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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刚出牢门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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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牢门又进牢房。
展辉:……
二进宫的感觉怎么样?
展辉表示,比那边好多了,至少有人气多了,每个小牢房都有一个犯人,看展辉进来,都悠悠的对着他看,看见衙役进来,还有喊冤的。待遇也好多了,至少还有床,路边儿还点着几盏煤油灯。
展辉躺下来,眼神有种一言难尽的无语。还有一种很少出现的戾气。
他展二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冤枉,在这陈留县摔这么大个跟头。等他找到那个罪魁祸首,看他不弄死他!
只是这番作为,却不像是个简单的人贩子了。看来这人想让他做替罪羔羊,展辉心想。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招数。
想通了的展辉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了,可是放松下来之后,饥饿感随着而来,今天一整天啥也没吃,同时,胳膊、腿又酸又痛,久违的生长痛又来了。耳边还混着各种吵闹声,展辉感觉自己又头痛了。
哎,神烦。展辉抱着手把脸对着墙。
而另一边,王朝马汉向包拯汇报。
“大人,犯人已被带到大牢,何时进行审讯?”王朝对着包拯说道。此刻,在包拯卧房,卧房由帘布隔着,分出个住的地方和书房,此刻整个房间亮堂堂的,这是县衙后面的客房。包拯听着几人的汇报。
“不急,先等贾大人那边有什么结果,而且,我见此时另有蹊跷,展护卫也已查到一点线索,就待查证。”包拯对着几人说道。王朝马汉往书桌边一看,展昭正拿着笔向公孙先生写信,都说等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可不正是展护卫嘛,一身红色长袍,长得还是白面玉冠,桌上还放着府里发的配剑,阳刚中带着些说不出的美。可别说,只要人好看,就连平常的配剑,都异常好看。
比刚抓进来的那个小子强多了,虽然都穿一身红,长得也还行,但是和展护卫比,还差点儿呢。
想到此处,王朝马汉心里一惊,话说刚刚那小子,怎么看都和展护卫那么像啊,眉眼和整个人的气质,只不过,那人比展护卫瘦多了。
马汉赶紧搜出刚刚从那小子身上搜出的东西拿出来,这小子身上啥都没有,就剩下一张路引,刚打开一看,不禁有些傻眼。
包拯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不明所以,马汉连把路引给他,包拯看了一眼,一言难尽的看着展昭。
展昭感觉莫名其妙,怎么都看着他啊,走过去把路引接过来,就见暗黄的纸上写着:常州武进县路引,展辉,常州武进人氏……
展昭:……
王朝心里藏不住话,着急的问展昭。
“展护卫,这个展辉……”这一言直接问出了几人的心声,全部都看向展昭。
展昭此刻却是满心欢喜,他哥哥来啦!
“展辉是我嫡亲哥哥,来开封读书,前几天常州来信说就这几天到,他现在在哪儿啊?”展昭向他们解释,还在奇怪展辉的路引为什么会在大人手中。
“展护卫,你哥现在正在大牢里。”王朝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哪儿?”展昭觉得自己开心的耳朵有点问题,或者这几天太累了所以出现幻听了。
陈留县的县府大牢里,大晚上几个守夜的衙役准备偷个懒,打个墩儿,就见知县大人领着包大人一行人进来了,脚步匆匆,像是有大事发生。吓的他立马惊醒了。
“刚刚带进来的犯人在哪,带路!”贾大人朝着小衙役吼着。
“是是是,在里面。”小衙役赶紧带着众人往里走。
小衙役把几人带到了展辉的牢房外。
只见那人身穿玄色衣服,脸朝着墙,双手环抱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睡着都翘着二郎腿,只给众人留下一个后脑勺。
“打开。”展昭说道。
小衙役从腰上拿出一大把钥匙,挑选了这间的钥匙连忙打开。
展昭突然有点儿近乡情怯了,打开门走进去,看着展辉的背影觉得自己有一箩筐的话要说,但是每每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了。
“阿弟。”展辉看着这牢房挤满了人,就一人最为明显,那就是展昭,白衣打底,红衣外罩,相貌堂堂,气宇轩昂,一眼看展昭是最好看的。
不愧为我展辉的弟弟,长得就是好看。
“哥哥!”见展辉打破了僵局,那些舌战群雄的本事好像又回来了。大概是血缘天性,两人见面没有一丝陌生,最主要的是两人长得像吧,每天照镜子就像看见了自己。
“哥哥怎会在此?”展昭挨着展辉坐着,问道。
包拯一行人看见二人,不禁感叹,两位红衣少年,鲜衣怒马,就算是在这小小的牢狱,也都是赏析悦目的。
就见展辉答道。
“昨天夜里,我见一人掳走什么东西,便跟了上去,却不小心中了他们的暗招,醒来便在一间牢狱,等我准备出去的时候,便见到他带着官差来捉拿于我,我便到这里来了。”
展辉声音不卑不亢,也没有丝毫告状的意思,但是王朝马汉就觉得耳根子红,连忙向展辉道歉,展辉点点头,算是接受了。
“哥哥与我借一步说话,包大人有事要问你。”展昭看了一眼包拯,向展辉说道。
展辉点头,跟着展昭向着包大人暂时的住址走去。
等展辉把一切都交代了,月已西下了。
只见展昭站在门口,换上了一身白衣,头上还是湿的,显然是刚刚清洗过,站在这里专门等着展辉,不知道他站了多久,抱着剑朝着院子发呆。
“展昭。”展辉感觉自己骨头都绣了,连忙活动活动身体,就见骨头嘎嘎作响。看着展昭,叫了他一声。
“我为哥哥准备好了水,哥哥先去洗漱一下。”展昭见展辉出来,忙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去。
展辉本想回客栈,但是想想这个时间,就在这边对付一晚。况且,展辉还有许多话要对展昭讲,便点头答应。
等展辉洗浴完再吃了一碗只有一个鸡蛋的简单的阳春面后,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展昭说话。
此时展辉的行李都在客栈,穿的都是展昭的衣物,展辉比展昭高一指,但是展辉却比他瘦的多,穿着展昭的衣服,显得空荡荡的,平白的多了一股仙气的感觉。
“你还记得我吗?我当初来兴国寺看你,你就这么一点儿高,剃着光头,我当初还说,这小和尚长得可真好看,后来娘说你是我弟弟,你不知道我多开心。”展辉兴致昂扬的用手比划了一个大腿高的高度,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展昭。
展昭摇摇头,自己太小了,全部都忘记了,一直以为自己从小就是师傅捡的,和其他师兄弟一样,直到后来,慢慢收到那边的来信,才知道,自己除了有师兄弟和师傅外,还有父母亲人。
见他摇头,展辉也不失望,谈兴大起的和他说家里的事,哥哥的事,还有自己在私塾里的事。
而展昭也说他这么多年先是跟着师傅,后来跟着包大人的事。
直到公鸡打鸣,两人才惊觉,两人说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