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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二章 临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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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曲时若在酒铺里住了月余，眼见着天气慢慢回暖，牛家村里的农人也开始了今年的耕种，她也没有闲着，酒铺后院有一片小园，原来便宜爹曲灵风时常不在，这里也就荒废了，曲时若准备暂时留在牛家村，也就不能光靠着仓库里的东西过活。
于是翻出来她买的种子，把园子里的荒草铲掉，堆成堆一把火燃了，散在地里做肥，翻地打垄撒种浇水一气呵成。
好在她小时候在农村呆过一段时间，这些倒是没什么大问题，有问题也就是不长而已，怎么也不会比现在差的，在园子里种了西红柿、油麦、菠菜、茄子、黄瓜、冬瓜和一些葱蒜香菜，她还计划这些生长期短的作物都成熟以后，再种一批马铃薯、白菜和玉米，本来就是bug奇多的虚构世界，她种点这个时代本没出现东西，应该关系不大吧。
曲时若就在不知不觉间给自己立了不知多少的flag。
这天早上吐纳结束，曲时若到河边挑水回去浇灌了菜地，然后收拾了一个小包袱，把酒铺门锁好，就到了牛家村的村口，她昨天跟村里赶牛车的李大叔说好了，今天要进城去的。
按着约定的时间，李大叔的牛车上早就停在了那里，已经有两个农妇站在那边说话了，其中一个妇人看到曲时若走过去，面上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她，过了半晌一脸恍然“你是曲丫头吧？是吃了仙丹了嘛，好看了太多啦，你爹还没回来吗？”
彼时几人已经坐在牛车上了，李大叔正赶着牛车往进城的路上走，曲时若眨眨眼，她倒是没想过避着谁，她变了模样的事，牛家村里已经不少人都知道了，她平常跟外人的交集比较少，大伙也只当她是相貌长开了，顶多调侃她几句变好看了，一个将将13岁的小姑娘罢了，再好看充其量也就算个美人胚子罢了。
今天出来，她特意换了一身男生穿的衣服，头上还带着布帽，脸上也用中性偏深色的粉底液涂了个均匀，这嫂子寻思了半天才看出她是谁，而关于便宜爹的事，犯不着跟别人说，毕竟曲灵风的死因可不是一平头百姓该知道的事，曲时若只是脸上微红低头道“嗯，我爹爹还没回来。”
见她露出一副羞窘的模样，妇人果然不再言语，只是笑了笑便跟旁边的另一个妇人开始聊天，大抵就是等会进城先去买些什么。
曲时若心里舒了一口气，为了避免多费唇舌，脸上却不敢做出什么表情，只好将思绪转到别的地方，《射雕》各个版本里牛家村的位置也不尽相同，但看李大叔赶路的方向，牛家村应该位于临安的西南方，倒是吻合了修订版的开头写的。
牛车丁零当啷的在土路上走了很久，到了临安城外的时候已经接近巳时，也就是上午10点，从牛车上下来，付给了李大叔车钱，曲时若跨着包袱，走到进城的人流中。
临安城，这个时代的帝都，有道是：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只把杭州做汴州。
这是一个充斥着繁华盛景的假象，内里其实早已糜烂腐败的时代。
穿过城门，曲时若走在临安城的街上，心里感叹着古代的风貌，却也没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曲灵风从大内偷盗的珍宝，她不会动，那些他用命换来的珍宝都是要送给黄药师的，可是酒铺里留下的钱币换算出来，只有堪堪不到十两银子，曲时若可不觉得自己能凭这十两银子活7年，就算宋朝通货混乱，也养不了她7年啊，她虽然接收了傻姑的身体，却不可能像傻姑那般活着吧。
……
古时候的布庄其实也是成衣行，曲时若咬牙花了14贯铜钱也就是将近5两银子买了一身光鲜一些的男童成衣和一双黑革靴，袍子尺寸稍稍改一下就合适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走出布庄的时候，安时若摇摇头想着，没想到在古代做身好点的衣服这般贵，早知道她就在现代做一些各个朝代的汉服了，转念一下，之前似乎也没有这样的时间，不如这次任务结束回去就做好了。
