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非左，你非我》木宝咚吧啦

22、第 22 章

　　叶蓁正想问问程严晚上什么时间拿另一份礼物，可还没问出口，程严手机就响了。程严拿着手机去旁边说了几句就挂了。

　　叶蓁看他神情有点慌乱，忙问“怎么了？”

　　“我小姨说我妈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哭，还摔了东西，我得回去看看。”

　　叶蓁赶紧站起来“那你快回去吧。”

　　程严皱皱眉“礼物～”

　　“没关系，我们再联系吧，反正礼物你都准备好了，早一天晚一天没关系。”

　　程严点点头，说声“抱歉”就拿起书包走了。

　　叶蓁看着程严一路着急忙慌地往校门口跑，也跟着担心起来。但扪心自问，她担心的并不是程严妈妈，她担心的是承担着这一切的程严。

　　许宁过来撞了撞叶蓁胳膊，指着往校门口跑的程严说“你那个补习班的同学？”

　　叶蓁迅速回过神捏了捏手里的画说，“嗯，就是咱俩之前街上碰到的那个。”

　　许宁眯起眼盯着叶蓁看，叶蓁被她这么一盯，感觉自己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有种刚才的小心思都被窥探了的羞耻感。

　　许宁看着叶蓁躲闪不定的双眼露出奸诈的笑容“同桌，这什么情况啊？找你都找到学校来了。”

　　叶蓁硬着头皮去看许宁“他不是来找我的。”

　　许宁毫不留情的戳穿，“那他一个外校的来这干吗？”

　　叶蓁正绞尽脑汁地想编个什么样的理由能骗到许宁，许宁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画，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这什么呀？”

　　叶蓁脑中灵光一闪，昧着良心说“他是来替别人送东西的。送画。”

　　许宁打开一看，脸就拧成了苦瓜脸，“这是画？”

　　“啊，是。嗯～反正有点复杂，等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再细讲给你听。”

　　叶蓁也不是刻意想要瞒着许宁什么，平常俩人一块看男明星，一块讨论杂志，有什么秘密都第一时间分享给对方。但现在不同，叶蓁不知道程严是个什么情况，她甚至连自己是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他俩之间现在应该只算是朋友的关系，至于会不会变得不同，那都是以后的事。她不知道该怎么给许宁说，喜欢程严？好像不太算，不喜欢，也好像不太准确。在什么都不确定之前，她不想给程严和她之间的关系下任何定论。

　　许宁把画叠起来，捏捏眉心，“你就告诉我一句话，这画是不是他画的？”

　　叶蓁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把话题转到了这上面，愣了一下说“呃，不是啊，我都说了是替别人送的。”

　　许宁点点头“不是他画的就行，我不能允许你跟这种手残的人做朋友，甚至是有更亲密的关系。”

　　“……”

　　程严跑到家时，小姨正在妈妈房间门口蹲着又拍又喊的。程严过去把小姨扶起来，小姨脸上还挂着眼泪，她抓着程严的胳膊说“快想办法进去，我刚听到你妈妈好像把玻璃杯摔碎了。”

　　程严愣了一下，扑到门上大声地喊“妈，你把门打开，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你先出来行不行……”但又喊又拍过后，屋里还是死一样地沉寂。程严突然害怕起来，他跑到餐桌旁拎起一把木头椅子，转身跑了出去。

　　程严知道妈妈的房间向着街道的那面墙上有个玻璃窗。门从里面锁死了，一时半会肯定打不开，但玻璃窗不一样，玻璃窗比较高没那么容易被锁死，而且玻璃窗上没有安防盗窗。

　　程严来到那扇窗下，本打算先试试能不能打开，但他脑海中一直有不太好的想法出现，控制都控制不住。虽然知道这样做可能会误伤了妈妈，但目前也没有其它办法，他拎起木头椅子砸在了玻璃上，玻璃窗哗啦一声全碎了，破玻璃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程严往后退了退，助跑几步后一脚蹬在墙上往上一跃，双手攀住了窗台，他胳膊使劲往上一跃，爬上了窗户。屋里一片狼籍，程严看到妈妈抱着头缩在衣柜旁边。

　　他平静了一下狂跳不止的心脏，往窗台最里端挪了挪，然后跳在了床上。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妈妈身边，慢慢地蹲下去抱住妈妈不停抖动的身体，然后将妈妈手中紧攥着的碎玻璃杯抠出来握进自己手中。

