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笨死了 她不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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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该和他重新认识的。
或者说，当初就不应该被钱莱冶那份奖学金忽悠入校。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和这只笨狗为了十万块争论这么久。
“我再说一次。”白止揉了揉眉心，“十万块我来给，用不着你在外面挨打受气。”
“可是——”
眼看汪大东又要开始他狗屁不通的理论，白止忍无可忍地再次抬手打断：“我卡里还剩很多。没钱还能继续老本行，不用你操心。”
“可是你再去抢的话……和中万钧有什么区别啊？”
汪大东几乎是顶着白止冷眼的威压，把后面这句弱弱补全的。
白止微皱眉头，纠正他的误区：“我和他的区别，就像‘以恶治恶’和纯粹的‘趁火打劫’。”
“他是抢抢劫犯的，抢完还把被抢的人叫白痴。你被抢了钱包，不也是受害者。他属于黑吃黑，趁坏人作完案自己再捞一笔。但我抢的每一个，都能确切地称为□□，或是恶人。我至少是在收割恶人的不义之财，没有侵害无辜普通人——甚至帮过很多被抢劫的人追回财物。”
白止说到这里，眸色也沉了下来：“不过你也说得没错，本质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是这个意思！”汪大东见状也顾不上筹钱了，连忙挥手自证，“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啦。我知道你养活自己很不容易，还要这么辛苦地搞钱去养那些私家侦探去找家人，供别墅让那个便宜师父放心……”
可到最后，却没有一个对得起你的。
他咬了咬下唇，将那些复杂的情绪压在心里，转而笑了起来：“不过以后你就不需要这么辛苦了啊。你有我们，我们之后会一起考大学，你这么聪明，一定会考上很好的大学，然后像雷克斯那样去华尔街搞金融，或者帮自恋狂管理公司。”
白止把“自恋狂和雷克斯是谁”咽回了肚子里。
她又不傻。这家伙的有意回避和笨拙的安慰太过明显，干脆顺着他带过话题，同时定下断言——
“嗯。总之就听我的，用我的十万来还。”
汪大东还想开口，白止学聪明了，不轻不重地补了一句：“还是说，你嫌我的钱脏？”
一句话，让汪大东立刻闭上了嘴。
两人换了现金后先去找断肠人。经过手机店时，白止顺手给他俩都换了新款。汪大东插上电话卡便立刻再给通讯录里所有人打了电话——可无一例外，每一个都无法接通。
就连断肠人也是。兴许是换了新号。
除了……
“叮铃铃铃——”
白止看都没看，停下脚步，瞥向某个将手机贴在耳边、朝她傻笑的笨蛋。
“有病。”
白止自问从小到大从未骂过人，情绪也常年稳定得像个死人。可和汪大东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却是屡屡失控。
他的问题。一定是。
“诶——”见白止骂完就自顾自地继续走，汪大东笑容不减，长腿一迈追了上去，“冰山妹你怎么不接啊？接通试一下嘛，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的电话可以接耶。”
“不要。”
“来嘛来嘛！”
“不。”
“来嘛来嘛！”
白止脚步一顿，侧头看他。
汪大东举着手机，笑得露出白牙，屏幕上的“拨号中”三个字明晃晃地亮着。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从兜里掏出新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喂。”
“你听——”汪大东把手机贴得更紧了些，煞有介事地说，“我的声音在电话里是不是不一样？！”
白止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他一眼，又贴回去。
“你就在我旁边，怎么听出差距啊。”白止捏着手机，面无表情地往前走，“笨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