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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碰撞 你是想吸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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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这种人,不给阳光都会自己灿烂两分,更别说在自己不顺心的时候看到一个便秘脸,这么一想起来,他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
念慈从小黑手里拿过头盔,走到叶鹰洋面前站定,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叶鹰洋可以看清念慈眼皮上翘着的睫毛,叶鹰洋脸更黑了。
念慈看到叶鹰洋的反应不动声色,抬手温柔的给叶鹰洋戴上头盔,手在叶鹰洋的脸上似有若无的带过,外人看来仔细贴心,只有眼前的这俩人知道,简单的动作被念慈带了挑逗意味。叶鹰洋很头大,年纪一大把反而被一个黄头小子调戏了。
戴完头盔之后的念慈一阵爽,让你丫打扰我,恶心不死你。
小黑看完念慈的一系列动作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戴个头盔还要教练摸来摸去亲自上手了?
叶鹰洋看着眼前的小屁孩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温柔的抚摸他手里牵着的马,检查马鞍,肚带和缰绳。过了大概十分钟,念慈扭过来冲着叶鹰洋说“可以上马了,”脸上是还没收起来的温柔,叶鹰洋一怔,点了点头。
念慈看着叶鹰洋一脸镇定:“不用害怕,马是很通灵性的动物,第一次上马可以会有不习惯,上马的时候用脚前掌踩马镫,刚开始要上身直立坐稳,跑开的时候,小腿膝盖和大腿内侧用力夹住,身体前倾,等找到感觉之后就会发现骑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叶鹰洋一点也没领情:“我有说害怕了吗?你私自篡改我的意愿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吗?”
念慈一挑眉,觉得眼前这位先生抓重点的方式实在是很特别,他突然有点后悔一时手贱了,伸手示意他上马,叶鹰洋想着进马场之前看的骑马攻略和刚才这位小教练说的重点踩着马镫利索上了马。叶鹰洋上马之后往前看了看赵总,他突然觉得赵总这么点爱好趁的他顶着大腹便便的肚子也没那么不顺眼了。赵总没有叫教练,叶鹰洋怕出事喊了别的教练看着这位自称老手的赵总。
念慈则觉得刚刚上马的这位老板腿实在是太长了,迅速收了心里那么点小九九,站在马的左前方冲着叶鹰洋的方向说:“刚开始我会跟着你走,等你找到感觉之后我会退到围场旁边,如果你害怕就告诉我,但不要搞出大动静惊动了马,这样你会受伤。”
叶鹰洋点了点头,想了想怕对方看不到又出声说“好”
接下来的行程顺利的出乎念慈的想象,他没想到一个新手上手的速度也挺快,走了几圈之后,念慈走到围场外面,边抽烟边观察叶鹰洋的一举一动,作为一个教练,该有的操守还是得有。
叶鹰洋跟上赵总的步伐,边谈笑边谈合同,叶鹰洋有种穿越的感觉,不知道以前的古人是不是也有他今日的经历。
他没想到赵总的精力可以这么旺盛,几个小时之后,马骑完了,合同也敲定了。两人有说有笑走出围场,看到了之前调戏自己的小孩儿,冲他点了点头说:“没事了”
念慈也没想到真的会有人一骑就是好几个小时的,他已经很少傻等这么久了,听完之后扭头就走了,表情绝对称不上好看。
叶鹰洋合同谈好了,心情也好了很多,有空闲下来欣赏这个小孩的身材,不得不感叹,马术服穿在他身上还真是腿长腰细,胳膊也长的刚刚好,或者换做二十岁的自己是一定得去撩一下的。
念慈换完衣服,韩霁华给他发短信说在离马书馆不远的咖啡馆等他,一般情况下他们来了之后各玩各的,如果念慈被留下来安排工作韩霁华是绝对懒得等他的,念慈还是有点头疼韩霁华今天说的消息。
念慈找到韩霁华,几次开口想告诉自己不介意这件事,对着韩霁华滔滔不绝的脸又不想说了。
韩霁华自己是真的心大,他觉得他念哥没有正式说介意,那就迟早会不介意,所以也就不当回事,况且这次他是有一件长远考虑的正事,“马上毕业了,我知道你想留下来,念哥你跟我住一块吧,你放心我肯定正常收你租,毕业了我也不能抛弃你。”韩霁华典型的被家里宠大的孩子,偏偏家里还是开公司的,早就给他在本地买了房子,只是韩霁华说要正常体验大学生活一直没有住出去。
相处这么多年,韩霁华是最了解念慈的人,念慈懒懒的哼了一声:“嗯,我考虑考虑,就是有一点,别把心思动我这。”
韩霁华笑了,他明白他念哥这算是同意了他的提议:“您什么模样我没见过啊,要有心思早就把你XX又OO翻过来翻过去了,你放心,你安全的很!”
念慈觉得两个大男人在咖啡馆实在有点别扭,韩霁华的意思他知道了,说完话就吵着赶紧走,韩霁华第一万三千五百次抗议念慈太直男活该没女朋友。
两个人吃完饭回到宿舍,今天早上韩霁华的消息并没有让他们宿舍发生很大的轰动,毕竟大家都要毕业了,八卦别人的功夫都拿来做毕业设计,越是到分别的时候,大家的相处越是友善,每个人都想着大学四年未免过得太快,所有的矛盾都化成了一滩水,被即将到来的夏天里的空气一吹,变成烟飘走了。
晚上躺在床上,好像所有人的话都开始多了起来,从去他妈的一毕业就跟我分手,我是毕个业不是办个葬礼到我毕业了就去我们学校门口卖武大郎烧饼,我要一直熏陶学校的文化精神,又从卧槽侯主任这厮太难搞了我就差出卖色相让他潜我了到你说我现在跟金融院的校花表白的话有几成把握。
男人与男人的友谊来的快且深厚,没有人谈毕业之后我们要常见面,因为大家都知道,走出这扇校门,大家各奔东西,能聚在一起究竟是什么时候没人知道。不是不够伤感,只是那点矫情在大家各自匆忙的日子里还没有一片羽毛来的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