抬手抚了抚头上的发带，她把头上原来的布帽也换了，这时是用一根布庄老板娘送的天青色发带把头发给绑起来的。
走到一处巷子里，确定了四下无人，曲时若从仓库里提出一只手臂长的锦盒，打开锦盒看了一眼，一只雕刻花纹精致奇巧的铜质仿古单筒望远镜正躺在盒子里，旁边还有小型的三脚架，这是她一次去意大利出差时买的，本来是准备用来送人的，可是却因为一些原因没送出去，后来一直在她家的书柜里接灰，像这种单筒望远镜，花纹差不多的她仓库还有一只，左右本身就是她不会用到的东西，这会子拿出来当一个，也不会觉的太亏。
这是一个虚构的武侠世界，不是真正的历史，所以就算这个时代望远镜还未被发明出来也不算打紧吧，心里这么想着，曲时若把包袱送进了仓库，手里端着锦盒走出了巷子。
在临安城里走走停停，曲时若走进了一家名为汇宝斋的铺子，店里的博古架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物件，曲时若随便扫了扫也有些惊讶，发现其中不少都是这个时代中原不会有的西域之物，这时一个小厮脸上带着笑走了过来道“这位客官想看点什么？”
曲时若也不愿意废话，这家不行还得找下家呢，她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便直接道“小二，你们这里可收奇珍物件？”
眼见的面前小厮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却也没太过变脸“奇珍物件本店当然收的，不知客官带来的是个什么？”
“那我给小二哥你瞧了，你可能做主？”
“这个小人可做不得主，不过掌柜的现在正在会客，客官的物件要是分量足够还好，如果分量不够，小人……”言下之意是确定了你的东西好，才能帮你去叫老板。
曲时若将手里的锦盒抬了抬“这盒中之物名为望远镜，又名千里镜，相传可视千里之外的风物，是在下祖上传下来的物件，在下先祖曾跟博望侯出使西域，后来一直往来丝绸之路，这物件是先祖从一个名为罗马的地方带回来的。”意大利首都就是罗马，曲时若直接说罗马倒也不算骗人，只是说的不是古罗马而已，且带回东西的人从她变成了她祖宗，希望她的祖宗们不要太怪她才好。
小二一听顿时请曲时若把锦盒放到了一边的桌上，然后请曲时若坐下，一边叫人茶水伺候，他则转身上楼去了。
另一个小二给她上了一杯茶水，曲时若却也没喝，有一会儿，小二从楼上下来，身后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肚量不小身穿绛色长袍，头戴绢帽的中年大叔，这个就应该是掌柜，因为另一个一看就是番邦外族人的长相，只是穿着一身石青色长袍，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曲时若又复述了一遍刚才的话，那掌柜还没说什么，那个番邦人已经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了，眼神频频看向锦盒，掌柜看到他这般模样也是有些无奈，就让小二把锦盒打开了。
锦盒打开，一只黄铜铸就的上面有繁复雕花的单筒望远镜就展现在几人面前，掌柜拿出一条手绢铺在手上，从锦盒拿出了望远镜，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
曲时若直接道“此物名为望远镜，掌柜可要出去外面用之瞧瞧远处的风物？”光看外观有什么用，这雕花虽然声称是纯手工的，但是望远镜的用途也不是用来好看的。
曲时若提了主意，一旁早已按耐不住的番邦人也急吼吼的想要出去瞧瞧看，掌柜的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拿着望远镜和几人一起走了出去。
出了汇宝斋，掌柜的端起望远镜向远处看去，维持了一个动作半天也没动，曲时若不知他是看到了什么，一旁的番邦人早已急不可耐的抢过了望远镜，自己想要看看。
就听到掌柜的道“哎呀，你慢些，小心些，别把它弄坏了……”
曲时若走出汇宝斋已经快到中午了，怀里揣着4锭沉甸甸的金子，坠的她心里有些发慌，1锭金子2斤，4锭就是8斤，古代的1斤是16两，她怀里揣着的换算成现代的数目就是12斤8两，再者，古代的1斤可不是500克，而是595克，真不是假沉。
