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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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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caster，你觉得saber的愿望可取吗？”
rider注意到在一旁一直观望的晓美焰。
“我也很好奇你是什么看法，女人。”
晓美焰耸耸肩，说：“我从刚才就想说，为什么一定要比较你们的王道？”
“哈？”
看着他们三人疑惑的表情，晓美焰说：“先不说你们三人的性格不同，况且你们所处时代的不同，成王的理由不同，有什么好比较的。”
“确实。”征服王恹恹道。
“如果一定要我评价，我更支持rider和archer。”
“caster，你也是这样的想法？”saber激动又带些愤怒道。
征服王和吉尔伽美什笑了笑。晓美焰又说：“但我不认为你这么做有错。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你为此付出努力，我觉得这样很好。”
“但，你不是……”
“我只是说，我比较喜欢他们那样的方式。并不代表就是否决你的王道。顺便一说，征服王，那个木勺是盛酒的，不是用来喝的酒器。”
“喂，caster你这是在帮saber开脱，明明他……”
感觉到征服王的不满，晓美焰仍不在意道：“rider，你出生在马其顿首都派拉。在马其顿的成长受荷马《伊利亚特》及其中人物阿喀琉斯和传说人物海格力斯影响。你的父亲腓力二世聘请了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做他和其他马其顿贵族子弟在米埃札的导师。16岁你代父统治马其顿，并率领部队镇压马其顿北部Μαδοι的起义，建立了城市Aλεξανδρπολι。”
征服王喝了口酒，对晓美焰所说的事迹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archer，你是卢加尔班达之子，乌鲁克第五任国王。先不说你拥有着三分之二为神，三分之一为人的极高神格。从小被定下为王的资格，你的父亲和母神也在教导你为王。”
吉尔加美什也喝了口酒，不发声，似在承认。
“saber，你是前任国王尤瑟和康沃尔公爵之妻伊格莱因的儿子，从出生开始就被尤瑟王托付给魔法师梅林抚养，梅林便偷偷将襁褓中的亚瑟带离廷塔杰尔城堡，来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将你抚养成人。从公元一世纪开始，不列颠长期处于罗马帝国的压迫下。后来，作为日耳曼人一支的萨克逊人又大举入侵，烧杀抢掠，亚瑟王和圆桌骑士率领不列颠人民奋起反抗，通过十二次战役最终成功击退了自北面来的萨克逊入侵。最终在巴顿山之役的交战中一举击溃敌军，将所有外来入侵者驱逐出不列颠。”
现在，三人知道为什么晓美焰要说他们的事迹。的确，他们不同，不仅所处环境不同，他们自身就有很大的不同处。
“saber，我想说，知道吗？你被后世称为什么吗？”
“亚瑟王，骑士王，不列颠的红龙，还有永恒之王。你不比征服王和英雄王差。至少你在你的臣民和后人中，你是不逊于他们的英雄。”
“谢谢，caster。”
saber对此十分感谢晓美焰对他的支持和认同。
不意间，晓美焰觉得那边的目光有些难受。
那是archer的视线。他自己坐在一边悠然地喝着酒，那双深红色的眸子，不知何时细细地打量起她来。
他不说话，光从他的目光里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意图，但那目光中却带着淫靡的味道，仿佛蛇爬上身体一般，使人感到屈辱和不快。
“……archer，你为什么看我？”
“啊，我只是在欣赏你的表情。”
archer的微笑意外的温柔，但又让人感到无比恐惧。
“你很理智，情绪很少有外泄的时候。我真是越来越想让你做我的王妃了。我在想，你情绪外泄时的表情仿佛是在卧榻上散花的处女般的表情，我喜欢。”
“你……”
晓美焰也难得动怒，但在下一秒使两人变了脸色的，却不是她的愤怒。
片刻后，爱丽丝菲尔和韦伯也察觉到了周围空气的异样。虽然看不见，但肌肤能感觉到非常浓重的杀意。
