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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人合魂(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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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怪物好象被骇住了,竟然不敢上前。而障月为了保护身后的楚原所以也没有任何动作。一时之间,场面竟然陷入了僵局。
楚原看了看眼前的两个怪物,又望了一眼丑陋的障月。突然暴起:“你们滚!全部都滚!我不要做什么娜谟!我根本不是娜谟!去他的帝释天,去他的阿修罗王。这些屁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都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要打也去你们的世界打!我只是一个凡人!一个普通的地球人!你们全给我滚!”
喊叫间,楚原不觉得站在了这两方人的中间,刹那间也不知道害怕了。这算什么?自己本来生活得好好地,虽然苦了点,经常受欺负,可好歹日子总算自由。可哪想最近接连冒出来这些怪事,怪人,怪物。更匪夷所思的居然还夹杂着什么天神。就算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又跟楚原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她不想做神!她也做不起!更不想被这些非人非神的怪物耍弄!
“你们看清楚!我!名叫楚原!身高170公分,体重110公斤!鼻子不高,眼睛不大,皮肤不白,既无才又无德更无貌!而且双眼近视只有0.5,摘了眼镜都看不清楚你们的长相!这是你们嘴里的什么修罗公主吗?还艳绝九天?还才动日月?还引起天神垂涎?这,这些可能吗?啊?好好睁大了眼睛,瞧清楚了!我百分百确定的告诉你们,你、们、找、错、人、了!”楚原越说越气,现在是完全彻底暴走。
楚原叫骂完,喘着粗气,又看了看两方人,片刻之后愣住了!
“唉,我说兄弟,咱们是不是太过于小心了?我说那障月为了护住娜谟的一丝天魂,已经动用了天阳神珠的全部法力。而现在的障月没有那神珠的相助,又有伤在身,怎么可能是你我兄弟二人的对手?我们大意之下差点真被他唬住了!”那个大鸟突然开口道。
不能怪楚原,她好不容易发了这一辈子最大的一次火,之后才发现,这两方人根本没把她当回事,根本不被她所动。真是失败!可转念一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往常自己都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生怕得罪人,今天,今天居然冲这些所谓的天神发火?自己吃了豹子胆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想想自己刚才的行为,真是后怕。可是现在自己就是这种感觉,好生气!真的好气!
“是呀,是呀,我们方才真是被他唬住了。我也不信,没有了天阳神珠帮助的障月,会是咱们的对手!甭跟他们费话了,真接杀了他!然后抢人夺珠!你我二人好尽快回复帝释天。这趟差事也拖了够久了,咱兄弟二人快快结束此事,以防迟而生变!”那个人身蛇首的怪物也附和道。
听得二怪物这番对话,障月脸色微微一变,然后迅速把横在中间的楚原重又拉回自己身后。之后障月把那颗天阳神珠放在了楚原的手心里,狠狠地盯着楚原:“一会我一动手,你就跑!能跑多远跑多远!我会尽力拖住此二人,如果我能活着从他们二人手中逃脱,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想走?没那么容易!迦楼罗,你去夺珠,我先行试试障月,你得手后速速来助我!”说着,那个人身蛇首的怪物祭出一个浑身发着青光的碧玉鼎,冲障月冲去。
障月闻得此言,哪能让他们得逞。挥舞着六根有如原木般粗细大小的手臂挡下此二人。那个迦楼罗是大鹏金翅鸟,本就速度奇快;而那个摩呼罗迦虽是蟒神,动作更无丝毫笨拙。
此二神志在杀人夺珠,而障月早已有伤在身,得意法宝又给了楚原护身,一时之间竟然落了下风。又为了保护身后的楚原处处受限,顷刻间被二人攻得连连躲闪,粗壮的手臂也被那发着青光的碧玉鼎磕伤几处。
这也倒罢了,可是当障月抽空看向楚原时,竟然发现她还愣在当地,没有按他说的速离此地。再这样下去,自己看来也撑不了多久,而现在更是无暇分身去照顾傻愣的楚原。估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此二人诛杀,而楚原和那天阳神珠就更是会落入此二人之手,与其都是同样下场,干脆拼个鱼死网破,说不定还能博得一丝楚原逃命的机会。