　　他拍着妈妈的背安慰道“好了，没事了，还有我，你还有我……”程严妈妈呜咽了一声，然后伏在他肩上哭了起来。

　　等到妈妈哭声渐渐小下去时，程严起身把门打开，小姨进来搀扶着妈妈往客厅去，程严去拿了扫把和抹布，他先把屋里简单收拾一下，将屋里的碎东西都扫起来，然后拿着抹布仔仔细细地擦着地上的玻璃渣。做完这一切后，他又找来硬纸板和胶带，先简单地把窗户封起来，打算明天再找人来安新玻璃。

　　程严从看到妈妈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平静了下来，他不声不响地收拾好一切，又仔仔细细的将屋里都检查了一遍，然后来到客厅，帮小姨一块把妈妈送回房间休息。妈妈躺下后，他又转身去厨房给妈妈做她爱喝的汤。

　　小姨出现在厨房门口时，他还看了看表，告诉小姨过会儿就可以去接然然放学了。小姨叹了口气，拎着医药包走过来拉开了他的双手。程严手心大大小小有好几条伤口，浅的应该是翻窗户的时候划到的，重的应该是握着妈妈手中的碎玻璃时扎伤的。

　　小姨捧起他的手仔细看着，程严把手缩了缩说“小姨我没事。”

　　小姨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别动，我看看里面有没有碎玻璃屑。”

　　程严不动了，他看了一眼老妈卧室的门，“我妈妈的手还好吧？”

　　小姨叹口气“攥的有点紧，伤口挺深，但要让她现在去医院，怕会再刺激到她。我给简单处理了一下，不行再去医院。”

　　程严点点头，然后盯着小姨问“小姨，我妈为什么突然间就这样了？”

　　小姨转身从药包里拿出酒精和棉签，一边给程严消毒一边说“应该是你爸打了电话。”

　　程严一颗心猛地往下坠，一瞬间有一种无力感。他咬了咬牙问“他说了什么？”

　　小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在客厅，听到你妈哭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挂了电话，我只看到了手机上你爸的名字，她就把手机摔了。”

　　程严低着头什么也没说。直到小姨给他把伤口处理好，他才说“小姨，你去接然然吧，她该放学了。”他转身把煮汤的火关小，然后说“小姨你给张厨师打个电话，晚上我们不营业了。你接完然然来我家吧，帮我照看一会儿我妈，我可能会晚点回来。”他指指煮着的汤“这个，你出门的时候关掉就行了。”

　　小姨立马拉住了转身要走的程严“你上哪去？”

　　程严安慰似的拍了拍小姨的手，然后说“我去见见他。”

　　叶蓁跟许宁逗完嘴后就去看接下来的篮球赛，齐昊和赵云义他们都在篮球场上做着热身运动，赵云义长相不错，个头也高，关键是会浪。他现在站在篮球架子旁边，踮起脚轻轻跳起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球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带着腹肌的小腹，关键是这个动作做的随意中透着潇洒，潇洒中带着帅气，惹的看台上的女生一阵尖叫。

　　许宁拧着眉撇撇嘴“可真够浪的。”

　　叶蓁摇摇头，“这顶多算是个热身，你看后面女生的人数，他一会儿一定会有大动作的。”

　　今天下午的篮球赛是叶蓁她们班和隔壁班的打。隔壁班的叶蓁基本上也能认识一半，毕竟两个班邻着，他们又都是相同的老师带课，光课堂上被老师来回做比较都已经熟了。虽说自己班里的男生很出众，但隔壁班的也不差，齐昊他们天天打球基本上都是和隔壁班的一块打的。他们学校没有校队，哪个班哪个学生球打的不错，大家都心知肚明。比赛都是按班比的，到和外校比拼时，再把打的好的全调出来，因为平常练习也都在一块练，路子都熟，所以调一块后也不需要怎么磨合。混的都熟，都是朋友。就算是班与班之间进行比赛时输了，也不会生多大怨，校比赛时照样团结一致，一心对外。这年纪的男生都这样，跟谁都没有化解不了的恩怨。

　　所以这场比赛可算上是校内的强强对决，很有看头的。还没开始，看台上就坐满了人。叶蓁看到老卢也站在下面，面色沉稳地指挥着自己班的男生做热身，偶尔也对隔壁班的男生指导几句。

　　比赛刚开始，是齐昊和隔壁班一个叫魁子的跳球，俩人面对面时还都咧着嘴在笑。但跳完球后，两队人就开始认真起来，加油声叫喊声响成一片。叶蓁和许宁跟看台上的绝大多数女生一样，看不懂什么前卫，后卫，只知道哪队得了分，哪个人打球好。

　　中场休息时，叶蓁看两班分数拉的并不大，自己班的就比隔壁班的多两分。赵云义往场下跑时，故意把衣服撩起来露出带着轻微腹肌的肚子，还一脸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表情，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听老卢分析战局。

　　叶蓁这么厚脸皮的都感觉替他臊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