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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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没几日，楼钰就借着慰劳将士的名义带着李沐轩去了军营。目前朝中由忠国公统领虎贲营十万将士，其中七万由楼钰带领驻守漠北，与胡人抗衡。三万由忠国公亲自统帅驻守京都寿康北郊大营，保卫皇城安全。楼钰这次回京一来是漠北近来打了几场胜仗所以年末回京述职，二来则是由于朝中形势越发紧张，恐父亲年迈无法转圜，回来至少保证家人安全。
带着李沐轩来了北大营后，各路将军先后进谏，大都是些拜年的吉祥话。武人大多没有那么多规矩，楼钰是个年轻好说话的，大家难免有些放纵，逢着过年呢，楼钰也不拘着，任由他们胡闹了一会。待人都散去后便叫了李沐轩走出营帐向着演武场走去想着试试他的功夫。
“赵轩，刚才我看你一直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是有什么想说的吗？”楼钰边走边说道。今日来之前他就叫李沐轩换上了近卫的衣服，因此刚才在账中虽然一直站在后面，众人却并未对他多疑。
“属下并无什么要说的。”李沐轩说道，说完却在心里想这楼大公子当真是个细心的人，刚才营帐中那般热闹，他居然还分出心来观察了自己。
“哈哈哈，我妹妹觉得你是个人才，向我力谏。本来我是深信的，可现在却不得不怀疑她的眼光了，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个胆小之辈啊”楼钰笑着说道，说完便转身欲走。
“公子不用激我，我就是胆小之辈，辜负小姐一番心意了。”在李沐轩看来，他与那个漂亮小姐不过只见了三次，话说不到十句。不说那小姐只是个深闺女子，就是她开了天眼也不见得三次就能看出别人是不是个人才吧。
楼钰看来他一眼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诓你，一个深闺女子怎么会有眼力看得出一个人呢？”李沐轩并没有接话，可是那眼神却透露出他就是这样想的。“哈哈，你可知人不可貌相，我那妹妹虽然年少，可她五岁就拜当今大儒魏安为师。七岁就侍奉太皇太后听政。他见过的名仕比你吃过的盐都多。”楼钰笑呵呵的说完便看到李沐轩那浓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接着便又道：“你这次能在怀玉山上遇到她可知是多大的造化，要知道她虽然心善，可是从不随便出手”
“你说的魏安是那个名满天下，三朝首辅的魏安吗？他不是十多年来从不随便收徒的吗？”
“哟，小瞧你了，知道的还挺多。他是不随便收徒，可又不是不收徒。”说完顿了一下，心中一阵郁闷，要知道当时可是父亲吃了无数次闭门羹为他求来的拜师机会，结果老大人却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天分反而看上了自己的妹妹聪颖。欢欢喜喜的让妹妹拜了师，后才又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自己。想到这难免有些憋气道“这回能说说你刚刚想什么了吧？”
李沐轩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乐道，这个楼钰还真是好懂得人，喜怒哀乐全在脸上“属下要是说实话您可千万别生气”
“你大可放心，爷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楼钰拍胸脯道。
“属下认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军中更是如此。如果军中将士因着您年少而目无规矩，那么军中早晚会成一盘散沙。”李沐轩说完便看着楼钰。
“哈哈哈，果然不错，是个人才。不过你只看到了一部分，楼家军治军严谨，不然也不会以区区十万震慑胡人藩王不敢轻举妄动。今个他们没有规矩，一来是在楼家军中他们品级与我相同，既不分上下又何来规矩，二来则是法不外乎人情，既是过年劳军，理应与大家同乐，也不必那么拘礼。”说着便到了演武场“现在明白了吧，既是明白了，便让我来试试你的功夫吧。”
李沐轩点点头，随他上了擂台，摆开架势准备一较高下。两人来来回回过来百十来招，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士兵。“小侯爷加把劲啊，连个孩子都欺负不过嘛”一个光着膀子的大兵调笑道。
“李越，你给爷等着，等料理完他爷就来料理你”楼钰分神笑骂道。
楼钰与李沐轩的功夫，一个是自小由名师指导系统训练又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生死之间磨砺出来的，一个是从小在市井无赖中间历练，后又有高人指点。一个稳重厚重，一个狠辣阴毒。谁胜谁负一目了然。又过了百十来招后，李沐轩败下阵来。楼钰遣散了看热闹的士兵后，问李沐轩道“我看你功夫虽然混乱，却隐隐之中透着一些规矩，可是有人指导过你？”
“前几年在漠北有个老兵带着我练过一段时间”
“怪不得看你乱中有序，功夫这个东西，须得循序渐进，打好基础，光有狠厉是不行的，上战场更是如此，稍有疏忽便是一命呜呼。依你现在的年纪虽然有些晚了，但是只要你肯下功夫，早晚会有所成。”说着又叫来了李越，嘱咐李越日后带着他打好基础。
后又指点了李沐轩今天比试中的一些要点，便带着李沐轩在军营里安顿下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