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脑袋灵光一点》Pali

153、不是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

　　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哄过来的，反正最后我是躺在沙发睡着了。

　　很累，觉得全身热乎乎的。

　　又生病了吗？不对，刚才只不过是被Vera下药了，那是药力的问题。可是现在，依旧很热，心里像有火在烧一样。

　　麦畅将我叫醒，慌急地看着我，迸出一句话来：“你在发高烧。”

　　发高烧？我想说话，但喉咙发痒，张了张嘴，只是轻咳起来。

　　“为什么不说你生病了？”他有些愤怒地吼了一声，一把抓我起来，给我穿鞋。

　　眼睛莫名地酸涩。

　　如果我告诉你，这有可能是因为某种药力所引起来的后遗症，你会怎么样？

　　会对我失望吗？

　　“能走吗？”他帮我系好鞋带，仰头问我。

　　眼泪像决堤的坝水一样，汹涌而出。

　　可麦畅错把这种情形误会成我的脆弱，转身，伸手一拉，我就趴在他背后，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我们去了最近的医院。

　　连做了好几样的检验，医生拿到检验结果时，眼色很复杂。

　　具体的解说我没听到，因为护士将我带出去输液。

　　很累，对很多事都提不起兴趣了。

　　那一夜，连输好几瓶液，麦畅只是呆呆地坐着，并没有说什么话。

　　凌晨醒过来，发现麦畅眼睛红红的。

　　“我没事啊。”我想扯出一丝笑容，可喉咙发痒，最终只是一阵轻咳。

　　麦畅握紧了我的手，没有说话。

　　来势匆匆的病情，令我疲惫不堪。眯眼，又睡过去。

　　没有做梦，就是累。

　　撑到天亮，总算缓和了一些。护士进来收拾空瓶子，一面问我状况如何？这时，麦畅不在。

　　“好多了，没那么乏了。”我说。

　　“以后别乱吃药了。”她好心提醒，“你体质不好，有些药不适合你吃。”

　　额？我歪头想了想，突然冒出来一句话：“你们能看出来我吃过什么药吗？”

　　不过随便一问，可她却认真回答了我，“从尿液和血液上可以检验出来。”

　　“那……我吃过什么药？”

　　她神色复杂地看我一眼，并没有回答。

　　“我真不知道自己服过什么药？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有些急了。

　　“催qing药，安眠药，都有。”

　　催……qing药？我惊惶地抬头望着护士，Vera竟然给我下了这样的药？

　　“好好休息。”护士说，拿着空瓶子出去。
　　原来麦畅的眼睛发红，不是没理由的。

　　我咬咬唇，难受得要命。跳下床，顺着走廊一路寻过去……

　　麦畅蹲在门口的一个角落里，吸烟，一口接一口的。

　　“麦畅……”

　　他抬头看看我，并没有说话。

　　我该怎么开口？怎么解释？

　　“麦畅……”我又喊了一声，眼泪出来了，“麦畅。”

　　他掐灭了烟头，起身完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犹豫的动作，张开双臂，将我搂进怀里。

　　“麦畅……”

　　“别说话。”他阻止我。

　　我觉得自己在哭，就是没有声音。

　　“以后不管遭遇了什么，第一个告诉我。”他喃喃低语道，“别忘了我的存在，好不好？”脸渐渐往我脖子里蹭，梦呓一般的声音在又耳边幽幽响起：“徐然然啊，我疯一般地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