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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九王子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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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禾325年,三分天下,云泰国,涅恒国,瑞襄国各占一方。
云泰国王陈焱最具野心,一心想吞并其它两国一统天下。
涅恒国王周恒为人精明干练,向来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侵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瑞襄国王陈淼为人内敛,善于隐忍,虽不喜战却不怕战。
陈焱陈淼本为双生兄弟,但二人性格截然不同,一个喜战暴虐,一个只愿天下太平,民众安居乐业,瑞襄国先王临终时将王位传于次子陈淼,长子陈焱不服,一气之下带领三万亲兵出走,短短三年就将云泰国收入囊中,自此三足顶立,互相防范,皆不敢越雷池半步。
今日瑞襄国大喜,王后十月怀胎即将临盆,王膝下育有八子,至今未能凑齐一好,此次天星师观星得知此胎定是女胎,且此女对瑞襄国国运大有影响,皇室中人皆向天祈祷王后母女平安,凌晨之际王后终于诞下麟儿。
王正大喜之际嬷嬷匆忙来报,王后产下小王子,王听后大惊失色,速速招来观星师再观星相,观星师细观星象并无改变,王心安,并赐九王子名为陈智霆。
次年云泰大将枼阳亦得一子,王为表其劳苦功高,有功社稷,将其收为义子,并赐名陈瑞书。
时光勿勿过,转眼二十年,九王子也已长大成人,三日后便要举行弱冠之礼,王广发请帖宴客四方为九王子庆生。
众人皆在为九王子生辰忙前忙后安排,而当事人却在御花园百无聊赖赏花看景。
陈智霆:“哎。”
“为何长吁短叹?”来人便是大王子陈智峰。
陈智霆欲起身见礼,却被陈智峰轻轻按回座上,宫里人皆知九王子不仅是王与王后的心头肉,更是大王子的掌中宝,从小便宠着,无外人时见礼这种繁文缛节皆是能免则免。
陈智霆嘟嘴小声埋怨:“大王兄,为何父王要这般兴师动众,生辰而已简单过了便是。”
陈智峰轻抚其头微笑:“弱冠之年怎能轻忽。”
陈智峰本满怀期望等待王妹降生,却未料到仍旧是个王弟,起初失望之极,但当陈智霆满月之时,王后亲自将小王弟放入他臂弯中时,看着怀中小小人儿,粉粉嫩嫩甚是可爱,自此便对九王子疼爱有加,早已忘却未得王妹之遗憾。
“莫要再胡思乱想,听说前几日你着了凉可否好些?”陈智峰径自伸手在陈智霆额上轻轻探了□□温。
“小小风寒能奈我何,昨日便已完好。”陈智霆眨巴着双眼微笑回答,还秀了一把小细胳膊。
陈智峰见后甚是心疼,王弟自小便比常人瘦弱,又畏热,饭量也小,偏又挑嘴,不喜肉类,让他甚是头疼,唯一让他略感安慰便是王弟如今平安长大成人,虽没有他这般强壮,身高上却也不逊于他。
“猜猜看,王兄给你带了什么!”陈智峰故作神秘道。
一听大王兄又带了好东西,陈智霆立刻精神百倍,急切道:“大王兄又在民间寻得了什么好物件?”
只见陈智峰右手往身后一掏,待他将手伸出来时,手中赫然出现一个甚是好看的小物件。
陈智霆兴奋的赶紧小心翼翼的将物件接过,赞不绝口:“真好看,这是个什么好东西?”
陈智峰微笑着细心解释:“此物在民间唤作糖人儿。”
陈智霆高兴得如孩童般喃喃自语重复着:“糖人儿,名字真好听。”
陈智峰趁陈智霆看得出神之际,故弄玄虚道:“你且细看此物形状与谁相似?”
陈智霆听后故作正经状细看,看出玄机后不禁惊叫出声。
原来半月以前,王后生辰时,国王特意请了民间杂耍戏班为王后祝寿,戏子们的各项拿手绝技不但赢得了王上王后的赞赏,更是把陈智霆迷的神魂颠倒,央求着国王将戏班众人留下,奈何戏班乃是云游路过此地,在王宫中唱足三日戏后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自此陈智霆便茶饭不思,整日郁郁寡欢,一个不慎便染了风寒,大王子知晓后便独自一人出了宫,寻了两日毫无头绪,寻思着在民间寻点好东西回去给小王弟,无意间看到了手艺人捏的糖人儿,各种形状千奇百怪,立刻挥笔作画请手艺人照画捏出糖人儿,正好赶在小王弟生辰之时送上。
陈智峰:“其余的我已命人放入你寝宫中,你回去便可看到。”
“多谢大王兄!”陈智霆高兴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匆匆道谢后便迫不及待的朝寝宫飞奔而去。
陈智峰忧心又无奈道:“慢点跑,别摔着了。”
陈智霆看着寝宫中摆放着整整齐齐的糖人儿,围着糖人儿蹦蹦跳跳转了好几圈,快乐得如孩童般。
伴读睿思南见到九王子这般模样,不禁取笑道:“不过就是糖人儿罢了,瞧您高兴的,早知道这样就能让您精神起来,我给您拉一车来都行。”
陈智霆惊讶道:“你认识此物?”
睿思南点点头回道:“这在民间不过是哄孩童的糖果罢了。”
陈智霆听后脸色一下从兴高采烈变的沮丧不堪,睿思南吓得赶紧跪下,连连告罪:“是奴才失言,请殿下恕罪。”
陈智霆上前将人扶起,责怪道:“又下跪,你我自小一起长大,亲如手足,何必要像外人这般跪个不停,还有以后不许自称奴才。”
睿思南:“那奴才该如何自称,总不能说我吧?会掉脑袋的!”
陈智霆:“那就如你父那般称为臣。”
睿思南:“可奴才只是您的伴读,并无官职,与父亲不一样。”
睿思南一口一个奴才听得陈智霆气结:“以后就称为臣,你父是我父王的臣,你既然不敢与我做兄弟,那就做我的臣,再敢犟嘴可要罚你了。”
睿思南欲言又止,只得从命:“奴……微臣遵命。”
陈智霆:“孺子可教也。”
两人相视,忽而笑作一团。
笑声停止后,陈智霆拉着睿思南到了寝宫一角僻静处,四周张望确定无人后,附耳轻声道:“你带我出宫吧!”
睿思南惊叫:“出宫?”
陈智霆赶紧轻声道:“嘘,小声些。”
睿思南:“殿下您放过奴……放过微臣吧,这要让父亲知道,我会被打死的。”
陈智霆见睿思南不答应,露出一副伤心难过的表情:“从出生就一直待在宫里,从未出过宫墙,你说的寻常物我却是第一次见,几位王兄在宫外皆有府邸,自是可以随时见识外面的风景,父王母后念我自小身体较弱,生辰后弱冠之礼行完便要给我赐婚,且常居宫中,怕是此生再无缘见识宫墙外之风景。”
睿思南听极此心生恻隐,都道身在帝王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却不知只是笼中鸟,对于宫墙外的精彩世界也只能遥望兴叹。
陈智霆见睿思南心有松动,便软硬兼施,最终说服其明日带他出宫游玩,允诺天黑之前必须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