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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恋爱不是用谈的,是坠入 咸鱼x林轩 ...
咸鱼失恋了。
准确来说,她和林轩分手了,具体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特别难过。她和这个贯穿她的高中及刚刚出国时期的优秀大男孩没有像我们猜想的那样走下去。
她一个人在ぎんざ(银座)外面灯红酒绿的街道上边走边忍着泪,往合租的出租屋的方向去,边和我打电话。
林轩我没见过,说来也可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这么多年的对象我连一面之缘都没有。我只知道,这个男孩不是我的高中的,也不在她的高中,长我们一届,我第一次听到他的时候,我坐在家乡的大华麦当劳负一层久违地和咸鱼打电话,我和她都笑得合不拢嘴。毕竟咸鱼的初恋不那么愉快,见过那么多男孩也让人操碎了心,唯有这次,没有缘由地,真正让我敢把养的猪拱出去。
咸鱼当时已经和他在一起了。当时我们高二,这个学长已经高三。他和爷爷奶奶一起住,爸爸在国外,妈妈在香港,家里在香港有房,也拿到了美国绿卡,戴眼镜高高瘦瘦的很清秀。他的高中不是市里最好的,但是他成绩很好,正在准备出国,托福考得高得不得了,不出意外最后会去美国读医学,做医生。
按照后来咸鱼的话来说,他努力到让人心酸,自己在美国做好几份part-time job,家里有矛盾没有了经济支持,在压力很大的情况下课程也没有落下。
后来咸鱼又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准备尝试国内的高考,但是还是找好了去日本留学的中介。我只记得那天周六,晚上才结束学校文综大练习的我在金鹰里喝卡旺卡,她打电话来说和林轩每天晚上连着视频学习,我们这里十点多那里正好是早上,就这样一个备考一个写课程作业,互相不说话也不打扰。
这是我当时很向往的一种恋爱。内心荒芜却又不打扰的陪伴。
还有一次我翘了晚自习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家乡在的城市就喜欢在晚上下雨,淅淅沥沥的,灯光洒在玻璃上折射出朦胧的色彩之际,我接到咸鱼的电话。林轩从美国回来过几次,一次是回爷爷奶奶家,带了咸鱼去见他俩老人家,他们很喜欢她,虽然他妈一直不同意。又一次是咸鱼生日,在我只能给她送单薄的生日快乐的时候,林轩突然飞回来在她家楼下给她惊喜。和异国异地的情侣一样,离别的拥抱、亲吻、哭的死去活来和男生无奈的眉眼微弯。
随着我该死的青春步入了大学,咸鱼也去了日本。暑假联系的时候,林轩正在Hungary首都Budapest交换,咸鱼买了机票飞过去见他,林轩带着她去看了孙杨夺冠的那场游泳锦标赛,在布达佩斯大酒店开了两间房,玩了十来天。后来咸鱼告诉我,林轩说她还小,不碰她。她说,相拥着入眠也只能感受到温暖。
广州从来就不是一个温柔的城市,它从不在夜里下雨。在大学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就像戴着镣铐无法跳舞一样,我终于明白了林轩在美国那种压力的1/10。
为了两百人进十个的部门在麦当劳写策划到一点,为了课程论文泡一整天图书馆,调研比赛用全力做的文献综述被教授骂的一文不值,为了拿学校的带薪助理岗位九点下课去赶两场面试……抱着书回寝室时,咸鱼发消息来说小长假和林轩在なら(奈良)喂小鹿……还给我发了浅草寺和东京树的照片。隔着屏幕,我叹了口气。着实羡慕,那时我差点轻度抑郁,想过退学重考,与此同时,也为自己的好朋友感到うれしく思う,真正的开心。
后来依稀记得林轩准备做无国界医生,美国的学业越来越忙,即使这样,他还是每个月飞日本,见咸鱼一次,有时几天,抑或几个小时就要返程。但是数月,从未缺席。
现在突然就分手了,我很震惊。我正在冬季穿短袖的广州宿舍坐着,赶着期末小组作业喝着Pepsi,差点一口喷到电脑屏幕上。但是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却觉得冥冥之中有先兆。
她走在路上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晰,没有哭只有哽咽。这个事情发生很久了,我还记得暑假的时候我在昆明和L吃米线,咸鱼就在和我的交流中生疏了林轩,电话中提及了很多东京语言学校的中国男孩还有日本大叔,还有和他们出去玩的点点滴滴,我说林轩呢,她说,一切照旧,也不互相干涉。
我问你为什么和你这么爱的这么优秀的男生分手,你冷冷出声,原来只因为一次最小的吵架,成了一根稻草。
我想起来七堇年在随笔《青山昼》里面写到和她相恋三年的男孩C,在离开后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取自一首歌的词,“我摊开心中愁,你只见眼前秋。”
这种恋爱一点都不free,所以我再也未真正坠入感情。
有人说,恋爱不是用谈的,是坠入。我总感觉咸鱼和林轩都是爱着的,但是不是坠入粉色泡泡,倒像坠入了万里大海。我说不出安慰的话,或者说我本能觉得说了也没用。
突然想起来安东尼在《陪你度过漫长岁月·红》中写过,他刚到澳洲住的房子的隔壁小帅在分手时,找安东尼给他推荐伤心top10的歌。
“我随口说茉莉花纯真
之后就是狂轰滥炸般地茉莉花纯真从隔壁传来偶尔夹杂分手快乐
搞得我一听梁静茹就胃疼
之后某日我借小帅硬盘拷越狱
发现硬盘里
Kugo推荐伤心top10
世界上 最伤心的歌曲
网络 伤心歌曲适合失恋听”
这边还在和咸鱼通话着,想着安东尼的文字莫名其妙就笑出了声。好像失恋都是大同小异,嚎叫着唱,无声地哭,等等。我清了清嗓子佯装伤痛,和她说:
“想来想去,还是努力赚钱更靠谱,不然你分手的时候,只能买两瓶啤酒一袋鸡爪在路边嗷嗷的哭,努力赚钱的话,就能躺在幽美的山中温泉里敷面膜止不住眼泪。努力赚钱你还可以与纽约哭、去伦敦哭、去巴黎哭、去罗马哭、边潇洒边哭、想怎么哭就怎么哭。”
她说,我不能哭。我妆会花。
我说,那你等我暑假去日本泼你一脸卸妆水。
她一个“噗嗤”,说我蛇蝎心肠,我倒是松了口气。
——————————————————————————————————————
后记:
我后来喊她写个和林轩的札记,我觉得他们的故事太玄幻了。她说不能提笔,还忘记不了。她说,他们现在还是互相关注着动态,共同朋友也经常联系她。我说,我无法想象你们真正结束了——她说,真的结束啦,分手了,第一次没有给他,觉得怎么都是愧怍。
然后她说,等真正放下的时候,会给我写序,或者写个札记,我开心了半天。
“我摊开心中愁,你只见眼前秋。”
写给大家,写给自己,写给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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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恋爱不是用谈的,是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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