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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她是龙（9） 凉绮安静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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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绮仔细一瞧，似乎是从一团黑斗篷里飘出来的，那团黑色光芒比起其他单个的莹白光芒要大一圈。
“有意思，这个信仰之力有什么用？”
很快，爱罗伊就告诉了下空中当观众的凉绮一个情绪明确的答案。
他的周身环绕起了一圈若隐若现的乳白色光芒，这个光芒随着飘散进去的信仰之力数量的增加，光芒越来越强烈。
而他整个人的气势也愈发强盛。
看起来竟然多了些飘渺不定与周围空气中的元素共鸣的感觉。
“问题来了，为什么我看得到这些信仰之力？”凉绮习惯性摩挲自己下巴，浅棕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下面的源源不断飘浮进爱罗伊身子里的信仰光源。
王者号噤声不答。
“就算我的灵魂来自异界，但是我的□□还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啊，这根本没有办法解释嘛。”
不得不说凉绮在某些时刻直觉真的是无比犀利。
“爱罗伊要开始攻击了？”
爱罗伊举起身旁的佩剑，也许在台子下面的观众看来，他就只是气势强盛地举起了剑。
但是以凉绮这个角度看来，他的把柄剑不再是散发着寒气的冷兵器，而是整把剑都变成了由莹白色信仰光源组成的利剑。
克里斯蒂安面色依旧漫不经心，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爱罗伊原地弹跳起身，以标准的姿势砍向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克里斯蒂安。
速度极快，转瞬就到达了克里斯蒂安的面前。
台下发出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
音浪几乎要化为实质冲破云霄。
克里斯蒂安眯了下如同黑洞般漆黑的眸子，嘴角勾勒出一个妖孽颠倒众生的笑容：“我的‘弟弟’，还是这么的垃圾。”
爱罗伊碧绿色的瞳孔震动，他下意识的说出了不解的疑问：“你说什么？！”
他没有办法理解，克里斯蒂安根本逃不掉的！
只见克里斯蒂安从身侧姿态优雅自得地掏出了一把漆黑沉重的剑，剑身散发出了令人胆寒的死寂气息。
一黑一白的两把剑轰然碰撞在一起！
“哇哦——”就算是凉绮也忍不住惊呼一声：“克里斯蒂安隐藏的很深啊！”
那把黑剑就像是信仰之剑天生的克星，莹白色的信仰光源一碰到它就像化学试剂融化那样，消失在空中！
爱罗伊被克里斯蒂安狂风骤雨没有停歇的打法弄的被动不已！
信仰之剑上面的光芒越来越微弱，哪怕场下的观众依旧在呐喊，可是当他们看到自己的信仰被别人按着头毫无抵抗之力攻击的时候......
“真是信仰崩塌啊。”其中一个站在第一排看的很清楚的中年男子，连声叹气摇晃着脑袋吐槽道。
“可不是嘛。”
“没想到爱罗伊骑士竟然如此弱小，真是太弱了！”
“反而那一名......诶......是叫克里斯蒂安骑士吗？看起来可真是太帅气太迷人了！”一名妙龄少女捧着心口眼冒星光的崇拜道。
从她的头顶处漂浮出了一天弱小却不容忽视的黑色光源，坚定不移的朝克里斯蒂安飘去。
“没想到我们童话王国还有这样一名英勇的骑士。”
“是啊是啊，没有爱罗伊，还有克里斯蒂安，可真是一大幸事啊！”
让人们折服的最好方法就是无法企及强大的力量，克里斯蒂安做到了。
从人群中飘散出来莹白色的光芒越来越少，反而是色彩沉重的黑色光源，愈发强烈，构成一条黑色光源长河。
飘进克里斯蒂安的身体里。
爱罗伊被他打的身上破了好几个口子，甜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凄惨的模样让台下的观众有些看不下去了。
“砰！”
爱罗伊终于支撑不住，双腿发软摔倒在地上，他眼睁睁地看着克里斯蒂安漆黑冰冷的黑剑对着他的命门看下去。
克里斯蒂安听到他破音哀嚎了一声：“神，救救我！”
凉绮听到这声终于来了精神，要出现了吗？
她趴在日月剑上不敢眨眼睛紧紧地盯着下面。
克里斯蒂安似乎被定住了一样，明明已经过了起势的动作，越只是高高的举着剑没有刺下去。
一动不动。
爱罗伊也一样。
与其说克里斯蒂安是被定住了，不如说是他周身的元素阻碍了他行动的步伐。
因为凉绮看到了他如墨一般的眼珠子挣扎晃动。
凉绮继续呆在剑上，还不能下去，天道还没出现。
底下是连空气都停止涌动的寂静感，凉绮屏住了呼吸，因为在这样的环境里呼吸声很容易暴露自己。
乌泱泱的观众一动不动。
台上的两个人也一动不动。
