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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究竟谁最痛苦？ 是梦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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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吗？很多乱七八糟的声音开始在耳边萦绕：
“你疯了不成？你以为每个男人都会像我这样对你吗？”
“舍不得你吃苦啊，怎么办？”
“会疯一段时间吧。”
“回来吧，没有你，我生不如死。”
“你在哪里，傻瓜？”
“徐然然……我想你。”
……
所有的动作在我眼眶滑出液体时停止。
D盯牢我，痛苦地低吼一声，然后弯身将我横抱起来。
进浴室，扭开水龙头，把我泡在浴池里。
水慢慢浸到半身，衣服全湿透，头发在滴着水，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欲望像魔鬼一样地折磨着我。
“乖乖呆在这里，别动。”D说，他起身要出去。
我不敢讲话，不敢看D，也不敢哭。
Vera没回来，D又走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泡在浴池里的我。
如果，让麦畅看到这样的自己，是不是会要了他的命？如果，让麦畅知道我差点失身于别人，他还会不会要我？
终于失声哭起来。
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身体上的渴望和心里的不一样？为什么我爱着麦畅却迷恋上D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
D去得并不久，回来时手里拿着药丸。
他没有告诉我是什么，只让我张嘴，吞下去。
燥热感慢慢有所缓解，很乏，像虚脱了一样，想睡。
小时发高烧时，妈妈也是给我喂过药后，身子就垮下来了，全身无力，只想睡。
我知道是D帮我脱掉的衣服，但没有抗拒，太累了，眼睛不想睁开。
一直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有做梦，就是很累，连睡着也累。
等我真正醒过来时，台灯微弱地亮着，但是很安静。
D走了吗？
我想起来，可一掀开被子，身上没有穿衣服。
所有的记忆都涌上脑门来……脸倏地绯红。
这时，外面传进来动静，像有人有开门。
很快见到了D，他手里提着纸袋子，对我微笑，只不过，那丝笑容里夹杂着些许苦涩。
我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这个给你。”他将纸袋子递给我。
只是接过，头仍是没抬。
卧室的门被D带上了。
纸袋子里装着的是裙子，很简单的一件碎花裙子，但价格离谱，588块。连标签都还贴在上面。
没得选择地套上去，还好，很合身。
等我开门出去时，D站在阳台上对着外面眺望，背影似乎有些孤单。
“D……”
他回头望着我，微笑。
“对不起……”我仍然低着头。
“傻瓜。”他过来拥抱了我，低语，“是我对不起你……”
我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一样。
“对不起，然然。”D说。
我不懂，D有什么错？是我在侵犯与引诱他，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当D抬头时，我竟然发现他眼眶里全是泪水。
“D……”
“我送你回去。”他简单地拒绝了我正要问出口的疑问。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跟着D走。
大堂经理将我们送出酒店外，D的车由酒店工作人员开来，我们以这样的姿势与面貌离开了酒店。
而那些不堪一击的脆弱，都藏在心底里。不管是D的，还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