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他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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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何文问。
“生气了”
“猪也知道他生气了，我是问生谁的气了？”
谢一杨没再理他。
“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
谢一杨抬头给了他一个询问的表情。
“就那个，啵啵，那个”何文撅起嘴。
“嗯。”
“真是她？唉，现在的姑娘真是的，前一秒还激情似火，下一秒就若即若离，这不是玩呢么。”何文看着刘夏，故意提高了音调。刘夏一天理他，一天就不理他说要好好学习，何文一天到晚都要疯了，“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对...对吧”谢一杨心虚地应着。
“喜欢就说喜欢嘛，干嘛要吊着呢？”何文还嫌不够，继续补枪，他得让刘夏知道她的行为给自己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别说话了。”谢一杨老觉得对方在指桑骂槐似的，顿时恼羞成怒。
直到最后一节晚自习，谢一杨实在受不了了，于是请了假提前回寝室休息。
回到寝室，他没有躺到自己的床上，而是爬上了赵木杨的床。
谢一杨把脸埋进了赵木杨的枕头，闻着属于他的味道，熟悉而上瘾。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了，他不是看不清，而是不敢看，他怕自己一失足就成千古恨，他怕一旦开始就将万劫不复，他甚至不敢想象自己那传统的老妈知道自己儿子会喜欢一个男人会发生什么。
他昨晚去操场的路上遇到唐糖，尴尬间，就说赵木杨在等自己。结果唐糖问了他一句还没有发现余光里有什么吗？
一句话把谢一杨问懵了，余光里有什么？
谢一杨想了一路也没想到，余光里到底有什么？
直到走到操场，看到赵木杨站在那里干净的笑，他等待的一定是很喜欢的人。
于是，谢一杨想到了，余光里到底有的到底是什么。
是赵木杨的目光。
一起打篮球的时候，一起吃饭的时候，一起写作业的时候，一起做很多事的时候，余光里都能看到赵木杨的眼睛，很亮。
想到这点的时候，谢一杨像是解开一道难题一样畅快。
正当他准备叫赵木杨的名字时，他意识到自己呼之欲出的得意。
这一瞬间，他开始慌了。
为什么我的余光里都是他？
这个问题他不敢想了，甚至不敢跨出一步站到赵木杨的身边。
他想起上次同一个位置他俩的吻，当时只是凭内心最原始的冲动那样做了，却从没想过那样做的意义，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在玩火了。
谢一杨就那样躲在黑暗里看着赵木杨，顺着光看他一点点失望的表情，很想抱抱他，却怎么也迈不出一步。
两个人一明一暗站了一个多小时，谢一杨看到他扔掉孔明灯时，眼睛很酸，仰起头没让眼泪流出来，他还没有勇气面对这样的局面。
而现在谢一杨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渐渐地浸湿了枕头。
他没有抬起头，依然闷着，感受着窒息的感觉。以前他在旁边看着自己一无所知的样子时是不是就这种感觉，难受到窒息。谢一杨想起赵木杨父母离婚时，他说的话。他一定很难受。
突然，他的手摸到枕头下面有个小盒子，犹豫了一下，伸手打开了。
一片树叶标本。
中考完他们一起去黄山的时候，谢一杨看着茫茫云海说：“赵木杨，你是一棵树，而我只是一片叶子。”
“因为木杨和一杨？”
“嗯，是不是很诗意，哈哈，呐，这片叶子就是我”，谢一杨笑得很...很温柔又很放肆，而且虎牙会别住嘴。
大概就是那片叶子吧。
“其实你不用这样。”
谢一杨吓了一跳，连忙把盒子放了回去。
“你怎么也回来了？”谢一杨垂下眼睛，躲过了他的视线。
“你都坐不住了，你以为我会好过吗？你不用难受，我可以收回我的感情”
“别。”谢一杨抬起头。
“什么？”
“我说别收回，别收回你的感情。”
“你又不要，我为什么不能...”
“我要，你别收回，我都要，你的感情，我都会要。”谢一杨抱住他，委屈道“我要还不行吗？这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喜欢了个男人，你不得给我点时间接受一下吗？”
“那你这一觉睡得够久的”赵木杨也委屈，明明最委屈的是自己，在这个白痴身边等了这么久，他还委屈起来了。
“我错了，媳妇儿，这不是刚睡醒还不太清醒么。”
“什么？不清醒？那我走了，你再接着睡”说着，就要挣脱谢一杨的怀抱，往外走。
谢一杨赶紧一把抱住，抬腿绊了一下赵木杨，搂着他一起摔在床上。单人床勉强够两个人侧身躺着，于是谢一杨干脆翻了个身，整个人直接压在赵木杨的身上。
“我错了，媳妇儿，我现在清醒的很，真的，我发誓。”谢一杨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会挑毛病，不过等了这么久，有点脾气也是应该的，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一看到你就想亲你，我应该是很喜欢你了。”看着身下的人，谢一杨眼睛都迷离了。
“你...唔”赵木杨的嘴被堵住，两个人缱绻在一起，别的什么都看不到。
直到走廊上有学生陆陆续续回来的声音，两人才分开缠绵的吻。
“我硬了。”
“......”
“我对唐糖都没硬过。”
“......”
“你好好看。”
“够了”，赵木杨真不知道恋爱中的谢一杨是这样的，“他们快回来了，起来吧。”
“媳妇儿，再亲一下。”不等对方答应，谢一杨就啄木鸟一样的啄着赵木杨的唇。
赵木杨觉得再这样亲下去，一定要暴露了。于是推开身上压着的谢一杨，下了床，拿东西去洗漱。
谢一杨侧躺在床上，看着赵木杨，伸了个懒腰：“那今天是咱俩第一天了。”
赵木杨背对着他，笑着低下头，没说话。直到快熄灯时，才对着空气嗯了一声，然后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