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炎传》恍若琉璃

3、第一章 第二节 一切为什么

　　第二天，在第一节课下后布维暗已就来到1年C班的教室。他随便逮了个人问道：“可以麻烦找一下天野平吗？”
　　“天野平？”
　　那人转身向教室里喊：“天野有人找。”
　　天野平好似没听见般继续发呆。
　　“喂！天野回魂了。”
　　火群阳介很很的拍了天野下，这小子从早上就一个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知道这样让做朋友的有多担心。
　　“哦……”拉回神智的天野平朝教室门口望去。
　　门口那人赫然让天野平吃了一惊！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那见过……
　　对了……对了……他找我不是为了那件事吧！
　　“你还愣着干嘛！”
　　火群阳介推了一下仍不为所动的天野平。
　　“是……我这不就去了吗？”
　　天野平有些无奈的朝教室门口走去。
　　“你就是天野平吧？”
　　“找我有什么事？”
　　此时天野平正心烦，那有心思去应付其他人。口气自然也不顺起来。
　　“这是你的钱包，昨天你撞到我钱包掉了出来。我本想叫住你，可是你却一溜烟的跑了。”
　　一听到“钱包”二字天野平涣散的精神马上聚集起来。
　　“你说钱包？我的钱包……”
　　天野平激动的有些不成样子。他紧抓住布维暗已的双肩摇晃。似乎跟本没有将布维刚才的话听进去。
　　“是的……你的钱包……可以放开我了吧！”
　　“谢谢你……我……” 天野平恢复平静方才发现自己的失态。
　　“算了！想来昨天你也是有什么事太忙才会那么莽撞的。”
　　天野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红红的。
　　“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你没事吧！”
　　“没……我很好。”
　　“这样就好，我走了。”
　　“慢走！”
　　哎！忘了问他叫什么了？要怎么谢他呢？
　　“天野上课了。”
　　“是来了。”
　　钱包虽然找到了，可心里就是一个不舒服。如果昨天我要是没有慌慌张张的也就不会撞到别人，那么也不会把钱包弄丢。
　　越想越懊恼，可现在也于是无补。
　　“老师我不舒服要早退。”
　　天野平一下子站起来，完全不顾川岛老师正在讲台上说的精精有味。
　　“……”
　　川岛老师还来不及说什么，天野平就走出了教室。
　　“老师我送他回去。”
　　火群阳介紧接着起身追上去。
　　“天野，等等……”
　　天野平停下脚步回头看来人。
　　“火群你跟来干麻！”
　　“你今天神色怪怪的，我不放心。”
　　“你会去吧！我只是一点私事而已。”
　　“你不要骗我。”
　　“没事我骗你做什么？”
　　“好我回去，记得有什么一定要对我说。”
　　火群虽然很是放心不下天野平，但见他坚持不让自己跟也不好缠他。
　　“是……知道……”
　　见火群转身离去，天野平总算是松口气。
　　******
　　天野平不知不觉走到体育馆的榕树下。
　　不知为什么这里可以让他烦乱的心平静下来，也许是因为心中所爱的那人很喜欢在这里看书。记得刚进校时，一次偶然机会经过在这里看到一濑坐在树下看书。心一下子就被树下的身影所吸引，然后就经常偷偷跑到这里来偷看树下一濑。时间一长才发现自己竟爱上了冷漠的一濑。最后怀着即使被拒绝也要告白的心情向一濑吐露爱意。但很遗憾的是第一次做为朋友的约会却让自己弄得一团糟。一濑虽说不介意可怎么想心里还是不能介怀。
　　坐在一濑常坐的地方，抬头看着透过树枝的缕缕阳光。脑中思索着怎样才能扭转第一次的失败，让一濑觉得自己是一个靠得住的男人。这样说不定一濑会爱上自己吧！
　　不能说天野平爱钻牛角尖，是人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都会想好好表现一番。
　　昏黄的光线中有一丝蓝色的光芒吸引了天野平的目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天野平爬上树朝光源处挺进。
　　在树枝间挂着一条有着蓝色水晶坠子的银制项链。天野平取下项链正想怎么会有人把这种东西掉在这里。一个不留神，手一滑，就这么从树上摔下来。虽说天野平爬得不算高，可从上面掉下来，可想而知一定会摔的很惨。
　　就在天野平惊慌呼叫之既，身体顿时失去重力，好像漂浮在空中般。手中项链的坠子发出蓝色光芒将自己笼罩在其中。
　　“是你将我唤醒的吗？少年！？”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是天野平的视网中只有一片蓝，并无一人啊！
