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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紫微宫大弟子徐季凌开箱现场 我前脚刚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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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脚刚落在当铺门口,就听见门内传来一阵阵问候祖宗的客套,高悬的佩剑下,正站着跟伙计比问候祖宗却问候不过人家的徐季凌和他小师弟。
小师弟远看如柳,腰能压枝,肤如凝脂,再细看那眉下双眸,灵气逼人,浅且清冽,绛紫色纱衣平添一抹飘渺,甚至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我内心只有一个问题——紫微宫的人都是吃神仙长大的吗!徐季凌这么仙儿也就罢了,连小师弟也这么迷人!你们食堂到底是谁掌勺!到底怎么喂出来这么灵气逼人的仙子!可以出教程吗!
在我正盘算着如何把小师弟也拉下海的时候,“咣当”一声闷响,伙计拿着铜算盘用力摔在柜台上,喝道:“有钱掏钱,没钱滚蛋,一个字儿也不少。”
初次下山的徐季凌自然没见过人间险恶,站在原地敛眉不语,内心应是挂过十级龙卷风,荡涤他理想中的乌托邦。
章台这地方,不存在真善美,每个人都在挣扎着活下去,那些素质,修养,尊严往往不如一斗米来的实在,活着比任何事都重要。
伙计见二人是个闷葫芦,被骂了也不还口,火更大了,那些常年被掌柜压榨的怒气一涌而出,冷嘲热讽:“刚进门儿的时候,看你们穿的人五人六,还以为是哪家仙门的少爷,谁知道,我滴妈呀,是俩穷光蛋,狗蛋都比你俩粗。”
我就斜着门内不进去,想看看徐季凌被人这般羞辱会如何骂回去,紫微宫大弟子骂人,可不是天天都能看见的。
然,半柱香过去了,徐季凌只是抬头眼巴巴的望着他高悬的佩剑,一言不发,那专注的神情就像猫咪看着小鱼干。
“有钱掏钱,没钱滚蛋!”伙计的算盘刚落,我就把手里的一荷包珍珠扔到柜台上,边进门边说:“取剑。”
伙计两指撑开荷包,见里面皆是珠圆玉润的琼州珍珠,自是嬉笑哈腰,光速取剑。
徐季凌见了我,自然是面熟得很,凝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而我微微点头,像个人一样正色开口:“小女有口疾,嗓音如男,今日扮做哑巴,多有得罪。”
“那公子……那姑娘……那公子姑娘为何跳河……”徐季凌措辞良久,找不到合适称呼。
我轻摇白羽扇,微微勾唇,接过伙计手中剑递给徐季凌,道:“有了剑,才能利天下。”
“多谢姑娘,额,公子,额,公子姑娘……”徐季凌看着我,又在如何称呼上懵逼了。
“我是女扮男装,又不是男人,叫我姐姐吧。”我这羽扇一摇,又给了徐季凌一个颠倒众生的笑。
徐季凌佩剑失而复得,出了门就嚷嚷着要还我钱,说什么琼州珍珠对着实珍贵,他定当归还。
可对我来说,那珍珠在我家根本就上不了台面,最多研碎了铺地上,当地毯用。
珍贵?
地毯有何珍贵。
我跟徐季凌说我是女的,只是声音像男的而已,他信了,我说我是女扮男装,他信了,我说玉楼春院不是妓院,他信了。
果然,胎里带牌子的猪油很好用,完全糊住了徐季凌的大眼睛——由此可见,紫微宫的九年义务教育做的太失败了。
走在路上听小师弟讲,其实他们这批人下山实习,是要找一种叫幻兽的美人妖。
普法经上云,其间往东三百里,有鸟焉,其声铃铃,可化形,食人。
用人话来说——树上蹲个鸟,唱歌真好听,你若过去看,它就化成美人吃掉你。
可我觉得对付徐季凌不用这么麻烦,你只要是个人,然后站在原地喊:“Help!Help!”,他就会颠颠的跑到你面前,比按铃唤服务员还及时。
还唱什么歌,化什么美人,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啥。
等徐季凌送我回玉楼春院的时候,我以请他进门尝尝手艺为由,将他卖给了一个老色鬼。
人,都要实现自己的价值对不对,我感觉徐季凌再不去塌上实现价值,都白瞎他那张脸了。
可我还没把老色鬼的钱捂热,就把人要了回来。
我突然有点不舍。
就是那种辛辛苦苦养了一年的猪,眼瞅着要被人宰了的那种不舍。
我坐在床头,捋了捋已被下药还昏睡不醒的徐季凌前额毛,心想:“等养肥了再说吧。”
这猪睡相真可爱。
我发誓,我对塌上昏迷不醒的徐季凌没有任何想法。
我发誓,我一点都不想趁着月深人静的时候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发誓,我没有盯着塌上男人的嘴唇一直看,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朱唇映眉峰,隔夜桃花别样红。
我指天誓日立着三指,装的跟二五八万一样,其实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每天收敛禽兽肮脏的想法努力融入集体,默默压抑内心,尽力而为做个人。
可当我瞧见徐季凌好似不舒服的侧了个身,发出哼咛一嗓子之后,我果断放弃了那些道貌岸然违反人性的想法。
当人当久了,偶尔禽兽一把也无妨。
衣服,要脱,衣带,要解,人,我要了。
我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不要脸精神,抿唇进行心理建设——你行的,不就是个男人,你有本事撩就有本事吃,别怂。
嗯,没错,我暗想:“看了那么多春宫册子,操作起来应该难度不大。”
我深吸口气,双手撑在徐季凌枕边,缓缓俯身,离他的睫毛越来越近,等等,好像应该先脱衣服。
我猛然起身,冰凉的双手快速插进徐季凌领子里,攥紧衣领,连着三四层衣服,使劲儿往下扒,一直将衣物退到腰间。
突然曝光在阳光下的皮肤,升腾起一缕白烟,混着一股清雅的紫檀香,勾的我加快了动作。
紫微宫大弟子徐季凌开箱现场。
徐季凌胸口的肉比他的脸还白还细,加之身前两点的浅色,估计,不,不用估计,以我纵横欢场的经验来看,一定是个雏儿。
那,还做不做了?
我秃坐在塌上,盯着扒了一半的徐季凌冒着紫檀香的双肩——人家是第一次,又是个快乐善良的小傻子,要是一觉醒来发现贞操没了,就跟猫一觉醒来发现蛋蛋没了一样操蛋。
喵喵喵???
可这样像个人思考,在我身上并不多见。事实也证明,我犹豫了不到半柱香就翻身上塌,死死压着徐季凌不松手。
风呼,鬼呼,风流呼。
“我苏与扇以秦淮玉楼春院少东家的名义起誓,我必娶你,护你一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