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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佛爷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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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日本人又派人来接触我了。”
几人正说着,进来一青年。听他的称呼,应该就是陈皮了。
“筠溪姑娘的治疗手段你也看到效果了,这几日你师娘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康健,你可不能再跟日本人有什么牵扯。”
却原来当初在北平日本人虽然没拿到鹿活草,却也知道东西被一位满人贵女给拿到手了,知道九门没拿到药。
所以回到长沙就开始接触陈皮,想通过陈皮用药控制丫头,进而掌控二月红。
“是,师傅,陈皮知道。”
说着又转向一旁的筠溪,在谁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扑通一声跪下。
“您救了我师娘,就是救了陈皮,以后但凡姑娘有用的着我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陈皮绝不推迟。”说完竟又是磕了三个头。
筠溪叹了一口气,一抹灵气打入对方身体的同时也将人带动着站了起来。
这陈皮可以说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丫头就是那根牵着陈皮不掉入深渊的线。丫头活着,他虽然有时出手狠辣,但却肯听师娘的话,而且就算喜欢丫头,也从来不曾越距,只想着对她好。
“既然受了你这一跪三叩,总得送你些什么。我观你身体,也是幼时孤苦受了损伤的,若不是后来习武又有药物进补,恐怕也是内虚之体。
这枚养身丸你且服下,以后平时也进补些药膳温养着吧。”说着自手包中取出一个瓷瓶顺手递了过去。
陈皮接过后将药丸倒出来直接扔进嘴里吞了进去,丝毫没有迟疑,却是立时感觉身体暖烘烘的。
筠溪摇头笑笑,也还真是个孩子啊。
等在张府安顿好后第二天清早,筠溪正在楼下吃饭,那张启山竟然也清醒过来下了楼。
“佛爷。”
“还未多谢筠溪姑娘昨日想救,现在想来这情竟是越欠越多了。”张启山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人却无碍了,也不需要人扶,径直坐到桌边,下人马上端了早饭送上来。
“怎么,我们现在还不是朋友?又或者,我想去你张家宝库里挑东西你不愿意?”筠溪挑眉调笑道。
“当然是朋友。筠溪几次三番的帮忙,若这样还不是朋友,我张启山岂不是只能做个孤家寡人了?”
说到宝贝,张启山自兜里掏出一物递了过来。
感受到灵力波动,筠溪结过后左看看右看看,却也没发现这东西的功用,倒是十分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此乃二响环,是我张家祖传之物,我随然不知道它有何特别,但既然祖辈相传,总该有些用处,希望你别嫌弃。”
张启山的眼睛仿佛想要表露些什么,可是在一看又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这……”筠溪为难了,看过原剧她自然知道这东西意义不同,可是拒绝的话又总觉得这东西对自己有些莫名的用处
,想到原剧情张启山还想着拿这东西做为赔礼送给尹新月,或许没那么重要?
“佛爷,佛爷,出事儿了!”齐铁嘴人还未至,声音先传了来。
正是这么一声喊,拿着二响环比划的手一个错位将它直接戴到了手腕上。
筠溪试了几次,竟然纹丝不动,连她调用灵力都没有用处。
暗自和镯子较劲的筠溪没注意到,一旁的张启山眼里一闪而逝的诧异和惊喜。
“出了什么事?你这么急哧忙荒的?”
“陆建勋那个王八蛋连夜去码头把陈皮抓了,据我打探来了消息那孙子对陈皮用刑了一宿。”
“咔嚓……”一声脆响,却是筠溪听见这话手掌一个用力将椅子的扶手给掰断了一截。
看电视的时候她就恨不得直接把这个搅屎棍给宰了,如今她还挺看重那个小陈皮的,怎么说也是给自己磕过头的人,是在她罩着的范围内的。
齐铁嘴看着被生生掰断的椅子扶手,嘴角直抽抽,却在不经意间看见筠溪腕上的二响环,神情怪异的回头看向旁边的张启山。
结果发现人家对着姑娘笑的一脸温柔。
“佛爷!”
筠溪的一声,叫醒了两个陷入自己思绪的人!
“怎么了?”张启山询问。
“那个什么叫陆建勋的人,我若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宰了,对你们可有什么妨碍?”
“无妨,可是对你可有影响?”