本来应该卖不到这个价钱，但是那个番邦人的表现对这个望远镜非常重视，本来的漫天要价坐地还价就变了，曲时若说死了也不松口，最后就以128两金子成交了，要知道书里铁木真给郭靖就给了10斤金子，她一根望远镜就赚了8斤，不得不说是撞了大运。
直到走出汇宝斋，曲时若还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心里就有些惴惴不安，害怕自己会不会被盯上，而在感受到身后真的有跟着人以后，曲时若反倒一颗心落了地，她就知道这几锭金子不是这么好拿的。
安时若直接找了条巷子走了进去，同时把怀里的金子送进了仓库，靠在巷子里等着跟着她的人现身。
傻姑记忆里其实有很多曲灵风练功的记忆，傻姑自己也偷偷摸摸的练着，曲时若觉得曲灵风其实应该也清楚，但是却并未禁止傻姑偷练，曲时若也说不准曲灵风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些都便宜了她，投身成傻姑的这一个多月她每日吐纳功夫一直没撒手，当然傻姑记忆里偷学曲灵风的功夫也没放下，所以一番修习下来倒觉得有些相辅相成的意味，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能力，这会儿子正好用来测试一下，好在实在不行还有系统，她应该也死不了。
看到追进巷子里来的是两个不认识的男人，曲时若有些皱眉，后者看到自己被发现了，索性对视一眼就直接朝着曲时若冲了过去，嘴里道“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曲时若不禁翻了个白眼，抬手拍向了前面男人的面门，然后借力抬脚踹向后面男人的胸膛，转身便一掌怼上了第一个男人的下颌，又赏了后边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一脚。
这两个一看就是什么功夫都不会的街头混混，在一想到刚才在店铺里那个番邦人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的模样，曲时若一时也弄不清这俩是不是汇宝斋派来的人了。
有些气闷的给了躺在地上的两人一人一脚算出口气，曲时若拍拍身上穿着的长袍，也不想去逼问什么，施施然走出了巷子。
……
汇宝斋里胖掌柜端详着摆在桌上的锦盒里的望远镜，听着一旁番邦人说着“正愁今年少主生辰无礼可送，就有人送上门来，果然来临安没来错。”
胖掌柜顿时瞪了他一眼，一脸的痛心疾首“就算此物是咱们急需的，你也不该表现的如此急色，不然我至少还能讲下一锭金子！”
怎料番邦人闻言挥挥手，一脸不耐道“莫拿你那套商人嘴脸来算计，这等家传奇物可遇不可求，岂是能用钱财来衡量的，想来不是急需用钱，谁能愿意拿出来贱卖，那小子一看就不是愿意跟你讨价还价的人。”
“若是惹恼了她，说不得转身就走，临安城里这么多家当铺、珍宝坊，他又不是非要卖与你。”这番邦人看人却比那胖掌柜要准，说完把锦盒的盖子扣上，又将锦盒端在手中。
番邦人将锦盒递给一旁的小二，叮嘱道“把此物放到箱子里，小心些，搞砸了少主的生贺，唯你是问。”
小二垂首应是，接过了锦盒转身进了后厅，这边胖掌柜道“你真信他这物件是汉朝传下来的西域之物？咱们身处西域之时可不曾看过这般的奇物。”
“那上面的文字明显不是中原之物，我曾在一本先辈手书的游记上看过，那小子所说的罗马便是拂菻国人对自己国家的叫法，现今丝绸之路不通商已久，上百年没有宋人到过拂菻国，这口口相传的罗马之名，自然也不可能有人知晓。”
“你莫忘了那望远镜上的奇异纹饰，这么精致细腻的雕工许不是汉朝的之物，肯定也相传了几代人，但必是西域之物无疑。”
……
曲时若可不知道，汇宝斋里那两个人的对话，现下她正在临安的集市上晃悠着。
话说，这个古代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曲时若预备的几个充电宝里的电又是用一点少一点，太阳能充电板充电又很慢，发电机声音太大，她又不敢放出来扰民，在牛家村的时候，手机都很少拿出来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