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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初吻 你会对我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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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丽含着她的食指,望着她的眼神由一开始的担忧逐渐变得魅惑。叶小倩看得一股热血直往脑部涌,受冲动驱使,她抽出手指,换嘴唇贴了上去。
撬开她的贝齿,直驱而入,毫无章法地扫荡。好软,好滑,好似陷入一罐蜜糖里,迷醉得让人不想抽身,她甚至还尝到一股血腥味。
这个吻来得让人猝不及防,聂丽在惊讶过后,被她过于生涩的吻技弄得好笑。她主动出击,用舌头邀她共舞,缠绵。
仿佛过了许久,叶小倩感到呼吸困难,才依依不舍地退出,轻轻喘气。她抬头看聂丽,发现她也气息不稳,嘴唇有些红肿湿润,眼睛晕着水汽,很是娇羞的模样。叶小倩脑子一热,想再次凑上去,此时客厅里传来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周遭荷尔蒙暴涨的暧昧气氛。
聂丽别过头,推了她一下,说,“去接电话。”
叶小倩这才清醒,是自己的电话铃声。她有些恍惚地走到客厅,接通电话。
“喂,小倩啊,小立现在怎么样?睡了没有?”
叶妈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嗯,弟弟他在我学姐家,已经睡着了。妈,你在医院还好吗?我明天去看看你。”
叶妈妈说,“我没什么问题,倒是你记得要回学校按时上课。”
“嗯,我知道,妈,你早点休息吧。”
电话没通多久就挂了,叶小倩这才觉得空气里满是尴尬。她想知道是不是梁静茹给了她勇气,居然胆大妄为把聂丽给强吻!之前不是坚定无比、信誓旦旦地说不喜欢人家吗?这才多久,态度就来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叶小倩,你可真是个立场坚定、坚守原则的人啊!
叶小倩看都不敢看她,脑袋下垂,恨不得能找到个细缝钻进去。
聂丽说,“我饿了。”
这倒是给了个台阶给叶小倩下,她快步溜进厨房,给聂丽熬好粥,盛了满满一碗端出来。
聂丽一早就闻到了香味,她看了看餐桌上的粥,觉得卖相也不错,软绵软绵的,水和米的比例放的很好。她拿起勺子尝了一口,顿感食欲得到了很好的安慰。
“你煮的粥很好喝。”
叶小倩还是未敢跟她对视,说,“以前弟弟还小点的时候,经常是我给他煮的粥。”
“会做饭吗?”
“会一些。”
“那以后过来做饭一起吃吧。”
叶小倩不可置信,“啊?”
“怎么?你吻了我,难道不应该给些补偿吗?”
叶小倩没想到她一直回避的话题被她以如此轻松的口吻说出来,甚至还成了要挟她的理由,心里有些不快,可又不知该做什么反驳,只能坐在旁边耷拉着脸。
聂丽没得到回答,也没有过多强求,她喝完粥,主动说把她送回学校。
到了校门口,叶小倩正准备打开车门道别,脚还没伸出去,左手臂就被聂丽拉住了。
“怎么了?”
聂丽问,“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叶小倩稍平复的心情又开始翻滚,“没、没啊。”
沉默了会儿,叶小倩实在是无法忍受,准备开溜。
聂丽说,“你会对我负责吗?”
这问题直接把叶小倩劈得外焦里嫩,不过就是一个吻罢了,又不会怀孕,谈什么负责?再者,两个女人,就算真的那个了,也没什么的吧?她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啊!而且这还是她的初吻呢!
叶小倩慌忙挣脱开她的手,没回她的话,道了声谢就赶紧跑了。
次日晚,魏宁宁说要找叶小倩当个树洞,她憋了一肚子的心事无法发泄,再憋下去可能就要原地爆炸了。
两人各捧着一杯奶茶,悠闲地绕着运动场一圈一圈地走。这里没有灯,只有距离远点的路灯施舍出些昏暗的光,让人勉强看清人脸。黑暗就像给人们铺了张密不透风的保护膜,让一切秘密与心事蠢蠢欲动,而又避免被不相干的人所捕获。
夏日的晚风很讨喜,凉凉习习。放在以往,叶小倩会觉得这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毕竟两人没有过什么大烦恼。但此时她们各藏心事,跟美好两个字搭不上边儿。
魏宁宁开口说,“小三,你还记得上次在商业街,在一家服装店里和我吵起来的那个女人吗?”
叶小倩回想了下,隐约记得她的长相,好像在上次的商务秀,她曾跟着聂丽来过学校。
“记得,怎么了?”
魏宁宁扭头看她,支支吾吾地说,“她、她想把我给办了。”
黑暗中虽未看清她的脸,叶小倩也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出紧张和忧虑,她也跟着紧张,
“不是吧?那你要不要报警?”
她望着魏宁宁的眼神既担忧又同情,不就是个小矛盾,对方是□□吗?居然要在法治社会做这种勾当?
即使叶小倩看不到,魏宁宁还是给了她一记白眼,说,“我的意思是,她想干我,不是想干掉我!”
“噗——”叶小倩刚进口的奶茶被尽数喷了出来。
“唉,你别激动。”
叶小倩拿出纸巾擦擦嘴,问,“你们在一起了?”
“嗯,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我好像喜欢上一个女人了吗?就是她。”
叶小倩疑惑,“你们都在一起了,做那种事也是正常的吧?”
这句话一棒撬开魏宁宁迟钝的脑壳,倒出其中的浆糊,使她顿悟。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可是,她娇羞地说,“人家还是第一次嘛!”
叶小倩听她的声音觉得恶寒,不过也能理解,女孩对第一次都是小心翼翼的,甚至会期盼拿走自己第一次的人能负起责任,然后携手一生。说起责任,叶小倩又想起聂丽,她是不是还保留着第一次?
叶小倩说,“我昨天强吻了一个女人。”
魏宁宁收起娇羞,受到震惊般瞪大眼睛,“我去,小三你可以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接着又八卦地问,“谁啊?”
叶小倩说,“就是那位聂丽学姐,应该是你女人的朋友。”
“我女人?”魏宁宁怎么听着这么怪异,“她叫吴莹。”
“她叫我对她负责。”叶小倩闷闷地说。
“What???你吻她的时候,觉得她吻技如何?”
叶小倩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如实道,“嗯……很好。”
魏宁宁立即打抱不平,“我就说,那学姐都二十七八了吧,都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四舍五入的话,她也算是半只脚踏入虎狼之年了,肯定有过姓生活!居然叫你这个雏负责任?”
叶小倩不喜欢她说自己是雏,更不喜欢她说聂丽有过姓生活。可是话糙理不擦,想到还有人吻过聂丽,甚至还发生过更亲密的关系,她胸口就像被压了块大石头,难受得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