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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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叶蓁给叶陶打了个电话，“你和妈先回去吧，告诉她我一会自己回去，不用过来接我。”
叶蓁和许宁到的时候篮球场上已经在练球了，看台上人不多，许宁拉着叶蓁找个地方坐下了。叶蓁从书包里拿出眼镜戴上，叶蓁有一点近视，二百多度，之前都不带眼镜的，要好好学习后，配了副眼镜上课看黑板戴，下课就摘了。这会天开始暗了，叶蓁就把眼睛戴上了。
“戴它干嘛？”许宁问
“一会篮球场的灯亮了我就摘了，这会有点看不太清。”
齐昊看到她俩后跑过来，把他和赵云义的书包和褂子拿过来放在她俩旁边，“帮忙看着，打完球后给你们糖吃。”说完就又跑了过去。
叶蓁顺着他往篮球场上看，突然一愣，接着就啧了一声，切，原来程严是XX高中的啊。
叶蓁不知道心里突然在不舒服什么，反正就是感觉闷闷的。
许宁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啦？”
“没啊，这什么时候开始？”
“快了吧。”
球赛开始后，叶蓁发现程严并没有上场，他戴着帽子，穿着XX高中的校服坐在下面。应该是候补的，叶蓁想。
球赛打了两场，第一场是XX高中先跟叶蓁他们学校的打，第二场是XX高中自己学校的人分成两拨开始打。
第一场打完后，两校之间还互相握手互夸了一下，然后齐昊他们下去，让XX高中的自己打。
齐昊他们跑过来时，叶蓁看到程严站了起来，叶蓁心想，程严打球不会也戴着帽子吧。然后就看到程严一扬手把帽子拿了下来，果然，程严头发挺短的，跟班里剪完头发后的男生差不多。
齐昊和赵云义他们擦完汗穿上褂子又跑过去看了。篮球场上的大灯亮起来，叶蓁把眼睛摘下来放进书包里。
XX高中他们第二场球赛并没有像第一场那样激烈，打打停停，他们的老师还会中途喊停讲一下战术，毕竟人家是过来练习的。
许宁捅了捅叶蓁“要走吗？”
叶蓁摇摇头“看完吧。”叶蓁看球也不是很懂，就知道一二三分球，什么前锋后卫都分不清，齐昊跟她讲了也立马就忘，女生看球赛主要是看打球的人，要不就是去看热闹。虽然不懂，球赛也不太好看而且天已经黑了，但叶蓁现在不太想走。
到最后时，看台上没人了，叶蓁和许宁拿了齐昊和赵云义的书包也站在了篮球场旁边。结束后下场时程严看到了叶蓁，程严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但立刻就被队友推着去穿衣服，拿东西了。
齐昊跑过来问她们“怎么样？”
许宁说“你问谁啊？咱们学校还是他们学校？”
齐昊说“当然是他们学校了，咱们学校有我在能不牛吗”。
许宁撇了一下嘴“不知道，没看懂，我就知道第二场没有第一场好看。”
齐昊和刚过来的赵云义一块笑了起来。
叶蓁将书包扔给他俩，“我们要回家了。”
许宁捅捅她“诶，同桌，那个男生是不是你补习班那个啊？”
叶蓁知道许宁认出程严了，看都没看就嗯了一声。
“不过去打个招呼吗？”
“不了”叶蓁不知怎的有点不开心“不太熟的。”是啊，既不知道学校，也没互通联系方式，大街上碰到还一副“你别问，我什么都不想说”的表情，就多说过几句话而已，有什么好熟的。
齐昊把书包打开从包里掏出一把牛奶糖，“差点忘了，答应了你们的糖，来来来，吃糖。”
叶蓁从齐昊手中拿了两个，齐昊把剩下的全塞给了许宁。
走到校门口时叶蓁想起有东西忘带，就让许宁先走了，自己一个人回去拿。走到教学楼下时，迎面碰上一个人，叶蓁举起手机灯看了一下，是程严。
程严用手示意她把手机灯给关了“有这么难认吗？还要打灯”。
叶蓁收回手机“我眼有点近视，天黑更看不清。”
程严往前走了两步“你这是夜盲症吧”。
“哎呀不是，跟你说不清。”叶蓁往旁边看，并没有看到人“你在这干嘛，你同学呢？”
“走了，我们不顺路，我过来洗把脸的。”
叶蓁想了一下没什么话题可说了，“哦，那你也走吧，再见。”
“你回来干什么？忘东西了？”
“嗯，作业忘拿了。”
程严往四周看了看，“去拿吧，我在这等你。”
叶蓁看了他一眼“咱俩好像也不顺路。”
“我知道，这不是怕你害怕嘛。”
叶蓁心想，呵，什么逻辑，怕我害怕你还在下面等，况且我根本就不害怕。
虽这样想，但叶蓁也只是“哦”了一声，就转身上楼了。
