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三陪女》萨塔

9、来到九重天

　　既然正经地方不要我，那我还是回到熟悉的工作环境，来到了一家酒吧找活。听说来了个小不点，酒吧老板亲自出来问我：
　　“你几几年生的？”
　　我如实回答。
　　他又问：“知不知道酒吧不招未成年人啊？”
　　我摇摇头，确实是不知道。
　　他看我一副老实的样子，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随口问道：“怎么不上学了？”
　　“家里人要我出来工作的。”我可怜巴巴的回答道。
　　一般说来，如果说是家里要求出来工作的，老板就不用担心会有人找上门来跟他要人，所以就无后顾之忧了。果不其然，老板点点头，对我说道：“好吧，就当我做善事收留你了。不过——”
　　“我今年19了。”我抢先说道。
　　老板惊讶的看了我一眼，颔首笑道：“小姑娘很伶俐嘛！”

　　就这样，我在这个名为“九重天”的酒吧开始做事了。
　　起先，老板不放心，觉得我年龄太小，就叫我做端盘子的女招待。这个活很轻松，基本不用跟什么人打交道，只要负责不把盘子摔了不送错地方就行了，还有小费可赚，我做得不亦乐呼，整天跟吃了糖似的高兴。
　　后来，老板看我人很勤快，又很老实，觉得我还算伶俐，就开始让我在吧台给客人倒酒。
　　这个活可不算轻松，因为我对酒水可是一窍不通。什么样的酒要配什么样的杯子，不同的酒还有不同的倒法，这可真是有些难倒我了。老板说没关系，每个新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叫我多跟梓羽学习学习。
　　梓羽是这儿的调酒师，有些资历了，待客也很得心应手，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不过，他总是一副很沉默的样子，对于我的到来也只是点点头算作欢迎而已，从来也不跟别人做过多交流。我只知道他大约20多岁，家也不是这儿的，跟我一样很偏远，别的一概不知。无所谓，我来这儿是做事的，又不是来交朋友的，我并没有太多不满的表示。
　　梓羽让我先学倒啤酒，因为这是最简单的了。左手将杯子45度角拿住，右手将啤酒桶的开关打开，让啤酒顺着杯子璧缓缓滑下，盛上大约1/3就可以了。听着很简单，但是要求却很苛刻：不能有一点啤酒沫。我心说这怎么可能，但是看到梓羽完美的盛好一杯啤酒端出来时，我暗暗折服了。
　　经过苦练，我终于可以做到不带一点啤酒沫的盛好一杯啤酒了。于是在接下来的很多天里，只要有客人点啤酒梓羽就要我上。
　　这个酒吧也是有三陪的，不过是“野的”。交给老板一点钱，就可以在这里拉客了。只要交钱，不惹出事来，别的老板一概不管。在我看来，她们是很不专业的一群，衣服和打扮都很粗俗不堪，带着媚笑讨好男人，没有一点技巧可言。但是也有很多男人上钩，就那么□□着，让她们挽着他的胳膊，晃晃悠悠的走出门去，不知去哪个小旅馆“干活”去了。
　　有时候，我真想教教她们，怎么做才能拉到更多的客人，更多的回头客，而不是玩一次就对她们厌恶了。真正的三陪，是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让她的客人对她有着不断渴求的，不断回来找她，不断给她钱要她陪他。她们，真的真的太不专业了。
　　但是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不想让她们觉得我要抢生意，不会让梓羽知道我是一个很专业的“小姐”，我甚至有意无意的维护我在梓羽心目中的地位。也许，这就叫做动情？我不知道，我并不觉的自己喜欢梓羽，只是不想要他知道我的真实面目罢了。
　　随着日子慢慢发展，梓羽也交给我越来越多的酒品知识，甚至鼓励我自己去调酒。但是看着我自己调出的酒那惨不忍睹的颜色，真是没有勇气品尝一下。梓羽从不怪我，只是淡淡的说：“下次注意就好了。”可是注意有什么用，这种事还是要靠天分的，我就注定没有调酒的天分。
　　时间一长，梓羽和我说的话也就多了一点，但还是经常处于无语的状态。从他口中，我知道他有一个妹妹，和我差不多大，在另一个美丽的城市里打工，在一个衣服厂里加工衣服。他们不常见面，因为每年春节不是因为他加班回不去，就是因为他妹妹赶时间不能回去。他说这些的时候很平淡，好像在说着其他人。但是从他那双忧郁的眼睛里，我还是能看出他对他妹妹深深的爱。也许是把这种爱多少有些转移到我身上了吧，他对我要比其他人稍稍亲热一些，但只是微乎其微的稍稍。
　　后来，我学的已经很好了，几乎可以说能自己一个人来应付了。梓羽才放心大胆的让我和他一起站在吧台后面，穿着调酒师白色的衬衣和暗红色的紧身小马甲，为每一个来此饮酒的人倒酒、调酒。

作者有话说

　　呵呵呵，今天更得有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