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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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叶蓁说点什么，程严立刻抬起头蹭蹭鼻子说“真是，说这干嘛，你快吃你的面吧，要凉了。”
叶蓁低头喝了口汤，她抬头看了看程严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哎，我说，这锅放正确的都能是这味，那两锅放错的得有多吓人啊。看来你小姨和老厨师没让你学厨师是多么正确的一个决定啊。”
程严本还没走出来，正在难受，听叶蓁这么一说突然难受不起来了，他抿抿嘴“靠，你这一句真戳我自尊心。”
叶蓁得瑟的在那里晃着脑袋“那你来打我呀，来打我呀～”。程严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弹你大脑门”。叶蓁捂着脑门去踢他“你才大脑门。”程严抱着自己的腿缩进椅子里看着对面张牙舞爪的叶蓁笑。
他突然就伸出手按在叶蓁眼上，叶蓁愣了一下后就不动了，程严能感受到叶蓁眨眼时眼睫毛擦过手心带来的酥麻感。突然就很安心，突然就很庆幸，他鼻子一酸“叶蓁，你会呆在我身边吗？”
叶蓁闭闭眼，睁开时程严手仍盖在她眼上。她看不到程严什么表情，但她说出的声音很坚定“会，我会竭尽所能，呆在你身边。”
无论怎样，无论有多难，只要我还以现在这个身份去活，去存在，我就没想过离开你。
叶蓁拉下程严盖在她眼上的手，程严手心里还有刚刚结痂的淡红色伤口。叶蓁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问“程严，要不要做叶蓁的男朋友？”
程严感觉鼻子酸的更厉害了，他忍了忍泪水夺眶而出的冲动“你不已经是我女朋友了吗？我从昨天晚上听到你说你喜欢我时就这样认为了。”
叶蓁摇摇头“那不算，程严，我们得说出来。或许你觉得没必要，但我需要，我需要这样话来确定自己……”。
程严皱了下眉“确定自己？”
叶蓁收收情绪，挠挠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啊～就是......”
程严把手按在她头上，定定的看着她“叶蓁，你要想清楚，关系确定了，我就会赖上你。我赖上了，你就很难再逃脱我了。”
在我心中，你是第一位的，你说你喜欢我，那你就是我女朋友了。但我还是希望这是自己单方面的。我可以一直喜欢着你，这个喜欢可以是不被你看见的，可以是没有结果的，也可以是无须任何回应甚至任何肯定的。某些时候对我来说，你就是我阴暗生活中的一道光。我想看着这道光，但我并不想拥有这道光，因为我害怕，我害怕守护不住它，我害怕自己毁了它。我从小就是一个没得到过什么爱的人，我渴望那种感觉，我也害怕那种感觉。我怕我自己，怕陷进去后离不开你，怕你会受我所累，怕你会被别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程严在心里想，叶蓁，别答应我。
叶蓁舔了下嘴唇，然后把手放在程严手心里“那就赖上我吧。无论到什么时候都别把我丢了。”
其实更怕的人应该是我，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虚幻。在家里，在学校，无论那些生活多么生动，多么快乐，但我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虚幻感，好像它们只是回忆，或者是内心的某个渴望幻化成的假象。但程严不同，程严是之前的记忆里所没有的，他给的一切都是新的，是充满未知的。这种新生活才让我觉得自己真实存在，自己不再是虚空的。
程严把她的手攥紧在手心里“呆会儿去哪玩啊？女朋友。”
叶蓁想了想“还是先改检讨吧，我是真的怕呀。”
程严把许宁他们写的检讨从口袋里掏出来“你这话转的真是让人无语。”
叶蓁揉着被程严捏疼的小手说“再腻歪下去，面都凉了呀。”
程严从上衣口袋掏出记菜的笔，颇自信的说“吃着吧，我给你改，十分钟的事儿。”
叶蓁挑了一下眉“哦～厉害呀”。然后低下头去吃饭，心想呆会看你怎么哭出来。
程严拿着笔在纸上圈圈改改，最后把纸一扔说“我重新给你写一份吧。”
叶蓁抬头看看挂在店内的钟表“还不到三分钟呢，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程严被噎了一下，哭笑不得，他弯腰拣起那几张纸“我沉不住气？我让你看看他们写的，这错字病句一大堆，我能改三分钟就已经很沉的住气了。”
