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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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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菲尔加快脚步跟在saber身后,三人飞奔着穿过了惨不忍睹的城堡,目标直指玄关外的露台。既然是对方从正面进攻,那应该能与他在那里相遇。
“刚才的雷鸣,还有这无谋的战术……对方应该是rider。”
“我想也是。”
爱丽丝菲尔回忆起几天前在仓库街目睹的宝具“神威车轮”的强大威力。缠绕着雷电的神牛战车——那种对军宝具一旦释放出全部力量,恐怕能轻松毁坏被设置在森林中的魔法阵点。如果结界原本完好倒也算了,可由于几日前肯尼斯的攻击,结界还未从那时的损伤中恢复过来。
“喂,骑士王!我特意来会会你,快出来吧,啊?”
这声音是从大厅传来的,看来对方已经踏入了正门。毫无疑问,敌人就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听他中气十足的呼喊声,那语气倒不像是即将战斗的战士。
但saber丝毫不敢懈怠,他边跑边将白银之铠实体化。
爱丽丝菲尔与saber终于穿过走廊来到了露台……然而当三人借由天窗射入的月光看清了挺胸站在大厅内的敌人servant时,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
“哟,saber。听说了这里的城堡之后我就想来看看——怎么成这样了,嗯?”
rider毫无愧意地笑得露出了牙齿,随后他煞有介事的活动着脖子。
“院子里树太多出入太不方便,到城门之前我差点迷路啊,所以我替你们砍了一些,谢谢我吧。视野变得好多了。”
“rider。你……”saber厉声开口道。
但面对这总让人感到莫名的敌人,他也不知道该接着说些什么好了。倒是rider惊讶地皱起眉头说道:“喂骑士王,你今晚不换身现代行头吗?别老穿那身死板的盔甲了。”
saber身穿盔甲的样子如果被说成死板,那rider的牛仔裤加T恤又该怎么评价才好呢。如果将这盔甲视为saber的骄傲,但那厚厚胸甲上的裂痕却又仿佛在暗示着它的脆弱。这里,或许只能说声“无知者无敌”了吧。
韦伯半躲在rider巨大的身躯后面,抬头望着爱丽丝菲尔,看他的表情不知是在敌视对方还是在感到恐惧。不必言明,他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想回家”和“快点”。
让她(他)们更觉得奇怪的,是rider手中的不是武器或其他战斗使用的东西。
而是个桶。
不管怎么看,那都是个木制红酒樽。将酒樽轻松夹在腋下的rider,简直就像是个前来送货的酒屋老板。
“你……”
再度语塞的saber深吸了口气,镇静地说道:“rider,你来干什么?”
“看了还不明白?来找你喝酒啊——喂,别杵在那儿了,快带路吧,有适合开宴会的庭院吗?这城堡里面都是灰,不行。”
“……”
saber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前积攒在胸中的怒气也不翼而飞了。看着这个貌似毫无恶意的对手,他是没办法维持斗志的。
“爱丽丝菲尔,怎么办?”
爱丽丝菲尔也同样一头雾水。
之前因为森林的结界被破坏而愤怒,但在看到那张笑嘻嘻的脸后,她也无论如何都恨不起来了。
“他不是那种会设圈套的人吧,难道真是想喝酒?”
“难道那男人想对saber采取怀柔政策?”
“不,这是挑战。”
应该已经失去了战意的saber,此刻不知为何严肃了起来。
“挑战?”
