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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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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场景五
一来二去，两人渐入佳境。
将军回京后，甚是悠闲，大部分时间竟是宅在院子里。
某日，苏瑾言饰演的大将军赋闲在家，闲来无事，想起去看看自己的女人。
脚还没迈进屋，一股暖香扑面而来，十足的女儿气。
屋子经她巧思改造，加了遮帘帷幔，榻上椅子上加了棉质的绣垫，角桌上都找了樽古朴的瓶子插了嫩黄色的腊梅。
她穿着和腊梅同色的娇黄衣衫，斜靠在床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正读得认真。
婢女看到他，正要行礼，却被他挥手遣了下去。
他站了片刻，她丝毫未察觉。他走到床边，撩开幔帘，伸臂将书抽走。
她不防备，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我还以为名冠京城的美人看诗词歌赋看得入迷，”他调侃道，“没想到却是个话本子。”
她羞恼，转身伸手就要抢，没想到他仗着身高优势又把手举高了，边举边翻，“啧啧，《俊将军与俏丫头》，将军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她脑中哄的一声炸开了，满面桃红。
她是想找话本子打发无聊，翠儿不知从哪找出这个，她闲着无事随便翻翻，没成想还看进去了，结果被他撞个正着。
“想知道将军想什么，来问我啊？”他笑言，“还用翻这个。”
“我才没有。”她矢口否认。
“恼羞成怒了。”他调笑道。
他讲话本往小桌上一扔，手臂一使力，将她拉过来，可她满面红霞羞于见人，全身使力推拒。
他的身手，十几个大汉围剿都不足为据，何况一个袅袅婷婷的小女人。
不过她既然不肯起身，他也不急着拽她，只就势放手，她又坠回到床上，“大白天的，非拉我到床上。”说着，整个人压了上去，吻落了一身。
她怔愣一下微微躲开，动静却不敢太大，他只将她的左躲右闪当做情趣。嫩黄色衣衫，更衬得肌肤若雪，他最爱指肚捻在滑嫩肌肤上的感觉。衣衫半褪，他手指游移，所过之处，像燃了火星，撩得她肌肤泛起潮红。
他谷欠火难愈，扯下自己的衣服，压了上去。
床帐落下，纱幔荡漾，像被风吹起的水波；两人的影子交叠，投在帘幕上，起起伏伏，如小船摇摆；帘帐后是猫样的呻吟和低沉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的暧昧声响，久久不散。
云雨初歇，用了水，身上收拾妥当，将军仰躺在床上，衣衫半合，隐隐透出腹上的肌肉。他一手枕着头，一手穿过她的发丝缠绕，她乌发如瀑，异常顺滑，整个人也如发一般温顺柔滑。
翌日清晨，将军已离开，走后吩咐人送了不少衣料首饰。
翠儿在镜前给她梳理秀发，见四下无人，贴近她耳垂，“姑娘大喜，将军对姑娘越发倾心。”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并未答话。
见她不为所动，翠儿争辩道，“这可不是我说的，外面都传开了，谁不知道将军得了佳人。”
“呵，”她唇角微翘，“睡几日就是倾心了？”
“将军没别的女人，”翠儿说，“隔三差五就来陪姑娘，还日日赏些金贵东西。”
她眉头微蹙，人却有些倦怠，懒懒道，“休要胡说了，我不过是做了人家的筏子。”
场景六
四月十五礼佛日，大昭寺祭拜。
距京城十余里，上了山，入了寺。
大将军去拜会寺里的方丈，她对着寺里的菩萨虔诚的一一祭拜过，再添了香火钱。
不料翠儿帮她斟茶之时，滴了些水，打湿了她的襦裙。翠儿嘴上告饶，服侍着她进了寂静院子的一间斋房。
一推开门，就看见一人背门而立，转过身是秦王世子。
翠儿伶俐的关了门，站在门外。
她维持着才入门的动作，并不往里走，谨慎的看着世子等他解释。
“许久未见，”见她不动，世子走过来，“你还好吗？”
季辰饰演的世子殿下不同苏瑾言的大将军气质的深邃冷硬，风度翩翩、温和矜贵，是京城闺阁心目中的如意郎君。
“世子这是明知故问吗？”她面色转冷，“世子贸然前来和我私下见面，恐怕不妥吧。”
“我知你戒备，但我放心不下。”说着握住了她的手，她一缩，却没缩回去，他又道，“这么步步小心、如履薄冰，还不如不放你去。”
“王爷之心，岂是旁人能左右的？”她摇头，不再说下去，推门而出。
场景七
山中天气冷，骤然降了雪，他们未再冒雪赶路，而是滞留在寺中。