叶蓁拿筷子把程严放在她面前的纸拨到一边“也没有这么糟吧，修修改改还是能用的。”
程严皱了下眉“你舍不得啊？”
叶蓁赶紧顺毛“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扔，你说扔就扔，现在就扔，你写吧，你写什么我明天上台就读什么。我保证一字，不，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改。”
程严脸色缓了缓“你说真的？”
叶蓁赶紧点头“真的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程严站起来往柜台走“吃吧，我拿张纸过来就给你写。”叶蓁在后面诽谤，啧啧，丫的还挺小心眼。
第二天升完国旗后，叶蓁手里捏着程严给她写的八百字检讨气定神闲的站到了看台上。教导主任在前面脸色铁青的宣判着她们的罪行，下面的人比看升国旗还认真的看着她俩。叶蓁扭头去瞅旁边那女生，女生一改那天的嚣张，低着头，手紧紧攥着衣摆。叶蓁吸下鼻子扭回头，早这样多好。
教导主任转过身板着脸看着她俩，然后伸手对着叶蓁一指“你先念。”
叶蓁低着头走到前面。打开纸开始念“大家好，我叫叶蓁，我是高二文科五班的……”叶蓁咬咬牙，程严个王八蛋，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检讨书改成介绍信啦？教导主任不满的看着她，叶蓁咽口口水赶紧去瞟后面的内容，还行，后面的还算靠谱。叶蓁在教导主任和全校师生的眼光中艰难的念完了检讨。她松口气，把检讨拿去给教导主任看。程严字写的好，一眼望去，舒服的让人直眯眼。教导主任脸色缓了缓，“嗯，下去吧。”叶蓁点点头，站了回去。
“不良学生批斗大会”刚解散许宁就跑了过来，她一把夺走叶蓁手里的检讨“同桌，这谁给你写的？”
叶蓁心虚的摆摆手“这不是咱四个的杰作吗？”
许宁说“拉倒吧，这哪有老娘写的哪怕一句话。”
叶蓁笑着说“呦，就你写那句子，还都记着呢”。
许宁说“好歹也是第一次为别人写检讨，你都不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功夫。”
叶蓁眯着眼看她“真的吗？”
许宁立马心虚起来“啊～是，是逼我弟弟写的。他刚好要写作文，二百字嘛，就让他顺手写了。不过我改了好几遍才给你的。”
叶蓁皱着眉“你弟弟几年级？”
“五年级啊”
“成绩怎么样？”
“挺好的呀，我们全家的希望，我的后半生就靠他接济了。”
“那你为什么要去改你弟写的检讨？”
“他写的太板正了，一点都不活泼。”
“呃，活泼给谁看？教导主任吗？”
许宁揉着鼻子不说话了。
叶蓁叹口气“去给你弟道歉吧，说你毁了他学霸的名声，让他原谅你，去吧。”
“……”
许宁戳戳她“你告诉我，这是谁写的？”
叶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绕走的话题又被拉了回来，挺不爽，撇了下嘴没理她。
许宁也不管她什么表情，继续说“是不是昨天中午来那个？就你补习班那同学，叫什么来着，就他吧？”
叶蓁妥协的叹口气“叫程严。”然后伸手夺回了许宁手中的检讨，“不过不是补习班的同学了”。她扭头朝许宁挤了下眼“是男朋友。”
许宁嘴角抽了抽，扭头就往教学楼走。叶蓁赶紧追上去哄“哎，同桌同桌，宁宁？宁宁！你别走那么快嘛。”
“滚开”
“哎呀，我想告诉你的，可昨天晚上回到家过生日给忙忘了嘛。我这不一大早就先给你坦白了嘛。”
“我刚问第一遍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许宁停下来看着她，脸上喜怒参半。
叶蓁抠抠手指“你当时不正诚心诚意的问检讨嘛，我就没敢破坏气氛。”
许宁忍了忍差点要笑出的声音“放屁”。
叶蓁说“哎，是是是，刚说的都是屁话，给你那小屁孩弟弟道什么歉呀，美不死他，该打就得打，该揍就得揍，这样你在他心中才有份量，你要打不赢叫上我，咱俩给他来个混合双打......”
许宁挑着眉瞅她“最后一句也算屁话吗？”
叶蓁想了想，摇了一下头，看许宁没多大反应，赶紧猛摇头“不不不，最后一句不算，最后一句是真的，实打实的。”
俩人刚走出楼道口，就看到老卢身形笔直的站在门口。老卢很少这样站，所以叶蓁此刻用大脚趾想想也知道老卢要干嘛。她把检讨纸塞到许宁手里“帮我带回班，老卢要对我进行最高级的思想教育了。”
许宁伸手在她屁股上捞一把“挺胸抬头收腹？”
“不”叶蓁在她腰上掐一把“要低头缩胸弯腰。”
许宁点点头，揉着自己的腰，呲牙咧嘴的进了教室。
老卢瞪了一眼正在欧造型的叶蓁“来我办公室。”
“……好嘞”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