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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德拉科的心事 德拉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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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马尔福出生在金汤匙中。
到现在为止,
没有任何家族比他们家有钱。
他的爸爸是卢修斯.马尔福,有时候,当你看着那两个把你带到这世上来的人,你会在他们身上很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影子。德拉科从他那里继承了苍白的皮肤、一头闪耀的金发,他毫无怀疑他以后会成为和他爸爸一样的人。
卢修斯.马尔福每天都很忙,即使富到流油的人也得为生活烦恼,这是生而为人的共性。但是和穷人不同的是。卢修斯.马尔福永远不需要为金钱疲于奔命,浪费天光汲汲从古灵阁里面捞几个青铜纳特。他每天所作的事情大约是资本再生产,用已有的财富创造更多的财富,对于他家来说是很轻松的事情。再就是人际关系,这也简单,因为魔法部的吸血虫巴不得用一些权力换取一栋伦敦的大房子、或是几堆他们终其一生也赚不到的金加隆。
钱是一样非常有用的东西。
他的母亲也来自一个显赫的家族。布莱克家族、几代的纯血统巫师出自于那里。他母亲嫁过来时,锦上添花地带了一大笔价值连城的嫁妆。多亏他们两个的美妙结合,德拉科的童年从未像韦斯莱一样为金加隆蝇营狗苟过。他总是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他的物质生活极为优渥,他的精神生活也很富足。他实在是个非常幸运的孩子。
在和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上,又验证了这一点。
路比.斯卡曼德骑着横扫七星像一只鬼飞球一样凶猛地冲了过来,她的骑行技术无疑是优秀的,用横扫七星撵上光轮2001?如果她是斯莱特林的球员,他一定会给她一块儿人人称颂的巧克力。
但是此时她是他的对手、而且像一只恶狗一样紧咬着他的笤扫屁股不放,这使德拉科有些恼火。距离越来越近、她乌黑的头发被风吹地猎猎作响,德拉科看见她湖绿色的眼睛愈来愈放大,心里一凉,这战术十分熟悉,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长马库斯.弗林特惯用地一招、把对手从笤扫上撞下去。
其实这并不符合魁地奇的初衷,得了吧,人们老是给自己制定条条框框并以遵守它们为荣,以固定的世界观要求所有事情稳定运转。但德拉科知道事实并不是那样,他受过的教育让他懂得:规则不过是统治者便于统治大众而制定出来的一系列屁话而已。
魁地奇的真实乐趣在于赢,为了这个字,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但他们暴露的太明显、以至于聪明的拉文克劳也学会了这一招,而路比.斯卡曼德是里面的佼佼者。
在拐弯的时候、路比.斯卡曼德终于找到了一个微妙的折点,她完美地抓住了这个机会,耳边“吱眏”一声,有东西破空而来,德拉科只好往左边一闪,躲过那只游走球,路比.斯卡曼德趁机操纵那把横扫七星用尽全力直直地撞到他的左腰上。她的笤扫发出“咔吧”地木材断裂声、但并不亏,下一秒,德拉科像一根儿指针一样滴溜溜地转走了。
与此同时,他紧追的远处的金色飞贼一闪又不见了。拉文克劳的秋.张灰心地调转了笤扫方向,开始了新一轮的搜寻。一阵儿天旋地转后,他好不容易在笤扫上平衡住,眼前一道金光闪过,长时间的训练让他下意识的抓住了眼前的东西,大脑下一秒反应过来:他们赢了。
银绿色浪花似地在观众席上翻涌,掌声和礼炮地声音环绕了他。斯莱特林队兴奋地绕场骑行,他被人群举到空中、又重重地落下。
胜利的滋味儿是如此美妙。
但他在一天晚上、在正对斯莱特林休息室德壁炉的宽大沙发上,边烤火边写魔药学时觉出了不对劲。
布雷斯.赞比尼迈着轻盈地步伐晃进了地窖,白衬衫上银绿色领带歪歪扭扭地斜着,他一屁股坐在德拉科旁边,火焰照射下他的脸色春情荡漾、沙发软软地凹出一个窝儿。他从褶皱地衬衫中间掏出一张牛皮纸。
“借一下羽毛笔,德拉科。”
德拉科把羽毛笔递给他,他捏着羽毛笔蘸了点儿墨汁、在那张纸的低端流利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又是谁?”他问。
“拉文克劳。”布雷斯.赞比尼撅着嘴吹吹那行未干的墨迹,他的嘴唇上有一道深深地齿痕,标志着刚才发生亲密活动的激烈。他的嘴角噙足地勾了起来。“惊艳绝伦的才华!看看这篇论文,聪明极了。”
德拉科嫌弃地推开了那张皱巴巴的牛皮纸,傲慢地说:“我不需要抄作业。”
“好吧。”布雷斯.赞比尼把那张牛皮纸卷了卷塞进怀里。
他又问:“你知道她们还有一个金杯奖么?”
“当然不。”
“女版的亮眼。”
亮眼是斯莱特林的男生针对于所有女生所做的靓丽排名榜。
布雷斯.赞比尼挑了挑眉说:“有时候你需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德拉科。”他潇洒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羽毛笔放到德拉科厚厚地魔药课本上。“举个例子,路比.斯凯曼德。”
德拉科皱着眉问:“她怎么了?”
布雷斯.赞比尼摊了摊手:“我以为那已经很明显了。”
“以魁地奇杯为代价的爱情。多么感人!”他咏叹着从软绵绵的沙发上起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顺便一提、你也在榜上。”他留下轻飘飘地一句话走了。
德拉科十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