古木青瓦的古寺，焚音声声。大片大片的雪落下来，如柳絮一般，纷纷扬扬。
她披着雪狐裘衣，脚穿鹿皮小靴，踩在被雪覆盖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手执一盏小灯，被雪映出光亮来，泛着银色的冷光。
鼻尖飘来幽幽的淡香，她将灯笼拿近了照去，才看到廊道转角处有一株腊梅，腊梅花开，星星点点，几乎溶在雪里。
廊道转过去一片黑，那是片寂静的潭水，大簇大簇的雪花落上去，似被黯黑吞噬，不见踪影。
她惧水。幼时坠入水中，险些丧命，幸得人救了，不过之后高烧病重了月余；后来家中落难，漫天火光中，幸而后宅有片湖，她被家兄藏到湖中凫水过去的暗洞中，躲过死劫，之后辗转被秦王收留，养在别苑数年。
她拿起腰间挂着的墨玉，把玩着；在家族仇恨前，生死都不是大事，何况情爱；就算世子有心，秦王也未必放心。只要能报仇，她心甘情愿当棋子。
“怎么在这里？”身后苏瑾言的声音骤然响起，整个身子被人拥入怀中。
瞬间僵直的身子又放松下来，她侧头嗔道，“将军才来？真不知道和大和尚有什么好谈的？”
“休要乱讲话，对戒心大师不敬。”他点点她的鼻子。
“乱讲话的是嘴，又不是鼻子。”她娇笑，手指着自己的唇。
“是，”他从善如流的说，“该惩罚的是这里。”话音才落，他倾身覆在她唇上，吸吮复轻咬。
她唇上一阵酥麻，忍不住推拒，“你这才是对佛门不敬。”
他放开她，朗笑出声，肌肉结实的手臂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叫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言道，“你这是大不敬。”
他迈开步子，疾步走向寺间客房，“顺从本心，行快乐事，如何不敬？”
“佛法三戒：贪、嗔、痴，纵情声色，第一条你就犯了。”她挑衅道。
“戒什么？我又不去做和尚。”他大笑。
他手臂一松，将她仍在床上，青色粗布床帐清淡古朴，人却娇柔若花，声如莺啼。
“咔~”导演喊停，结束了这一幕戏的拍摄。
亲密戏拍多了，她和苏瑾言越发默契，NG很少，拍摄进度快、质量高，导演很满意。
苏瑾言和姜维还有一场要拍，她当天的拍摄结束了，卸好妆，季辰凑过来，力邀她去吃夜宵。
连着吃了好多天剧组盒饭，一听出去吃，眼都亮了。
两人口罩棒球帽捂得严实，在嘉恒影视城的美食街踱着步子，小吃夜市灯火通明，非常热闹。在季辰的大力推荐下，两人来到号称嘉恒影视城第一的火锅店，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开吃。
“8秒钟，Q弹脆爽，”季辰主人的架势将刷好的鸭肠夹到她的油碟里，“尝尝。”
她一抬头，感觉有光闪过，环顾四周，疑惑道，“有人拍照？”
季辰完全沉浸在吃里，听她一说，也抬头四顾，却什么也没发现，“没事，火锅店，又不是夜店，还怕被拍？”
“怕，”她斩钉截铁道，“风口浪尖，我可不想再上热搜了。”
季辰张牙舞爪的大笑，挑眉道，“那我们顺便公开恋情。”
她狠狠瞪他，“待会吃完分开走。”
“然后再被拍到我们一前一后去同一家酒店？”季辰坏笑。
她重重将杯子放在桌上，怒道，“别闹。”
到底两人也没特意分开走，喧嚣的夜里，街灯闪亮如白昼，游人如织，两人并肩而行，到了剧组定点和缦酒店，还是同一层。
进了酒店房间，关好门，她彻底放松下来。拍戏很过瘾，让人愉悦，但是真累，作为男主，苏瑾言的戏份最多。
她好好泡了个热水澡，让自己放松，水温适宜，她舒服到差点睡着，正迷迷糊糊着，忽然听到刷门卡的声音。
“谁？”她的声音从浴室传过来。
“还能有谁？”他边脱外套边往里走，最后在浴缸里寻到人。
看到苏瑾言，她放松下来，备用门卡是她给他的。
“刚刚和别人拍亲热戏了？”她懒洋洋的靠在浴缸里，手撩着湿发问。
“亲热戏是和你拍的。”说着，他慢条斯理的挽起衬衣袖子，捞起水里的她，印上一吻。
她整个人都懒散着，本以为他亲下就放开，可他不顾她浑身湿淋淋越抱越紧，唇上也越吻越深，渐渐变成凝着气息的绵长法式长吻。
她推拒。
他不满道，“你就是这么迎接我的？”
还没等她开口，手机铃声响起，两人停滞了一瞬，他与她四目相视，她眨眨眼，挣扎着要起身，他没放手。
“别管手机。”他声音黯哑。
没等她推拒的手放下，铃声停了一秒又不屈不挠的响了起来，颇有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她笑笑，推开他，起身裹了浴巾走出去。
“你在哪？和谁一起？有没有人跟着你......”刚接起电话，对面语气急促的一串问题砸过来。
她将听筒拿远了一下，对方声音依然很大，“李哥，什么事？”
“知道你又上热搜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