着说：“你就别笑啦，不然一会我看着你的笑，又忘记我在干嘛了。你赶紧回答我吧，这个疑惑真的在我脑海里待了挺久的。”
　　刘月茗笑了一回，左手碰了碰鼻子，让自己不笑，不着不急地说：“因为我进剧组时就一直有观察你啊，工作时，做事干净利落，有能力，领导信任你，遇到难题，你很容易就得到其他人的帮忙，因为你与人友善。记得我刚进组，你已经和剧组里的工作人员打成一片了。那时候天天都能看到你笑得特别亲切和小楷聊天，说真的，现在说起来，我还挺羡慕周小楷的。还有，在吃的方面，你不吃肥肉、内脏、茄子、海带，至于菜的味道，派系，你也不挑，每天嘻嘻哈哈地吃着剧组里的盒饭，吃了一周同样的菜还那么开心，我都怀疑你的盒饭是不是和我的不一样的，怎么可以这么开心呢。后来，我又发现，其实在美食面前你还是一只小馋猫，只是普普通通的食物，你也能开开心心接受。”
　　小知刚听刘月茗表扬，还以为刘月茗在哄自己，说着套话，但听到他说自己不喜欢吃什么时，就知道，刘月茗没有说谎，他真的是观察过自己的，小知着急回想自己当初在剧组里有没有一些不好的行为，又听到刘月茗温柔的声音。
　　“当然，我还看到了你的缺点”小知紧张地看着刘月茗，他继续说：“私事上会丢三落四，我好几次捡到了你的随笔。虽然是与人友善，但你还是有脾气的，我记得有次遇到了你对你另一个同事发火，第一次见你生气，以前以为你是只小猫，原来你还可以是只老虎哦。不过后来我了解到了，原来你那同事竟然把你们前一天拍摄的视频给删除了，你生气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说真的，我见识过你生气的模样，我一定不会惹你生气的。还有一些小习惯，每天去到剧组，都会清洁一番你工作的位置、思考事情时把本来散下来的头发扎上，还时不时挠头、喜欢喝水更甚于喝饮料、早餐喜欢吃白煮蛋”
　　小知越听越不好意思，赶紧打断刘月茗。“好，可以了，不用再数了，我投降。”其实小知也不知道自己投降啥。
　　刘月茗眼里充满了笑意，说：“所以你说，我们在一起后，我干嘛还要重新观察你呢？”小知不敢看刘月茗，低头小声说：“但但但，感觉我们好像跳过了某个环节似的。”
　　“这个环节没有跳过，而是我们提前完成了。我刚刚说了，我很早就在观察你，其实，小知，你也很早就在观察我的。”
　　听见刘月茗这话，小知猛地一下抬头，疑惑地望着刘月茗。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确定，不是说你做事干净利落么，但我有时候发现你在干活时会傻笑，那时候我就想，你怎么这么反萌差呢？后来经过多次确认后，原来你是在看我时，才会傻笑。而且，我羡慕周小楷和你关系好，你们两时不时会聊天，但我后来认真聆听，发现了你们两大部分的聊天话题都围绕着我，你还问过他，我是不是单身，是不是？”
　　小知心里喜滋滋的，脸上带着动人的微笑，像只鸽子似的不住地点头。
　　“那就对了，虽然我不知道你那是在观察我什么，但我们两没有跳过你说的那个环节，所以不用再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咯！”
　　小知红润的脸蛋乐得像枝除开的报春花，止不住笑说：“好！”
　　此时服务员敲门，小知示意刘月茗带上口罩，刘月茗偏不，小知生怕服务员进来后会认出刘月茗，迅速绕过桌子，坐到刘月茗这边的卡座，想要挡住服务员的视线，可当服务员进来后，小知发现自己的身高挡不住刘月茗，便伸手想要挡住刘月茗的脸。
　　这一动作，在服务员眼里，就是一对热恋期的情侣在嬉闹。服务员把菜上好后，和小知他们说：“请慢用！”便离开了包间。
　　小知确认服务员没有发现异常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嘀咕着：“还好没有被发现！”头顶上传来了刘月茗的动听的声音。
　　“这样的投怀送抱，我不介意再来一次的哦！”
　　小知才察觉自己刚刚为了够到刘月茗的脸，整个身体是完全在刘月茗的怀里，赶紧松手，轻轻挪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小知笑着辩解说：“还不是因为你不戴口罩！”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用这个好吃给小知赔罪。”刘月茗给小知夹了好吃的肉。肉是香辣的，但小知像吃了蜜糖似的，一直甜到心里。
　　在美食面前，小知只能报以大快朵颐，完全没有想要端着自己，在刘月茗面前掩藏什么，毕竟他一早就知道了自己是只小馋猫。
　　解决午餐后，刘月茗提议两人去走走逛逛，让小知选地方。这可难为小知了，什么地方可以带刘月茗逛逛呢，小知脑海飘过几个地点都被否定，最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
　　“C市第一中学，我们能进吗？”
　　“能，田径场和体育馆在假期是对外开放的，春节这时候，我想也不会有很多人，所以适合带你逛。”
　　“这么清楚？”
　　“对啊，我就在这里毕业的嘛！”
　　“那我还挺想看看你读过的学校。”
　　小知带着刘月茗登记后，带着刘月茗通过校门口的闸机进到学校里，刚进入学校，小知她蹦蹦跳跳地走着，兴高采烈和刘月茗讲述当年年读书时的点点滴滴。