“那你们就等着听好消息吧”说完转身就走,完全忘了自己手上还带着人家的传家宝呢。
“佛爷,筠溪姑娘腕上那……”
“闭嘴……”张启山耳根红红的,强装镇定。
半天后忽然传来消息,说陆建勋和美国商人裘德考议事时忽然倒地身亡。
裘德考为证清白,请了数位有名望的医生共同查验尸体,最后得出结论,陆建勋死于突发脑血栓。
张启山齐铁嘴和赶来商议的二月红面面相觑。
“筠溪姑娘好手段。”二月红感叹道。
这样一出,所有的锅都扔给美国人去背,而这段时间内他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正好给了我们足够的准备时间。
筠溪进门,就见屋里几人大眼瞪小眼,笑嘻嘻的说
“怎么样,干的漂亮吧!”几人纷纷伸出大拇指。
接下来几天张启山一边忙着处理军务,一边又和二爷八爷调查矿山的问题,忙的不可开交。
没和主人家告别,筠溪也不好擅自搬走,整日里不是和丫头新月一起逛街,就是到红府几个女人一起摆弄针线。
话说她第一次绣完一方手帕的时候两女都还吓了一跳,任凭他们怎么想,也没能想到这看起来洋气又懂武力的姑娘居然能绣出来这么精致的图案来。
而她刚来这个世界绣的那方斑斓猛虎的绣屏,也不知怎么的最后竟到了张启山书房里。
这天丫头在家休息,新月跟着解九爷去看什么电影,经历过后世网络洗礼过的筠溪不愿意看现在这落后的电影,干脆一个人宅在张府。
结果却无意中进了张家的库房。
正想看个热闹,却不想碰到了机关。箭矢一只只飞出冲着筠溪钉来,偏偏她觉得十分有趣,整个人上下翻飞玩的好不开心。
“小心!”张启山一听下人说筠溪进了库房就担心非常,完全忘了她那一身神奇的本事。一开门又正好看见一只最大的弩箭直奔她后心而去,大喊一声小心的同时整个人飞扑而去将人带离了原地,结果到底胳膊被擦伤了。
好不容易关了机关,看见这满地的狼藉,筠溪也有些讪讪的,她这在别人家库房里玩这么嗨好像是不大地道啊,何况还连累的对方也受了伤。
急忙掏出一颗止血丹给张启山喂进了嘴里,丝毫没考虑到她这随时随地身上都能掏出碰巧需要的东西,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儿。
但是张启山似乎察觉了一丝不对,可是想到对方也是因为对自己没有戒心才这般随意,心里还是开心的。
但是为了对方着想,还是装作不经意的说“这么巧你身上带着止血药啊”
筠溪闻言一愣,这个,好像,有点大意了啊?
“是啊是啊,这不常用药都随身带着以防万一么”凑合回了一句又转移话题说“这把你家的库房给祸害成这样,要不你说点东西,我赔你吧?”
“没事儿,你只看着乱,其实东西都没事儿,这机关稍后再恢复原样就好。”
“呀,这是什么?”正在给对方处理伤口的筠溪看着面前渐渐出现的纹身好奇的问。
张启山原本有些意动的心却忽然沉了下来。
“穷奇纹身,我张家世代皆是如此。穷死是邪兽,我身负穷奇血脉,注定命运多舛,前途未知。”
“哎呀这有什么啊,龙生九子,子子不同,穷奇是龙子,身负穷奇血脉那不就是有龙族血脉么!你这有什么可忧虑的。
要知道洪荒早期龙凤为天地主宰,就算最后两族没落,人皇不一样自比真龙?”
“你不怕?”张启山的眼底透着丝丝光亮。
“切,要是穷奇在世我现在还能怕它一怕,你这不知道稀释了多少的一丢丢血脉,还不够我打我的。”哼哼,要是我真身在,连穷奇它爹我都不怕,还怕它?
接下来几天,筠溪总感觉两个人相处有点奇奇怪怪的。
其实主要是她本就不识情滋味,第一个世界又穿越到了一个对于她来说完全新鲜的世界。
每天忙着学习新东西,忙着上网看电视看小说,时间根本不够用,所以就算有人追她也没什么感觉,最后愣是一个人单身过了一辈子。
而到了这个世界,发现竟是她上辈子看过的一部电视剧的世界,又因为张启山尹新月是官配,完全没往自己这个凭白多出来的人物上想过。
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筠溪把一切归根到自己有点暴露秘密所以心虚上,知道今天张启山不需要去军营会呆在家里,干脆直接跑二爷府上找新月出去逛街。
结果到了地方才知道,尹新月居然又跟解九爷出去玩了。
筠溪有些方,这新月跟张启山没啥交集,也就见面点头问好的交情,但是跟解九爷打的火热,她这不是把人家男人给蝴蝶没了么?
一脸懵圈的筠溪没发觉,当自己意识到新月跟解九爷成了一对时,心底那一丝丝的小欢喜。
“筠溪?筠溪?”丫头摇摇朋友的手臂。
“啊?怎么了丫头?”筠溪回神问。
“我说,你跟佛爷进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
“就是你们,什么时候成亲?”
“什么?我跟他成什么亲啊?”筠溪整个人都惊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为什么不能成亲?佛爷喜欢你我们大家都看得出来,我知道你对他也并非无意,难道是因为家世?”
“张启山喜欢我?怎么可能?他不是应该喜欢新月么?而且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我,我要是喜欢他我怎么不知道。”筠溪又是惊慌又是无措,还有一丝惊喜夹杂其中。
“我跟尹小姐不过点头之交,你怎会有此想法?何况尹小姐不日就会同老九成婚。”张启山大步踏入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