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回头》妄断

5、第 5 章

　　“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招待你的，或许你可以等一下，我让绝去买一些，”斑还是那样，沉默寡言，在发现他没有跟上来时，就站在稍前的位置等着他，也不会出声去催他，只在并肩后才会继续说出所想。所以在很久之前，他就想过，若是有一天他开始停滞不前，斑是不是就会独自离开。
　　“现在时局这么混乱，你应该留在木叶的，”他侧过身对他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千手扉间要是发现了，恐怕会气死。”
　　“我留了影分身，只要我还没有死，他们就不会有胆子来袭击木叶。”
　　“即使你重伤未愈？”
　　“即使我重伤未愈！”
　　“那么尾兽呢？或者说……人柱力。”
　　看着千手柱间明显愣住的样子，宇智波斑挑眉笑了起来，“看来你们木叶还没有得到这条消息啊”，他幸灾乐祸的样子突然鲜活了起来，“当年他们狼狈为奸，就算现在开始狗咬狗了，也不会轻易让木叶知道的。”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你又是在让我选吗？”他心中升起了一股难言的焦灼感，选择哪一个都可能让他失去另一个。木叶或是斑都是他不愿意失去的，他抑制住想要上前抓住他的念头，“那曾经是我们共同的理想，即使现在你认为他并不符合你理想中的样子，但是你还可以相信我吗，仅仅是我这个人—不是火影，不是千手族长，就只是我这个人，千手柱间，”千手柱间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一丝迟疑，“你愿意看着我，看着我去改变你所认为黑暗的地方吗，我相信终有一天，木叶会真正变成我们理想中的样子”
　　宇智波斑看着千手柱间那耀眼的眼神，同样坚定的说道，“那的确是我们曾经共同的理想，可那不是木叶，也不会是木叶，木叶——现在只是你的理想”。他面无表情，毫不退步，直接与他对峙起来，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
　　“现在木叶确实存在黑暗的地方，但他也有闪光的地方，你没有否认你还相信着我这件事，那么你愿意作为我的朋友，来为我见证，木叶将会是完完全全存在于阳光下的村子吗”
　　宇智波斑原本微垂的双眼瞪大，精致的花纹在眼眶中飞快的旋转，挑衅的笑了起来。“呵，是吗？”话音刚落便向他当头一发幻术，向后一跃冲着他吐了一个豪火球，踩在墙壁上，乘着豪火球的火焰反手将他的木盾斩开。
　　“你居然还想让我这个曾经想要毁灭木叶的人去帮你见证，既然你想，那么就来打一场吧！”空旷的通道回响着他有些疯狂的声音，沉重的团扇从木盾抽出，带起了一片火焰雨，挡住了尖锐的木茬，却又被迫向后越去，他侧身一转强行借力，再次近身，眼中的图案几乎要转成一个空心圆。
　　这里的空间并不是很大，千手柱间将木遁扎进墙壁，缓慢的构建着牢笼，任宇智波斑近身，让火舌熏黑他浅色的衣角，等待着最后捕获的时机。
　　“啧，你在畏手畏脚个什么。”他一刀砍断企图缠住他的藤蔓，估算着陷阱的范围。
　　或许是两人长期以来的交锋使他们能够清晰的预支到对方下一步，千手柱间用陷阱诱使斑来破坏，强迫他放弃了武器，却也失去了陷阱的控制权被一脚踢到了墙边。
　　在两人再次胶着在一起的时候，洞窟塌了下来。木遁制造出的狭小的空间使他们紧紧的贴在一起，心脏与喉咙都毫无防备的展露在了对方手边，太危险了。
　　蓝色的巨人拔地而起，突破了层叠的岩泥，与随之而起的木制巨人纠缠了起来。山岳化为了平地，平地断裂为了峡谷，河流陡升为了瀑布。
　　剧变的地形并没有带来胜利者，他们都太衰弱了，体力没能支持他们完成这场战斗。
　　可所有的故事都有结局。
　　“斑～～～”
　　绵长的回音荡漾在山谷间，千手柱间的木分身提溜着捆成一坨的绝，站在断裂的边缘疯狂的招着手，俯视着并列瘫倒在地的两人。
　　“又是你赢了。”宇智波斑看了他一眼，闭上眼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