　　“你……只谁？这是怎么回事！？”
　　天野平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像在做梦般不可思意。难道自己从树上摔下来摔死了，现在身处天堂？还是地狱？
　　“少年，我是蓝色绯炎水晶里的精灵‘空’。我拥有穿越时空之力，只要你手握住绯炎水晶呼唤我的名字我便可以带你穿越时空去到过去未来。”
　　天野平看看手中的水晶，这是真的吗？不是我在做白日梦吧？
　　“少年记住，只要手握绯炎水晶呼唤我的名字我就能带你回到过去，去到未来……”
　　那声音在脑海中回荡，蓝色的光芒逐渐消失。而当天野平从这不可思意的事中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平安的坐在树下。正想刚才一定是做了场梦便瞥见胸前蓝色水晶，方知一切都是真的。
　　手握水晶忍不住心念一动，倘若真能穿过时空说不定就能改变昨天所发生的事了。
　　“空，带我回到昨天我遗失钱包之前吧！”
　　蓝色的光芒再次包围自己……
　　意识渐渐模糊……
　　******
　　叮……当……
　　下课铃一响起，寂静的学校顿时人声鼎沸。
　　“喂……天野……天野……下课了……还睡？”
　　火群一边揉弄着天野的头一边叫这个睡的像死猪的人。
　　“嗯……”
　　天野平揉揉睡眼，缓缓张开。
　　“醒了吗？刚才还看你一脸兴奋样，怎么才转过背你就睡死了。连下课了都不知道，要不是我好心叫你……你在这里睡死都不会有人理你。”
　　“是……是……你好伟大哦！我是不是要给你建座庙大肆宣扬你的伟大情操。”
　　“这到不用……只要你把刚买的《犬夜叉》借我就行！”
　　“我不是昨天给你了吗？”
　　“哪有……你记错了吧？不会是不想借我……”
　　“我明明昨天给你了！”
　　“什么？你还扯……你不是今天才买吗？怎么可能昨天给我？不想借就直说嘛！说这种让人一下子就拆穿的话……是不是睡傻了？”
　　“今天才买？哦……对了……”
　　“嗯……你是借还是不借？”
　　火群直觉天野定是睡傻了，怎么早不傻晚不傻偏偏到我向他借《犬夜叉》时才傻。那小子八成是不想借我装傻呢！
　　天野平这时方忆起自己已穿过时空回到过去，立刻利落的掏出书包里的《犬夜叉》丢给火群。然后背上书包什么也不说得一溜烟冲出教室。
　　“怎么回事……那小子犯什么傻啊？就这么走了……那我……”
　　在楼梯口，急冲冲的天野与布维暗已如同昨天回放般的撞在一起。正想离去的天野在转身之既想起钱包之事，伸手摸摸口袋确定钱包是否还在——果然钱包不见了。
　　“对不起，学长！我帮你捡。”
　　灵机一动，天野一改方才的卤莽。蹲下帮布维暗已捡散落一地的练习册。
　　“好！”
　　在捡的差不多时，布维在一本练习册下发现一个钱包。打开来看——天野平的学生证顿时展现在眼前。
　　“这是你掉的吗？”布维不太确定的向天野问道。
　　“恩！谢谢学长！” 天野平笑得灿烂万分，仿佛布维是天神般。
　　“不用谢……”
　　布维有些受不了天野平突来的献媚，僵硬的回以微笑。对他的笑容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象你被别人算计时看见别人诡计得逞的奸笑。
　　天野平向布维告辞后，便朝与一濑约好的地方奔去。
　　才一到达便见一倩丽的身影站在树下。
　　“对不起，学姐我来迟了。”
　　“没……我也才刚到。”
　　“那我们走吧！”
　　一切都与昨天发生的一样，不同的是钱包并没有弄掉。一濑仍然拒绝了天野想送她回家的要求。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在天野的心里只要不像昨天那样丢脸就好。相信学姐一定会对自己留下很好的印象。一件心事解决，天野平心情也出奇的好了很多。
　　******
　　第二天，天野平才走进教室就见一群人围着火群。挤进去看看发生什么，就见火群一脸憔悴、整个一个魂不附体样。
　　“怎么你家死人了？”
　　天野平本是随口胡诌未了还真说中了。
　　“我堂姐她……昨天车祸身亡……”
　　火群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只差刷刷掉下来。
　　“那你现在还在这里干嘛？”
　　天野平与火群是死党，知道他很粘他堂姐。如今他堂姐车祸身亡却不能守在身旁，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妈妈以学业为重坚持要我来上课。”
　　“走我和你一起回去，耽误一两天的课也不回有多大的影响。”
　　“可是……我妈妈她……”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要是在乎你堂姐就回去。”