“是的……我是王,他也是王。如果要在酒桌上分个高低,那就等于没有流血的‘战斗’。”
或许是听见了saber话语,征服王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明白就好啊。既然不能刀剑相向,那就用酒来决一胜负吧。骑士王,今晚我不会放过你的,做好准备吧。”
“有趣。我接受。”
毅然作出回应的saber如同在战场上一般散发着凛冽的斗志。
直到现在,爱丽丝菲尔才意识到这不是玩笑,而是真正的“战斗”。
宴会的地点选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坛边。
昨夜的战斗没有波及这里,而且用来待客也不显得寒酸。这时,已经没人关心室外的寒冷了。
rider将酒樽带到中庭,两名servant面对面坐下悠然地对峙起来。
爱丽丝菲尔和韦伯并列坐在一边,边猜测着情况的发展,边意识到这意味着暂时休战,自已只要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rider用拳头打碎了桶盖,醇厚的红酒香味顿时弥漫在中庭的空气中。
“虽然形状很奇怪,但这是这个国家特有的酒器。”
rider边说边得意地用竹制柄勺打了勺酒。
很可惜,当场没人能够指出他这个常识性错误。
rider首先将勺中的酒一口喝尽,随后开口道:“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
严肃的口吻使周围气氛平静了下来。
这男人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而选定那个有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旁观,那就不必流血。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
saber毫不犹豫地接过rider递来的柄勺,同样舀了一勺酒。
rider见状发出了愉快的赞美声。
“那么,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试谁比较强了?rider。”
“正是,互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不过这样的话就不叫‘圣杯战争’了,叫‘圣杯问答’比较好吧……最终,骑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谁才能成为‘圣杯之王’呢?这种问题问酒杯再合适不过了。”
rider一改刚才的严肃口吻,恶作剧般地笑着。
随后他又像是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啊,说起来这里还有一个自称是‘王’的人哪。”
“——玩笑到此为止吧,杂种。”
仿佛是在回应rider那意味不明的话语.一道炫目的金光在众人面前闪现。
那声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立刻僵直了。
“archer,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saber厉声问道,而回答他的却是泰然自若的rider。
“啊,在街上我见到他时是叫他一块儿喝酒的——不过还是迟到了啊,金闪闪。但他和我不一样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
身穿甲胄的archer用红玉般的双眸傲然注视着rider。
“还真亏你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摆宴,你也就这点品味吧。害我特意赶来,你怎么谢罪?”
“别这么说嘛,来,先喝一杯。”
rider豪放地笑着将汲满了酒的勺子递给archer。
原以为他会被rider的态度所激怒,但没想到他却干脆地接过了勺子,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如果那位女神caster也在这就好了,我还多想了解了解她。”
“哈,你不会对那种女人感兴趣吧?话说前头,那是我的猎物。”archer对rider说道。
“不过,感兴趣不是很正常的吗,那确实是一位容貌迤逦的女性。”saber丝毫不介意当着晓美焰的面说出这句话。
“哦,那就是说saber你对caster也很感兴趣咯。”rider揶揄道。
“如果你想知道她的事,问她本人不就行了。毕竟她就在这。”
金色的涟漪突然出现在一片空地上,从中出现的铁链绑住了晓美焰,使她现了形。
archer得意洋洋道:“天之锁。神性越高,越挣脱不掉。对付你而言,再适合不过。”
话音刚落,天之锁便被晓美焰挣脱了。
“怎么可能,你明明拥有那么高的神性,怎么会挣脱天之锁。这不可能。”
“它毕竟是神创造出来的,就算可以绑住神明,但神也分层次。况且,作为弑神而成神的人来说,从本质上我可是完完全全的人,它对我可没多大作用。”
晓美焰丝毫不在意的说出自己的信息。
“是吗?女人。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就像我那次说的,做我的王妃,我会施予你王的一切。”
“抱歉,我对你没兴趣。”
“caster,喝一杯吗?”
rider在一旁观看着情形,韦伯和他因为archer的原因得到晓美焰和saber是同盟的消息。
于是rider向晓美焰搭话。
晓美焰皱了皱眉。她很少喝酒,她一直为了小圆的事情而奋斗,没有时间去喝这种酒精物。况且她认为因为酒精可以麻痹自己,而自己并不想要,所以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喝。毕竟日本有未成年人不准喝酒的规则。
“——这是什么劣酒啊,居然用这种酒来进行英雄间的战斗?”
这时,archer一脸厌恶地说道。
“是吗?我从这儿的市场买来的,不错的酒啊。”
“会这么想是因为你根本不懂酒,你这杂种。”
嗤之以鼻的archer身边出现了虚空间的漩涡。
这是那个能唤出宝具的怪现象的前兆,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只感觉身上一阵恶寒。
但今夜archer身边出现的不是武具,而是镶嵌着炫目宝石的一系列酒具。
沉重的黄金瓶中,盛满了无色清澄的液体。
“看看吧,这才是‘王之酒’。”
“哦,太感动了。”
rider毫不介意archer的语气,开心地将新酒倒入四个杯子里。
saber对不明底细的archer仍有相当强的戒备心,他有些踌躇地看着那黄金瓶中的酒,但还是接下了递来的酒杯。
“哦,美味啊!!”
rider呷了一口,立刻瞪圆了眼睛赞美道。
这下就连saber也被唤起了好奇心。原本这就不是一个看谁更体面的比赛,而是以酒互竞的较量。
酒入喉,味道好的令saber也大吃一惊。
“太棒了,这肯定不是人类酿的酒,是神喝的吧!”
看着不惜赞美之词的rider,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
不知何时他也坐了下来,满足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当然,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物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