当下那怪物障月硬受那碧玉鼎一击,退后三步。缓缓用一手自心口中祭起一个金光灿灿的精美玲珑小塔,小塔象是活物般悬浮于其掌心,微微旋转,那灿烂的金光随着小塔的旋转居然愈来愈盛,而它也随着金光慢慢变大,刹那间,就变得有如人般大小。随后那小塔缓缓上升,在障月的头顶停住,遥遥与那碧玉鼎相持。而那蟒神的碧玉鼎在障月的金塔现身之后,竟然被压制得青光溃散,微微颤动。
“不好,此子要拼命了。竟然不惜自损法力祭出本命法宝,你们二人得多加小心才是,估计他支撑不了多久。”那迦楼罗见到此塔微微变了一下脸色,但随即回复平静。
“好你个障月,看来已经穷途末路,无计可施,竟然不顾自损法力祭出本命法宝,虽然能让你在片刻之间法力大增,可只要我兄弟二人连手,纵使会吃力一些,只要挺不长时间,你便会自食恶果。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你也会脱力而死。”
“我不会让你们代走娜谟的,除非我死!”怪物障月咬牙切齿道。
说着,怪物障月的身形又高大几分,六臂也在顷刻间变得更粗更长,而他的六个手掌更是好象吸收了小塔的金光之后越来越大,甚至大过了身体,仿佛要把天上的月亮遮挡,而此时障月的三个甚为丑陋的面庞愈是显得狰狞。
天更暗了,风更大了,天上的月亮也不见了。不对,应该是被障月那巨大无比的手掌遮挡了。而此时,四人所在的结界内,更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只有障月头顶的金塔闪着金光,照亮着当场。
而此时场中斗的正欢,只是刚才落入下风的障月在祭出本命金塔之后法力俱增,摩呼罗迦和迦楼罗二人连手竟然久攻不下。不得已,那摩呼罗迦换下青色的碧玉鼎重又祭起一柄红色的长剑,剑身血红,也不知此剑喂了多少鲜血才有此色。而迦楼罗也祭出了自己的武器,乃是一对双手小戟,应该是此鸟的双爪所化。而同样的,摩呼罗迦的血剑估计是蛇信所化。
纵是如此,此二神也不是祭出本命金塔的障月的对手。几个回合之下,摩呼罗迦和迦楼罗二神就被障月的巨掌打飞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下,口鼻更是有鲜血渗出,似是受伤不轻。一时之间,此二神拭去嘴角的鲜血,捂着胸口,想挣扎而起,费了半天劲才悠悠站起,却已无来时那般强横自在。
此二神虽重伤在身,几乎连站立都困难,望向障月的眼神却充满了杀气!
那迦楼罗更是眼望着障月头顶的金塔,狞笑着说:“障月,你头顶的金塔金光已暗,你应该撑不了多长时间了。此本命塔虽能让你顷刻间法力大增,可现下却成了你的催命符。那金光本就是你的生命神力所化,人活塔亮,人死塔灭!纵使你全盛时期,我们兄弟二人虽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想一时半刻取我二人性命已如登天。奈何你现在更是油尽灯枯,我们虽重伤在此,但坚持到你生命神力耗尽易如反掌!且看你还有何手段阻我二人!”
说话间,此二神又祭起武器,象障月冲去。
而此时的障月真是有苦自知,此二神在神界本就凶名在外,平时已经不好对付,而此刻的自己真如他们所说已经是油尽灯枯,随着他们二人拖延下去,生命神力的耗损,那本命金塔所散发的金光越来越暗。从开始能清晰地照亮四人的面容和表情,到现在几乎都看不清眼前人的脸。
慢慢地,障月的本月金塔越来越暗,到最后只余一丝微弱的金光,随着障月一声惨叫,一只巨大的手臂落到了楚原的面前。
原来是障月已经支撑不住,随着生命神力的耗尽,抵挡二凶神的动作略显笨拙之下,一个闪神,被那摩呼罗迦用神剑削去一臂。
当下,那怪物障月紧忙收回本命金塔,而身形也恢复原来的三丈大小,跪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又用其余手臂捂住那巨大的伤口,痛得疵牙咧嘴。想要闪身站起,却又颤巍巍地重又瘫坐回地上。此时的障月怕是连站起身的力气也没有了。
楚原惊恐地望着狞笑着向她走来地迦楼罗,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障月,惊恐悲伤的脸上满是泪水。
怎么回事?在听到障月让自己逃离的时候,自己居然没有逃。而此刻看到他为护自己身受重伤,恐怕命不久矣,自己更是觉得心痛异常!好似有人用锋利地匕首深深地刺进了自己地心窝,痛得连想喊叫地力气都没了。
望着障月那悲伤绝望地眼神,楚原仿佛觉得自己地心都要碎了。那一刻,浮现在楚原脑海地只有一个念头:障月不能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不管他是谁!反正自己不能让他死!
突然,楚原冲渐渐逼近的迦楼罗冷冷一笑:“站住!你们不是想要我跟你们回去吗?马上放了障月,还有就是退出十丈外!如果你们敢往前一步,我马上咬舌自尽!看你们怎么象帝释天交差!如果你们不信,尽管杀了障月,来捉我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