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七清欢

9、第九章 凭空消失 凭空消失的

　　“爷爷，爷爷，你孙子来电话啦……”方之远那独特并且鬼畜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谁啊？难道不知道你爷爷我现在正烦……”方之远皱了皱眉毛然后一脸不耐烦的拿起电话，到嘴边的抱怨戛然而止，林京门正在好奇是谁这么厉害，居然连方之远都不敢抱怨，结果瞄到了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的大美人三个字，瞬间了然。

　　“喂？楚先生？有什么事？”方之远的笑容简直比太阳还灿烂。

　　“方组长，你现在有时间吗？”听楚北的话，貌似是打算约方之远出去。

　　“有……咳咳咳，这时间嘛……有是有，就是不知道楚先生有什么事？”楚北这两天一直躲着方之远，对方主动打电话都让方之远高兴得不成样子，更何况突然约他出去，他差点激动得说漏嘴，但是反应过来立马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还是要装一下高冷的。

　　“没事，就是打算找你出来喝黑咖啡和摩卡。”楚北说到后面轻笑了一下，在方之远听来那简直就仿佛是天使在笑。

　　“好啊！”两个字，简单干脆没有犹豫，貌似丝毫没有思考过。

　　“啧啧啧，恋爱的酸臭味。”林京门一脸嫌弃的看着笑得傻逼兮兮的方之远，情不自禁地往顾诚身上挤了挤顺便还……蹭了蹭……。

　　“头儿，你该不会是……要去约会吧？”顾诚看着方之远，然后一脸嫌弃的推开了往自己身上蹭的林京门。

　　“咳咳咳，什么约会，我那叫办事！”方之远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然后对着林京门挤眉弄眼。

　　“既然头儿是有急事，那就去吧，这里有我和顾诚看着就好。”林京门和顾诚立马会意，故意以张倩和白洁能听见的声音说。

　　“谢谢啦，事成过后请你们吃饭，千万不要让她们知道我是去约会。”方之远压低了嗓子，看着顾诚和林京门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就大声的说了句“那我走了。”

　　“诶，顾诚，头儿这是去办什么事？那么着急？”看着方之远的背影，张倩用胳膊肘顶了顶顾诚，一脸八卦的表情。

　　“头儿嘛，是私事，我们还是不要管比较好。”装模作样的顾诚看着方之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狐……狐狸……不是我害死你的，要怪就怪唐启航……对！就是唐启航！是他……是他……”在审讯室的罗成喃喃着，不自觉地抱紧了自己胳膊。

　　“这都大晚上的了，头儿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算了算了，管我屁事，顾诚，你去看一下罗成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林京门前一秒还在八卦，后一秒就打了个哈欠，一脸倦意的使唤着顾诚。

　　“啊……好……”顾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去接了杯热可可，往审讯室走去。

　　“诺，喝点？热和些，毕竟入秋了，身体重要。”顾诚打开门，把热可可放在罗成面前，看着他。

　　“谢……谢谢。”罗成有些感激的看了顾诚一眼。

　　“没想到……你也不坏嘛。”顾诚咧开嘴笑了笑。

　　“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爸就天天在外面应酬喝酒，我妈也只是天天和朋友在外面逛街，吃饭，就保姆带我，但是毕竟不是亲生父母，我也不是她亲儿子，她心里想的是只要别把我饿死了就好，反正随便打骂，看不出来就好，后来，我开始上学了，他们就只知道给我钱，考试考好了，他们就给我钱，闯祸了，他们就打电话解决，从来不会表扬我，也不会批评我……我的那些朋友，也只知道让我请他们吃饭，喝酒，抽烟，也不会关心我，说起来还真是讽刺，你居然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温暖的人。”罗成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说完自嘲般的勾起嘴角笑了笑。

　　“好好休息。”顾诚说完就走了出去，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罗成感觉非常安心，就好像在保证他今晚绝对不会出事一样。

　　“那小子怎么样了？”看着出来的顾诚，靠在椅子上的林京门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

　　“他……也是可怜人。”顾诚一脸心疼的样子，顺便还把罗成的事情全部声情并茂的给林京门说了一遍。

　　“也难怪那小子性格古怪，残暴了，父母的忽视，保姆的虐待，没有真正的友情，每一样都在把他逼向崩溃的边缘，他只能靠虐待动物来泄愤，来博取别人一点点的关注。”林京门喝了一口咖啡，有些无奈“不过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都快十二点了，头儿怎么还不回来值班？”顾诚看了看手表，语气一本正经，但是摆出一副八卦的样子。

　　“怕是已经睡了。”林京门也是语气正儿八经，却也是一副贱兮兮的样子。

　　“算了算了，有可能办事办累了，不打扰他了。”顾诚也是贱兮兮的笑着。

　　“他们在讨论些什么东西？”

　　“不知道……”

　　张倩和白洁两个人一脸迷茫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墙上时钟的秒针还在走着，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一秒，两秒，终于，十二点到了。

　　“啊！”物体摔在地上的声音，带着一声惨叫从审讯室传了出来，把略显得疲倦的特案组的叫得清醒了起来。

　　“罗成！”就在所以人站起来，准备往审讯室跑去的时候，满头大汗的方之远跑回来了，推开门带着来不及疑惑的众人往审讯室跑去。

　　在推开门的一瞬间，众人都愣住了，审讯室空荡荡的，除了桌子上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可可和倒在地上的椅子，完全没有一点奇怪的地方，没有人，没有血，什么都没有，就连罗成也消失不见了……

　　“头……头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消失了……这可是审讯室。”张倩被吓得不轻。

　　“张倩，你去调监控录像，林京门，你去看看现场有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顾诚，你跟林京门一起，白洁，你跟张倩一起去，行动！”方之远一脸严肃的命令着。

　　看着忙得不可开交的其他人，方之远点起了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了白色的烟雾在空中弥漫消散开来，就好像幽灵一样，在房间里乱窜。

　　“头儿，过道里的监控没有任何异常，审讯室里的监控在十二点整的时候失去了信号，直到我们闯入审讯室才恢复……”张倩神情严肃了起来，这是得有多厉害的人才敢闯入特案组，还不留下痕迹……

　　“头儿，这是顾诚在审讯室里面唯一的发现，类似于动物的毛发。”林京门举起手中的塑料袋，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威胁和冰冷与熟悉，就好像见到很久以前的敌人一样，虽然一闪而过，但是还是被顾诚注意到了，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根白色的毛，差不多有一截手指的长度。

　　“干得不错，拿去化验一下，明天去找罗成的尸体。我一定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敢在老子眼皮底下杀人。”方之远捏住了接过来的证物袋，狠狠的捏了起来。

　　“头儿，罗成……死了？还有，头儿……你是怎么……”顾诚在方之远提到找罗成尸体的时候，顾诚的心里有了一种无力感，颤颤的问了一句，然后才终于想起来方之远回来时的异样了。

　　“是，罗成死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现在不想说……你们现在回去休息吧，辛苦了。”方之远语气有些冰冷，大家也都知道方之远的脾气，只好各种先回去了，只能等方之远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他们了。

　　但这次谁也没有注意到白洁盯着证物袋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与林京门之前相似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