一团像是马赛克模糊的光团凭空出现在了克里斯蒂安和爱罗伊中间。
它变幻身型，成为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年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裹着毫不起眼的一团麻布。
克里斯蒂安注视着他，他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天道轻轻地笑了下，打了个响指，克里斯蒂安和爱罗伊重新动了起来。
克里斯蒂安顺着之前的气势手执黑剑砍下去，爱罗伊不顾地上的灰尘连爬带滚地往旁边躲去。
天道自然不会让克里斯蒂安如意。
他合拢掌心，只是这么个轻松的动作，克里斯蒂安手里那把气势不凡充斥死寂气息的黑剑就凭空湮没在空气中，一点不剩。
克里斯蒂安似乎是对他这样的行为没有什么意外，声线淡漠一字一顿的问：“这就是你所谓公平的考验？”
天道声音沙哑吃吃地笑了起来，语调却不像人类，至少没有人类说话的那种起伏感：“我亲爱的孩子，难道你不知道一件事么？”
克里斯蒂安抬起漂亮的睫毛，默然地注视着他。
天道转身看向爱罗伊，意味不言而喻。
爱罗伊艰难的维持着灿烂的笑容，大喘气地回答：“天道所制定的‘公平’就是公平。”
天道伸出手亲昵地爱抚他的脑袋，充满着怜惜。
转瞬间以凉绮没有捕捉到的速度凭空抬起那把信仰之剑刺穿克里斯蒂安的肩膀！
克里斯蒂安咬着下嘴唇，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就这样沉默无声的忍耐着。
天道桀桀直线声线地笑着，毫不留情继续抬起莹白色的信仰之剑，准备刺穿第二下。
信仰之剑飞到一半，被一柄气势甚于它的利剑撞飞在地上，啪嗒一声摔落在地。
清脆悦耳的少女音渐近地传来：“你这样的，也配叫天道？”
语调桀骜嚣张到极点。
可是天道没有生气，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凉绮的存在，他眯着眼睛笑对着凉绮以和蔼可亲的语气道：“难道光明不才是该存活的吗？”
他似乎很不解，却也很固执：“人心向善，为什么你会选择邪恶的黑暗呢？”
凉绮浅棕色的眼睛看向天空，没有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从她这个角度来看天道依旧是一团看不清的马赛克光源，像是蠕动的臭虫。
让她想起了星际的那群虫族。
凉绮站在克里斯蒂安面前，和天道对峙着，意味不言而喻！
“因为我想和他在一起，就是这么简单。”凉绮瘪了瘪嘴：“况且，我们是一类人。”
这天道一副狼外婆诱拐小红帽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她看起来很好骗吗？
克里斯蒂安低垂着脑袋，呼吸声接近于无，任由肩膀上潺潺的血流像是小溪般流下去，就这样放任不管。
低垂下的睫毛掩盖住了他眼底一团冰封的火焰。
“我知道你不是属于这个世界，你的灵魂来自异界。”天道紧紧地盯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可真不好。
“所以？”凉绮毫不在意地望着他。
天道有些被噎住了，一般人正常情况不是当成秘密死命捂住的吗？
他接着洗脑：“要存活也只能是光明，这个世界不该留给黑暗！”
“我说......”凉绮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喋喋不休的话语，顺带拿着日月剑在空中挥了挥，冷凝的空气竟然开始颤栗晃动。
天道凝了凝目光。
“不是说你是天道你就可以决定谁该活谁不该活的。”
“光明也好，黑暗也罢。”
“你又怎么知道你选择的光明是纯粹的光明呢？当世界只存留光明的时候，光明还是光明吗？”
“若没有黑暗，光明将不再是光明。”
爱罗伊碧绿色的眸子止不住的晃动，他一直以来被天道灌输想法：认为自己是绝对的善，绝对的光明。
现在他的认知出现了破碎的声音，仿佛被击碎的玻璃，脆弱不堪。
天道既然崩坏了，怎么可能听完这三言两语就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尖声怒吼：“我的决定就是对的！”
“黑暗，就该死去！”
他伸出手掌对着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的克里斯蒂安用力一抓。
克里斯蒂安周身的空气仿佛被别人隔空控制了一般，他整个人被抓着往中间挤压，层层血雾从他的身上流了出来。
哪怕痛成这样。
克里斯蒂安依旧没有发出一声表示痛苦的声音。
就这样沉默地忍受着。
凉绮收敛住脸上的表情，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很多画面，琥珀般的眸子里闪过莫名的情绪，安静地看了他好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