拿完作业从班里出来时，叶蓁发现程严举着手机灯在下面站着，应该是看到了叶蓁出来，程严还轻轻把手机灯晃了晃。叶蓁虽然心里很鄙视他这个行为，这可是四楼，你手机灯举再高这上面也没亮，但下面有束微黄的光，看到后心里还是会暖一下。
到楼下后叶蓁和程严一块慢慢往大门口走，这么一并排走叶蓁发现程严挺高的，“你多高？”
程严看了她一下“184”
“哦”叶蓁心想，的确挺高的，和齐昊他们差不多。想到齐昊叶蓁就想起齐昊给的糖还在口袋，刚好有点饿了。
叶蓁把糖掏出来递给程严一个“吃吗？奶糖”。
程严看了一下她手里的糖没接，“你还挺喜欢吃糖的呀”。
叶蓁把手缩回去没理他。
一直到校门口，他俩都没再说别的话。
出了校门后，叶蓁指指旁边的路，“我往这边走，拜拜”
程严晃了一下手机，“加个好友吧”。
叶蓁愣了一下“□□吗？”
“对啊，不然呢？”
叶蓁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下，又傻了不是，这年代哪有微信什么的。
叶蓁拿出手机和程严互加了好友后就走了。走到公交车站时，叶蓁把手机掏出来，程严的头像是他自已的照片，戴着帽子逆着光的样子显得又拽又冷。叶蓁咂咂嘴，把另一个奶糖剥开也扔进了嘴里。
回到家后，她妈妈已经在收拾桌子了，看到她回来显然很生气“我都准备去打电话呢，干什么了到现在才回来，饭还得重新给你热”。
“你们都吃过啦？这么快。”
叶陶从一边站起来“妈还等了你一会才吃饭呢，我告诉她等不回来还不信。”
叶蓁有点不好意思“本来要回来了，结果忘拿东西了，又折了回去，我下次不这么晚了。”说着放下书包，端起桌上留给她的饭菜“也不凉，就这样吃吧。”
她妈妈一把将菜夺过去“吃坏肚子怎么办，大的小的都这么不让人省心。”说着还瞪了一眼叶蓁她爸爸，“等着，我去给你热。”
叶蓁爸爸咳了一声，然后偷偷冲叶蓁比了个“ok”的手势。叶蓁笑了笑冲她爸做个鬼脸，然后跑进厨房“妈，我帮你吧。”
“哎呀，出去出去，净添乱。”
叶蓁被从厨房赶出来后就过去坐在了她爸爸旁边，压低声音说，“爸你又偷喝酒了吗？”
她爸爸往厨房那边看看，也压低声音说“没喝多少，就一点。”
“我妈都能看出来那能叫不少？”
“你妈小题大作了，我现在喝酒没事的。”她爸说着还冲叶蓁眨眨眼，一副小孩偷到糖吃的表情。
叶蓁爸爸之前查出点小病，医生让戒辛辣刺激的东西，说三个月内不要过多碰烟酒，但叶蓁爸爸很爱喝酒，家里的有人管着，就在外面偷偷喝点，但也都是拿捏着分寸的。叶蓁也知道她妈妈有点小题大作，但还不是因为关心你，担心你啊。
叶蓁看了她爸一眼没出声，心想，唉，老爸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噩梦还是会做，但醒来时已经没之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的感觉了，就是会闷闷的有点难受。她每次从噩梦中醒过来都会告诉自己，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忘记做过的噩梦，忘记之前的一切。有好几次叶蓁醒后去看镜子中的自己，没有空洞的双眼，没有瘦削的身体，也没有那在梦里或隆起或瘪下去的肚子。镜中的自己是十七八岁的模样，浓眉大眼，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还满脸的胶原蛋白。叶蓁有时候会想，这个样子的自己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又会存在多久呢。
第二天去上学时，门卫叔叔和好几个值班老师都站在门口，看见头发过长的男生都会叫过去思想教育一番。
叶蓁扭头问叶陶，“你班男生都应该是学校重点观察对象吧？”
叶陶撇撇嘴，“差不多吧，但我们班主任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班男生倒是都不愿意剪，但估计是有那心没那胆。”
叶蓁想起了叶陶班主任，初中时还带过自己班一段时间课呢。虽说是个女老师，但声名远扬直达高中部，是全校公认的厉害角色，学生私下都叫“铁娘子”。叶蓁稍稍回忆了一下，立刻感觉后背发凉，把卢老师硬从脑海中调出来才得到缓解。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