　　“可是……”
　　“别可是了……我陪你……你还怕什么？！”
　　“好，我们走。”
　　这是天野平第一次去火群家，虽然他们是多年好友却一直没机会去火群家。
　　才到家门口便见一辆辆黑色的私家车停在门口。每个身着丧服进进出出的人脸上悲哀的神情并无多少。就像集体扫墓真正重视的没几人，大家不过将这当成一般的聚会。
　　“阳介，怎么不好好上课，跑回来干什么？”
　　一进屋便在玄关遇见火群的母亲，没想到火群母亲一开口就说出些让人心寒的话。
　　天野平早先就听火群说过他堂姐是他父亲死去姐姐的女儿。也知道他父母虽领养她，可他母亲似乎并不是很喜欢他这个堂姐。现今人已经死了不但不表示出一丝哀伤反而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不过这毕竟是火群家的家事，自己这个外人也不好予以质平。只是在心中感叹，还好这人不是自己母亲。相对于火群有这样的母亲而向他投以同情的目光。
　　“不用你管！”
　　母亲的冷酷让这时万分悲痛的火群无法好言以对。以往乖顺听话的火群这刻也顾不上向母亲解释什么，拉着天野平就往灵堂去。
　　当天野平看到灵堂上摆放的遗相时，整个人像定住般直楞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为什么……会是她……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为什么……以前不曾问火群他堂姐叫什么……
　　谁来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
　　一濑学姐她为什么会死……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空……快帮帮我……我要救学姐……
　　天野平握住胸前的蓝色水晶默念。
　　“空，请带我到一濑学姐车祸发生以前。”
　　蓝色光芒从水晶中散射开来，笼罩住天野平。
　　******
　　“哎哟！这人怎么搞的。没事不要站在路中央挡道。”
　　“对不起！”
　　天野平向撞到自己的情侣道歉。虽说是他们亲亲密密没看路才撞上自己，可自己也的确是在路中间发呆才会让他们撞。
　　对了……一濑呢？
　　天野平向四周望去，寻找一濑的身影。环顾四周一圈方才瞟见一濑的身影。天野平迅速穿过人群跟上一濑。
　　哇哇……
　　就在快要追上一濑时，只听一声痛叫在脚边响起。
　　原来一心追着一濑的天野平一不小心撞倒一个四五岁的小孩。
　　“小弟弟不要紧吧？！”
　　天野平扶起小孩，轻轻拍去他身上的灰尘连带检查是否有那儿碰到、撞到，好在没受什么伤。
　　“呜……呜……”
　　小孩毕竟是小孩虽没受什么伤却一直哭个不停。眼见这种情况天野平也不好丢下小孩不管。
　　“小弟弟不哭哥哥给你糖吃。”
　　天野平摸出口袋里的糖果。在小孩面前晃动。
　　小孩眼见有糖吃立刻止住了哭声。
　　天野平见小麻烦搞定大大的松了口气。抬头看向一濑远去的方向。
　　这时的一濑正走在人行横道上。
　　看来现在她还算平按无事。
　　天野平才这么想着，突然一辆红色小车失控般的向一濑开去。
　　“学姐……”
　　在这千均的时刻，一濑还没反映过来就被一股外力猛推向路边。一濑几乎是用滚的闪开飞驰而来的车。
　　在尖叫声中，一濑回头看到的是到在血泊中的天野平。
　　一濑脑中一片哄哄做响，一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他发呆的时候救护车已到达。
　　直到天野平被抬上救护车一濑才哭着喊出声。
　　医生并没有救活天野平。
　　虽然天野平去了，但一濑永远也忘不了这个爱慕着自己的学弟。在离开医院时，一濑瞥见一个很像布维暗已的人影踏入医院。
　　当天夜里，在天野平遗物里的蓝色水晶项链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医院中。
　　******
　　在那栋黑暗的大屋里两道可疑的黑影似乎又开始策划什么。
　　“主人！蓝色绯炎水晶您已经找到。相信其余几块您很快就能找到。”
　　“可我还是晚了一步，不然就不会发生这种悲剧了。”
　　“这是那人的命。主人不需愧疚。”
　　“我想静一静，你先退下去吧！”
　　“是”
　　少年退出房间，留下站在落地窗前的少年。
　　今夜明月当空，月色正淳。透过月光可以清晰看见少年手上闪着淡淡蓝光的水晶链坠，他口中喃喃说道。
　　“人类为什么总是这样愚蠢。过去的既已注定。为什么还要妄想改变。难道他们不知道什么叫有因必有果。改变来改变去，最终结局又有多少改变。做了那么多也不过一场空罢了。”