　　“我们学校是全封闭住宿型的，听说现在校门有代收快递的服务，我当年可没有，得在周日把一周的水果零食准备好，自己带到学校。”
　　“这个闸门高一时还没有装，是高二上，还是下学期，才装的，装好的第一个周末放假，大家因为第一次刷卡过机，不熟练，排队的人从校门口到那台阶上面，超级夸张的。”
　　刘月茗看着小知轻盈的脚步，时而转身，蔚蓝色的裙摆随着晃动，特别好看，他心情愉悦地随着小知，了解这所学校，了解她的高中生活。他们两走到了教学区，小知快速跑到楼梯处，尝试拉开闸门，如她所料，开不了，小知只好放弃。她仰头，指着二楼，和刘月茗说：“这是我高一下学期分班后的教室，最二楼，最右的那间，直到高三，才搬到学校另一侧的高三区。”刘月茗随着小知的目光，扫过格局一模一样的教室，最后视线定格在小知所说的那间教室。
　　“二楼最左的那间是化学科组的办公室，其他办公室在一楼。你猜，我们班的班主任教什么？”
　　刘月茗很容易从小知脸上看到了答案，说：“不会是化学吧？”
　　“猜对了，所以啊，我们班就这么幸运，班主任就在同一层楼。所以我们班主任，时不时会出现在窗户里。我还被他抓过一次，正好那天晚上在看小说，没有学习。不过也有好处，因为是和办公室同一层，所以中午不会断电，不想回宿舍午休的，在课室里学习的我们，就可以有空调，还有……”听着小知的话，刘月茗仿佛在那间教室里，看到了当年豆蔻年华的小知，咬着笔头，埋头纠结一道数学题；老师喊下课，匆忙收拾好课本，双臂往桌子上一放，低头补觉；自习课里，趁着老师不注意，小声和同桌嬉闹等等的画面。
　　小知最后不禁感慨到：“现在回想，高中阶段真美好，多简单啊，目标唯一，就只有高考。”“那你想回到那个时候吗？”
　　“不不不，从简入奢容易，我现在估计受不了高中那样的生活了，就让这段美好的回忆藏在心里吧。走，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路过“状元亭”“必胜阁”，来到了小池塘，池塘里有几只可爱的水鸭，自由自在与水里的金鱼嬉戏。
　　“我还记得这里发生了有趣的事。”小知拉着刘月茗倚靠在池塘的栏杆上，欢乐地说：“正常周一升国旗，忘了那位老师在国旗下讲话，说我们这个池塘里出现了两只食肉龟，会捕食这些金鱼，学校已经把这两只食肉龟捞上来了，希望同学们不要再往池塘里放生乌龟。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乌龟不是学校养的，是别人放生的。”
　　“你们学校生态环境挺好的，有鸭有鱼。”
　　“对啊，我高一时背不下三角函数，就中午跑到这里来，死记硬背，结果这群水鸭，像这样嬉戏，可羡慕它们啊。”
　　“那你最后背下了三角函数了吗？”
　　“别说了，并没有！”
　　两人对望，不谋而合地笑了。
　　“我想去田径场那走走。”
　　“那里也有你有趣的故事？”
　　“那就没有，只是，以前我们班有人早恋的，他们都会在晚修中途休息时，跑到田径场来走，我就很好奇，和喜欢的人一起走田径场是怎样的感觉。”这话小知说的很小声，但刘月茗还是听得见，主动牵起小知的手，“其实我也很好奇，带路吧！”
　　太阳被厚重的云层挡住了，只能偶尔找到稀疏的云儿，落到了C市第一中学田径场上，小知和刘月茗在暖暖的阳光下，慢慢走着，时间也在慢慢走着。
　　结束C市第一中学两小时游，离开学校时，小知依依不舍地说：“我得回家了，因为我小姨一家待会就要去我家拜年，不能陪你逛了，我送你回酒店吧！”
　　“不，我送你回家。”
　　小知没想到刘月茗会这么说，喜悦之情掩盖不住，点头小声答应。
　　“前面就是我家小区，到这里就好了。”
　　“好！”刘月茗从外套内袋子掏出一个红包，正准备说话，被小知一拉，两人蹲在一辆小轿车旁，“怎么了？”小知和刘月茗比划“嘘”的手势，谨慎地抬头往小区入口看去，又立即蹲下来，拍着胸口，说：“我看到了我小姨和姨丈，还有我哥！”
　　“李融？”
　　小知点点头，继续隔着小轿车观望着外面，确定小姨一家人进了小区后，深深呼出一口气，慢慢站起来，刘月茗也跟着站起来。
　　“我等着我们不用躲李融的那天。应该很快就到了吧？”
　　“过了明天再说！我真的要回去了。”小知想松开牵着刘月茗的手，却被刘月茗反手牵紧，他说：“等一下，这是给你的新年红包。”刘月茗把红包放到小知的手心里，继续说：“到家再拆，回去吧！”
　　小知傻笑看着右手的红包，左手捂着嘴巴，笑着说：“我都几年没有收红包了，谢谢你啊！新年快乐！”
　　刘月茗松开小知，一脸宠溺，自然揉着小知的脑袋，说：“那以后新年我都给你准备红包。”这话，让小知心里特别甜丝丝的，往小区入门一步一步走，可走了没几步，小知转身小跑回到刘月茗跟前，叮嘱道：“你一个人回酒店后，别乱逛了啊，我可不想在微博上看到你被围堵的消息哦！”
　　“好！”
　　“我回去啦！”小知说完后，一步一步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心里还是特别开心，快速转身和还在原地的刘月茗挥手后，就小跑跑进小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