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现出了白色的怪异物体。一个接着又是一个，苍白的容貌如同花儿绽放般出现在中庭。那苍白是冰冷干枯的骨骼的颜色。骷髅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无人的中庭渐渐被这怪异的团体包围。
assassin……
并不是只有rider和韦伯才知道他们还活着。saber和爱丽丝菲尔也在仓库街与切嗣和晓美焰的交谈中得知了这一点。
assassin并不仅仅是当初在远坂邸被杀死的那一人。事实是，参与了这次的圣杯战争的有多名assassin，但这数量实在多得不正常。他们都戴面具穿黑袍，体格也各有不同。有巨汉，也有消瘦型，有孩子般的矮个子，还有女人的身形。
“……这是你干的吧？archer。”
archer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谁知道，我不必去弄懂那些杂种的想法。”
既然动员了这么多assassin，那就必定不是言峰绮礼一人的命令。想必这是他的老师远坂时臣的意图吧。
因为时臣对英雄王尽了臣子之礼，archer也就承认了他这个master。而时臣的行为却使得archer对他愈发不满。
这宴虽然是由rider发起，但提供酒的是archer。在这样的酒宴中派出杀手，时臣究竟意欲何为。这等于是在英雄王脸上抹黑，他知道吗？
“嗯……乱成一团了。”
眼见敌人渐渐逼近，韦伯发出近乎惨叫的叹息声。无法理解，这完全超过了圣杯战争的规则限制。
“怎么回事啊？！assassin怎么一个接着一个……servant不是每个职阶只有一人吗？！”
眼见猎物的狼狈相，assassin们不禁邪笑道：“你说的没错，我们是以整体为个体的servant，而其中的个体只是整体的影子而已。”
“是多重人格的英灵把自我的数量实体化了吗？”
爱丽丝菲尔在assassin出现时，便来到saber身后。saber唤出剑警惕起来。
“……ri——rider，快点……”
就算韦伯不安地喊了起来，rider依旧没有任何行动。他看了看周围的assassin，眼神依旧泰然自若。
“喂喂小鬼，别那么慌张嘛。如何对待参加宴会的客人，也可以看出国王的器量。”
saber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这下就连archer也皱起了眉头。
“征服王，连那些奴才也能参加宴会吗？”
“那当然，王的发言应该让万民都听见，既然有人特意来听，那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都不要紧。”
rider平静地说着，将樽中的红酒用柄勺舀出后，向assassin们伸去。
“来，不要客气，想要一起高谈阔论的话就自己来取杯子。这酒与你们的血同在。”
咻——一记穿透空气的响声回答了rider。
rider手中只剩下了勺柄，勺子部分已落到了地上。这是assassin中的一人干的，勺中的酒也散落在中庭的地面上。
“……”
rider无语地低头看着散落在地面的酒。骷髅面具们似乎在嘲讽他一般发出了笑声。
“原来如此，我应该说过，这些酒就是你们的血。”
rider的语调依然平静，但很清楚，其中的感觉变了。察觉到这一变化的，只有之前与他喝酒的那三人。
“既然你们都随意的打翻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一阵旋风呼啸而起。
风炽热干燥，仿佛要燃烧一切。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应有的风——这风简直来自于沙漠，在耳边轰鸣着。
感觉到有砂子进了嘴里，韦伯连忙吐着唾沫。这确实是砂子。被怪风带来的，真的是原本不可能出现的热沙。
“saber，caster，还有archer，酒宴的最后疑问——王是否孤高？”
站在热风中心的rider开口问道。看他肩上飞舞的斗篷，不知何时他已经穿回了征服王应有的装束。
archer失声笑了。这根本没有问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来回答。
saber也没有踌躇。如果动摇了自己的信念，那才是对他身为王所度过的每日的否定。
“王……自然是孤高的。”
“我认同saber的观点。”
rider放声笑了。似乎是在回应这笑声一般，旋风的势头更猛了。
“不行啊，不是等于没回答吗！今天我还是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